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淡漠禁欲大佬x艳骨炮灰美人 04她慌乱错开视线,隔了片刻才重新抬眼望向男人。
月色铺在他轮廓分明的眉眼上,一层薄汗凝在光洁的额角,高挺鼻梁衬得整张脸深邃立体,漆黑瞳仁深处,藏着一抹淡淡的浅蓝,朦胧又勾人。
醉酒搅乱了她的思绪,脑海里闪过零碎模糊的画面,可转瞬就消散无踪,任凭她怎么回想都抓不住分毫。
事已至此,再无回头的路。她指尖轻轻撩起裙摆,心底漫开一丝悔意,可眼下进退两难,根本没有抽身的余地。
男人睁着眼,沉沉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她,深邃浓烈的视线裹着极强的侵略感,轻易就能让人沦陷。
沈知夏心底莫名发虚,混沌的醉意里骤然窜出几分清醒。
她是活在镜头与舆论里的演员,一举一动都被旁人盯着,倘若此刻的画面被记者撞见,隔天铺天盖地的头条,足以彻底断送她的演艺生涯。
可这份顾虑反倒催生出一股倔强,她抬眼直直对上他的目光,满心委屈不解。明明最先开口求助的人是他,如今却用这样沉沉的眼神牢牢盯着自己。
她轻轻咬住柔软的下唇,心底那点退缩,在他注视下尽数消散,只剩下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心下一横,她咬著牙微微挺身,细密的战栗顺着指尖窜遍四肢,她心头慌乱,仍旧硬著头皮稳稳定住身形。
闭上眼。
安静的客房里,两道压抑的轻呼同时响起。
温热泪水立刻涌满沈知夏眼眶。
满心茫然委屈。从前看过再多剧本描写,也从没想过现实会这般难熬。
纤细白皙的腿肚绷得笔直,不受控制轻轻发抖。
她顾不上看他的神情,双手死死撑在他腹部,想借力起身躲开。
窘迫与委屈缠在一起,她别无选择,只能轻轻落回原处。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低沉闷哼,嗓音哑得厉害,带着克制:“别乱动。”
一句话瞬间戳中沈知夏积攒的委屈,又疼又恼,鼻音浓重地小声反驳:“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
话音还没说完,男人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磁性低沉,藏着几分纵容的戏谑。
沈知夏四肢虚软得使不出一点力气。
慢慢放轻,尾音不自觉缠上一层软糯的撒娇意味。
“n来,好不好?”
傅京辞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复杂深沉的目光落满她泛红的小脸。
他心里清清楚楚,眼前女孩是初次,他亦是如此。
一开始他不过只想让她帮忙拨通助理的电话,谁料醉酒懵懂的她完全领会错意思,方才毫无顾忌地靠在他身上,笨拙又慌乱地试探。
她一双手柔软细腻,人又生得清丽动人,每一处触碰都撩得他心绪大乱。
傅京辞心底满是懊恼,早知道会演变成现在这样,方才那杯掺了东西的酒,他说什么都不会入口。
方才看见她眼眶泛红落泪,他本想就此停手,心底却莫名生出从未有过的空落与贪恋。
再听见她软糯委屈的托付,本就濒临崩塌的理智,彻底摇摇欲坠。
二人皆是初次,没有半点经验,紧密相贴带来的紧绷酸涩,两个人都清晰地感受着。
他用力磨了磨后槽牙,靠掌心刺痛稳住翻涌的心绪。
顺势换了相拥的姿态。
沈知夏猝不及防,整个人还有些茫然,抬眼望着身前的人:“怎么了?你有力气了?我刚刚是想让你”
后半句没能说完。
她软著嗓音慌忙劝阻:“不要,我刚刚的意思是让你离开,不是让你接着”
可此刻傅京辞耳畔全是她细碎软糯的喘息,再也听不进半句阻拦。
沈知夏思绪沉得像陷进棉絮里,一次次轻晃打乱她所有思考,大脑一瞬空白。
傅京辞放缓,俯身将她整个人圈在宽阔怀抱中。
他身形高大,常年健身练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完完整整将娇小的她裹在怀里。
温热喘息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温柔,藏着隐忍的无奈:“稍微忍一会儿,也体谅一下我,到这种程度,还让我停下。”
沈知夏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那道低哑磁性的嗓音一遍遍钻进心底。
片刻后他微微抬身垂眸看她,少女整张脸颊染满绯红,唇瓣被自己反复咬得红肿水润,一双眼眸雾蒙蒙浸满水汽,纯软又动人。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软语,眼底水汽更浓,小声带着委屈嘟囔。
傅京辞唇角勾起一抹无奈浅笑,眼底墨色沉沉,这一切实在怪不得他。
他干脆将人打横抱进怀中,让她安稳倚靠在自己胸口。
一手牢牢环住她细软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背,指腹轻轻摩挲细腻温润的肌肤。
指尖微微一转,抬起她的脸颊,见她还在无意识啃咬唇瓣,指腹轻轻擦过饱满泛红的唇,眸色暗了几分:“别再咬自己。”
沈知夏下意识松开牙关,下一秒身侧又是一记轻柔的浮动。
“真乖。”
听见这句低柔的夸赞,一股羞恼瞬间涌上她心头。
男人又低声轻哄:“要是忍不住想出声,不如咬我。”
沈知夏耳根烧得滚烫,毫不犹豫低下头,轻轻一口咬在他结实的胸口,还悄悄用上了几分力道。
胸膛传来低沉的震动,是他压抑不住的低笑,沈知夏整张脸红得快要发烫。
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漫入客房,剧烈的头痛将沈知夏从昏睡里拽醒。
她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想撑坐起身,腰侧一阵酸软钝痛骤然袭来,浑身脱力,重重倒回柔软床褥。
她下意识往枕头后方摸索手机,指尖落空,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沈知夏彻底睁开双眼,陌生纯白吊顶映入视线,身下是酒店干净的白色床单,昨夜混乱暧昧的画面一股脑涌入脑海。
心口猛地一紧,她慌忙拉过薄被打量自身,肌肤上遍布深浅不一的淡红印记,处处昭示昨夜发生的一切。
烦躁地抓了把凌乱黑发,她强撑著浑身酸软坐起身。环视客房,昨夜的男人早已不在床边,浴室方向持续传来流水声,想来对方正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