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很久没见到蔡少娟女士了,听到她这熟悉
比起和他打嘴仗,蔡少娟更
许向一下就笑了,和许冲冲滴溜溜的大眼睛对视,他不高兴,正在左右乱晃要甩开奶奶的手。
他这混不吝的样子,气得蔡少娟想打他。
当然,也就是想想,其实许向小时候可皮了,挨过不少揍,不过打他大了,有自尊心了,蔡少娟和许立国就再没有对他动过手。
。蔡少娟一脸的慈爱,被自己脑补出来的这个词吓到,许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明明他妈五十多,但看着就像四十多的,怎么就看出了慈爱这两个字,许向不想再待了,站起来说去他爸那。
蔡少娟有心想和孙子说一会话,就摆摆手让他走了。
许冲冲看爸爸要走,撅起了小嘴巴。
小孩子的心愿很容易满足,大人就不是了,按着电梯下去的时候,许向已经不是在家里那副放松的样子了,换了一副嘴脸。
他活动了一下肩胛骨,发出咔咔的两声,又掰了掰手指。
零零七有点害怕:【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它总觉得许向是出去找茬的,都不敢放心休眠了。
电梯门打开,零零七赶紧跟上他。
许向还不傻,带着口罩去租了一个车,他这次拿的不是棍子也不是网球拍了,而是路边随便买了一个高尔夫球杆。
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露出了满意的笑。
零零七提醒他:【吴兴涛不是傻子。】
许向心想:【我是吗?】
他一直是人群里的佼佼者,很明显他也不是个傻子,但还不是被骗得团团转,能被弄到倾家荡产,说起来他自己也有原因,但再多的原因也不是他拿对方当兄弟,对方拿他当冤大头的理由。
许向上次打架还是上学的时候,初中高中那时候爱大家,不同年级的,不同学校的,甚至还有一些校外人事。
都快忘记他学校扛把子的身份了,倒是久违了。
他戴上帽子,在吴兴涛家里附近转了两圈,吴兴涛现在做的是销售的工作,许向咬着眼,看手机朋友圈,确认他两个小时之前发的在市中心吃饭的照片,这一单谈成了,按照时间来说,吃了饭他也快到家了,一般下午就是在家里休息了。
许向拿下烟,幽幽吐出一口气烟雾,看着很像凶手行凶之前的沉淀。
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细长高挑,哪怕不露脸,只看手和身材也能看出来是个大帅哥,此刻大帅哥抱着胳膊,像是个杀手。
下午两点,许向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
吴兴涛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叫了代驾。
他住的还是以前的老楼,所以许向跟着他走步梯上的楼,吴兴涛喝的多了点,现在人有点飘忽,但他喝了酒不是那种多话的,就是在喝的特别醉的时候,他脑子里也有一根弦,提醒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今天的客户太难缠,他松了松领带,只想快点开门进去睡一觉。
门刚打开,他尚且来不及推门,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他视线还没聚焦呢,那人推着他进了门,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下午两点半,许向神清气爽的走出吴兴涛的家,他开着车,把车随意的停在了车位上,老板还在打游戏,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离开这之后先找了个地方把杆子扔进了海里,顺手烧了手套。
许向从小路绕出去打车,然后开着自己的车去了爸爸的店。
零零七没办法评价他的做法对还是不对,默默的跟着他。
许向的爸爸许
许立国他们开的是连锁的果蔬超市,现在在的是总店,本市还有三家分店。
许向来了跟着忙活了一会儿,也就是帮忙打个价,收个款,他往那一站,进来买东西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他几眼。
买菜的人里
听着父母之间的互夸,许向的心
零零七:【真是什么?】
许向唇角的笑意加深,【真是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还不赖。
下午三点半,手机响起,是他和吴兴涛的共同朋友打过来的。
许向揉了
。朋友开始大讲特讲。
许向蹙着眉,担心的样子好像真的完全不知情,时不时配合着发出震惊,其实脸上一派平静,甚至有些兴致缺缺。
毕竟这一切,都是一个小时之前,他亲自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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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社会当然不至于杀人,不过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许向带着果篮来的医院,吴兴涛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听到声音,抬眼看过来,看到是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他胳膊骨折了,小腿也被打折了,这会都绑着石膏。身上还有不少其他大大小小的伤。
病房里还有相熟的
吴兴涛也不知道自己是和谁结了仇,警察已经走了,做笔录的时候他越回忆越觉得,表面上看大家都挺好的,但好像每个人都和他不是真的好。
。说着,他打量起许向,一身浅色的衣服,身上带着水果的清香,不可能是许向,吴兴涛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许向不可能知道那些事,不然按照他的性格,这时候不会来看他,早八百年前就当面找他算账了。
病房里的人出去抽烟了,就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许向坐着无聊,随手拿了个苹果削,他从小练出来的刀工,苹果皮薄薄的一层,而且一点都没有断开。
他心里总觉得今天这件事和单位的王强脱不了干系,之前他们为了抢一个订单,差点大打出手。老板正在往这边来,吴兴涛已经不指望能抓住到底是谁了,既然敢做,肯定就是有准备,他在想怎么能把利益最大化。
他看向吴兴涛。
吴兴涛手里没多少闲钱,搞投资这个也不过是他帮着许向出出主意,打探消息,要是许向不知道投资就是他做的局,和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