蒋
祁远转头看她。
。我不喜欢门当户对,也不喜欢大家说的般配,我就喜欢我喜欢的人,如果他愿意,我就是爱他对他好。
祁远身
真正的情种不是只出在大富大贵之家,阴暗的角落里也会悄然生长,祁远的母亲就是,那个女人没有钱,被人骗了还傻傻的生下孩子,她的父母偷偷把他送到孤儿院,她哭坏了眼睛,看东西都看不清,整天以泪洗面。
上辈子祁远找了私家侦探,花了一个天文数字,查清了自己的身世。
那时候那女人因为长时间的意志消沉,身体不好,早已经深埋地下,连同她老迈的父母一起,三个人连个像样的坟地都没有,就是三个小土包,要不是给的钱够多,祁远估计这三个坟包再过几年都会被周围的土地同化了,幸好他找过去了。
可能曾经他也有机会得到一份无条件的爱,可惜最终还是没有得到。
可能命运暗中馈赠了他一份真心的爱,可惜他千方百计要证明那是假的。
蒋若彤第一次听别人这
祁远笑着摇摇头,仗着她看不见自己,伸了个懒腰。
蒋若彤哼了声,翻身枕着枕头,忍不住莞尔。
躁动不安的青春期,心动的对象就在身边,窗外的月色那么明亮,她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奔波千里的困倦终于涌上来,眼皮很重,她还有话想和祁远说,但脑子里一片安静,显然已经早她一步睡去了,小声嘟囔了两句,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睡了过去。
祁远听着她的呼吸声,呼吸声轻轻浅浅,就和她这个人一样,一直都是轻盈的从容地,他看不惯她这种轻盈从容,非要把月亮拽下来,和他一起站在淤泥里。
【原来我真的有遗憾。】祁远终于舍得承认,【我一直在后悔。】
零零七:【嗯。】
祁远:【像我这么不好的人,为什么会有再一次的机会?】
零零七沉默很久:【如果你从一开始,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祁远:【不管我是在什么情况下长大的,和她没有关系,再怎么样也不该牵扯到她,这不是理由。】
他不想给自己找借口,祁远就想知道原因,【说实话。】
祁远黑色的眼眸里一片清明,仔细看过去似乎还有一层很浅的泪光,但很快就隐去了,【嗯。】
零零七在这个世界,已经几十年了。
这不是它第一次进来,上一次它绑定的对象,是祁远的亲生父亲,那个明明有家室,见色起意,诱骗懵懂无知的祁远妈妈,在她怀孕后消失不见的男人。
零零七在这个男人濒死之剂碰到他,他内心迸发出的强大悔意吸引了零零七,于是他得到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是他的另外出轨对象的情妇杀了他,他后悔了,但是后悔的是不该招惹那个有妇之夫,不该被她的丈夫发现,不该做的不隐秘。他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零零七一次只能绑定一个人,并且一定要等到对方真心悔过、弥补遗憾后,才能解绑离开,但它还有一个隐藏权限,那就是在不认可对方的做法后,它可以按下暂停键,只是那样的话,
被绑定的宿主身体会极快的衰败下去,最后会以疾病离开,而它自己,必须要在这个时间流浪几十年,慢慢积累能量,绑定下一个宿主,得到悔过值,才能离开,如果第二次还是失败,它也会因为能量不足而消失。
【抱歉,我选择解除绑定的时候,你母亲已经被他骗了,你也已经在她肚子里了。】
零零七已经很就没有想起那个年轻的女孩了,这时想起来,也忍不住有点难过,却又觉得温暖。
【她特别漂亮,你的眼睛和嘴巴很像她。还很温柔,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身体不太好,家境没那么富裕,父母几乎把她的事情一手包办了,这也就导致了,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以为是爱情,一头陷了进去。】
【她好像可以看到我,最后看不到你的时候,还拜托我。】那个时候她怀孕太痛苦了,身体不适合打胎,她也执意要留下,零零七没说自己偷偷用能量帮她缓解疼痛,可能于是因为这个,她才知道它的存在。
她觉得它这个害了她的系统,是神明。多可笑。
祁远轻轻的呼吸着,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心里的疼痛。
【她走了吗?】
零零七:【嗯。】
两辈子母子的情分,却一面都没有见上,祁远闭了闭眼睛,零零七假装自己没看到他眼角留下的眼泪。
【她说希望你能快乐平安幸福,好好学习,好好长大,有个好工作,找一个爱你的人,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庭。】
祁远轻笑一声,多朴实的愿望啊。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想哭啊。
到底为什么,到底是什么道理,为什么世界上的路总是这么难走,为什么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就是实现不了。
祁远轻轻蹭了蹭枕头,擦去眼泪。
【我没见过她,但我想念她。】
零零七是个没有感情的系统,它不应该受到人的感情影响的,但是为什么,听到这样平静的话,它会想哭。
它说:【我见过她,我也想念她。】
【但是你要活出,你自己的人生。】
自己的人生不是说出人头地,不是说灯光闪耀,也不是万众追捧。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真心更重要。】零零七谨慎道:【当然,这是我以往宿主的看法。】
祁远听出了它的小心翼翼,露出半边脸,唇角弯起,【嗯。】
他看向床上睡着的女孩,露出一个笑,【我想我知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百五十八章 等我
一觉醒来, 蒋若彤有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发懵的坐起来。
屋内拉着窗帘,晦暗难明, 空间并不大, 她过来一趟专程就是为了祁远,除了他在这边确实没什么事情做。
往旁边看了一眼,原本睡在旁边的人不见了影子。
叹气叹到一半,门响了。房门开合的声音传进来,祁远拎着早餐回来。
走
。
祁远打开窗帘,回头看了眼蒋若彤,发现她只是眯了眯眼睛, 没有不适应的样子, 把另一侧的窗帘也打开了。
蒋若彤平时放假根本不吃早餐,能在床上躺到中午才起, 她答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简单洗漱后做到了桌子边, 两个人视线一接触, 不约而同的同时移开。
祁远买了皮蛋瘦肉粥,低着头把盖子打开,一边笑一边推过来。
蒋若彤拿着筷子,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 干脆盯着桌子上的花纹,默不作声的接过来,换成勺子开始喝。
蒋若彤唇角一下扬了起来。
祁远看她一眼,忍不住笑。他早上刚训练完,头上还有没干的汗,身上散发着热气,并不难闻,带着沐浴露和夏天的味道。
房间里开了一扇窗,有风吹进来,蒋若彤总是忍不住想要看他被他抓住了两次以后,干脆大大方方的。
祁远也不躲闪,任由她看,他们两个都没说话,心照不宣的任由自己的情绪发酵。
这天中午训练结束,祁远在更衣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