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替嫁真千金 vs 偏执腹黑霸总 17“可算把你盼来了,我在这守了快一个钟头,俩人一直窝在包厢里没出来,你怎么就孤身一人过来,没多带几个帮手?”
罗佩珊下意识往沈知夏身后张望,紧跟着无奈叹气,“我之前就反复提醒过你,黎念念心思弯弯绕绕,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分善良的人。”
说著,她伸手轻轻扶住沈知夏的胳膊,满眼小心翼翼,生怕长相娇软漂亮的闺蜜受不住打击崩溃落泪,柔声安抚:“你放平心态,千万别太伤心难过。”
可话说完,罗佩珊反倒愣住了。
预想之中崩溃痛哭的画面没有出现,沈知夏一张漂亮的小脸安安静静,神色淡漠从容,看不出半分难过委屈。罗佩珊暗暗咽了口唾沫,慌忙改口圆场:“也、也有可能是我站得太远看错了,酒吧里面灯光杂乱,说不定就是一场误会。”
沈知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一双漂亮杏眼转瞬蒙上薄薄水雾,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细腻的脸颊缓缓滚落,说话的嗓音软软闷闷,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没事的佩珊,我清楚,你都是真心为我着想。”
见她落了泪,罗佩珊瞬间心疼得不行,当即挺起胸膛拍着心口,仗义满满:“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铁定站在你这边,谁欺负你我帮你出头。”
沈知夏抬手擦了擦眼角泪珠,唇角扯出一抹单薄又易碎的浅笑,模样惹人怜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酒吧内部嘈杂喧闹,劲爆的音乐震得耳膜发颤,酒水气味混杂着人声四处飘散。罗佩珊牵住沈知夏,熟练避开拥挤扎堆的客人,顺着楼梯往二楼包厢走。
“我亲眼看着他俩进了最里面的包厢,要不我先进去打探一下里面情况,摸清状况了你再进门,免得你直面场面心里难受。”罗佩珊处处替沈知夏考虑。
沈知夏乖巧点头应允。
二人悄摸摸停在包厢门外,房门没有锁死,虚掩著留出一道缝隙,想来屋里人一时心急,忘了关好房门。沈知夏贴著门板,静静聆听屋内动静。
黎念念带着刻意揉捏出来的哭腔,断断续续从门缝钻出来:“顾哥哥,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包厢里的顾时宴没有立刻回话,周遭短暂安静。
没过几秒,黎念念继续抽噎哭诉:“我直到现在才发现,秦昭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背地里脚踏两条船,瞒着我在外边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我现在走投无路了。”
门外的罗佩珊听得牙痒痒,压低声音吐槽:“妥妥的顶级绿茶,装可怜博同情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
沈知夏倚靠在墙边,眉眼平淡,一言不发,默默听着屋内的对话。
片刻后,顾时宴那道低沉磁性、自带蛊惑感的嗓音缓缓响起,苏感扑面而来:“那你心里,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顾哥哥,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黎念念的哭声越发委屈。
“这件事超出我的范围,我帮不上忙。”
“当初就是轻信了秦昭的花言巧语,我才狠心推掉了和你的婚约。”黎念念旧事重提,步步引导。
顾时宴淡淡打断,修长手指微微抬起,刻意晃了晃指间和沈知夏配对的婚戒,西装袖口精致的铂金袖扣随着动作微光闪烁,语气笃定又宠溺:“黎小姐,过去的事情早就翻篇,现如今,我和知夏感情安稳,过得很好。”
黎念念瞧见那枚婚戒,脸色唰地一白,眼珠一转,又开始故作愧疚:“你结婚前一晚,我凑巧路过别墅门外,听见知夏在房间里偷偷哭泣,说到底,当年是我害她满心委屈。”
当初她本是上门商议婚约事宜,听见屋内沈知夏的哭声,私心作祟,默默转身离开。
包厢里瞬间陷入沉默,顾时宴薄唇微抿,一时没有出声。
黎念念趁热打铁,摆出一副心怀愧疚的模样:“我一直心怀愧疚,就想弥补过错,让知夏不用再因为我痛苦煎熬。”
这番惺惺作态彻底点燃罗佩珊的怒火,她攥紧拳头就要推门闯进去理论,沈知夏却及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头,示意她继续静观其变。
罗佩珊憋了一肚子火气,只能硬生生按捺住冲动。
“不用拐弯抹角,直说你的真实目的。”顾时宴耐心被消磨殆尽,语气添了几分不耐,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慵懒交叠,剪裁完美的高定黑西装衬得身形宽肩窄腰,银丝细框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一双桃花眼天生含情,此刻却覆著淡淡的疏离,整个人矜贵又撩人,满心只盼著早点结束这场无谓的纠缠,回家拥抱自家小姑娘。
黎念念抓住机会往前迈上一步,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希冀:“我想要和顾哥哥,重新恢复婚约。”
暖黄的包厢灯光落在男人优越立体的侧脸上,眉眼精致贵气,他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看向身前的女人,漫不经心的模样,瞬间迷得黎念念心神失守。
自打发现秦昭出轨之后,她非但没有半点伤心,反倒暗暗松了口气,心底不断有个声音在叫嚣,顾时宴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
门外的罗佩珊再也憋不住火气,压低声音咬牙:“这个厚脸皮的绿茶!我现在就冲进去拆穿她的心思!”
沈知夏一双漂亮的眼尾氤氲起水光,指尖牢牢攥住罗佩珊,轻声阻拦:“别进去。”
屋内屋外齐齐陷入死寂,黎念念屏息凝神等待答复,门外两个女生也不约而同屏住呼吸。
沉寂数秒,顾时宴慵懒闲适的声音慢悠悠从包厢里飘出来:“好啊。”
黎念念瞬间喜上眉梢,声音都带着雀跃:“真的吗顾哥哥?我现在立刻回家和爷爷商量这件事!”
后面的话语,沈知夏已经听不进去半个字。
心口像是被冰水骤然浇透,她猛地转身,脚步仓促地快步冲出喧闹嘈杂的酒吧。
“知夏!你慢点,等等我!”罗佩珊连忙抬脚,在身后快步追赶。
一楼大厅人来人往、拥挤喧闹,沈知夏精致白皙的脸颊还挂著未风干的泪痕,等罗佩珊气喘吁吁追上她时,她已经收敛好了所有外露的脆弱情绪,只剩下一双眼尾泛红。
“都哭成这样了还忍什么?我现在就进去找这对人的麻烦!”罗佩珊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