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陈设,身体却带着一阵清晰的异样感。
身后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一双长臂将她完完整整圈在怀里,力道禁锢。
他居然一整晚都没有拿出去。
脸颊瞬间滚烫泛红,沈知夏耳尖烧得透彻。
她轻轻抬手,想要推开身后的人起身,可微微一动,酸软感席卷四肢,浑身无力。
更糟糕的是哪里,起来了。
她不敢回头看他,唇瓣轻轻咬著,嗓音发软:“你醒了就松开我。”
身后传来傅京辞低沉沙哑的声线,贴着她耳畔:“早上有行程?”
沈知夏心里清清楚楚他这句话的意思。
她今天原本的确排了一场小型拍摄行程,可此刻被他这般抱着,心底所有奔赴工作的念头尽数消散。
她轻轻摇了摇头。
傅京辞似是了然,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嗓音低哑:“嗯,我会尽量快一点。”
骗子。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漫过细腻肌肤。沈知夏胸口微微起伏,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乌黑湿发贴在肩头颈间,肌肤上遍布浅浅斑驳的痕迹。
她心底默默嗔骂一句。
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
她简单冲洗整理,心里还隐隐疑惑,lisa怎么没催自己。
正恍惚间,浴室房门被人推开。
傅京辞已然换好一身笔挺黑色西装,扣子一丝不苟扣至领口,额前碎发微垂,褪去了晨起的慵懒,重归矜贵清冷。
狭长的眼眸深邃温柔,视线落向浴室内的女孩。
沈知夏下意识往下沉了沉身体,只露出一截清丽的脑袋,嘴巴没入温水,忍不住轻轻吐著细碎泡泡。
傅京辞望见这一幕,唇角不自觉上扬,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
他缓步走到浴缸前,俯身低头,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额头吻,嗓音温柔:“你今天的行程,我帮你全部空出来了,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
这般自然亲昵,温柔体贴的模样,和从前记忆里那个满心是她的傅京辞太过相似。
她抬眸望他,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你恢复记忆了?”
傅京辞微微颔首,如实回答:“恢复了一些片段。”
“哪些?”沈知夏立刻追问,眼底藏不住急切。
“你刚搬进来的时候。”傅京辞回答。
那不就是还没爱上自己的时候。
沈知夏微微低落,但她很快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
能恢复一点,就已经是最好的开始。
沈知夏弯起眉眼,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好,那我等你回来。”
天刚暗下来。
傅京辞回了家。
沈知夏正躺在躺椅上,翻看剧本,晚风拂动她的发丝,温柔恬静。
男人长腿迈过庭院,径直走到她身前,弯腰递来一份文件。
沈知夏疑惑抬手接过,翻开扉页的瞬间,瞳孔微微一震。
里面整整齐齐陈列著各式高定婚纱样稿、独家婚戒设计图纸。
她猛地站起身,抬眸看向身前的男人,语气满是错愕:“这是什么?”
傅京辞伸手,温柔牵住她的手,顺势将人轻轻揽进怀里,修长指腹细细揉捏着她的指节。
他垂眸凝着她,浅蓝眼眸盛满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清晰笃定:
“结婚吧,沈知夏。”
沈知夏彻底怔住,心头巨震,抬眼追问:“你恢复全部记忆了?”
傅京辞轻轻摇头,神色坦荡又温柔:“没有,没那么快。”
沈知夏眼底泛起茫然与不解。
她心里清楚,他恢复的不过是初识同居的零星记忆,仅仅只有一丝浅浅好感而已。
好感尚且微薄,他为什么会突兀、坚定地提出结婚?
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疑惑,傅京辞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心口,眼底情绪深沉又执拗,字字恳切:
“我记忆没全回来,但我很确定,我喜欢你。”
“每一次见你,这里都会和难受。”
“尤其是看见你看着我时,眼底带着失望,不承认我的那一刻,这里更疼。”
他没有说出口,昨夜酒吧撞见别的男人刻意靠近她时,心底翻涌而起的滔天戾气与占有欲。
那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住所有情绪,想杀人。
无关记忆,只关乎她这个人。
温热的眼泪瞬间涌上沈知夏眼底,簌簌滑落。
她伸手紧紧抱住傅京辞,埋在他怀里,哽咽著,温柔又坚定地回应:
“好。”
“那我们,结婚吧。”
沈知夏被傅京辞牵着手踏入傅家老宅那日,庭院安静肃穆。
傅父傅母静静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没有反对,只剩释然与祝福。
他们终究看得分明。
哪怕遭遇车祸失忆,傅京辞选择的也是沈知夏。
任何人,都再也阻拦不了。
很快,傅氏集团官方账号公开官宣婚讯,正式公布傅京辞与沈知夏即将成婚的消息。
没有遮掩,没有低调。
一来坦荡回应全网持续已久的分手流言,二来郑重给一路陪伴沈知夏的所有粉丝一个最圆满的交代。
他们最终将婚礼定在了梵蒂冈。
这座全世界唯一无离婚制度的神圣国度,视婚姻为终身神圣盟约,一旦缔结,便是一生一世、不可拆分的羁绊。
傅京辞要的从来不是一时心动,是余生不可逆的相守。
婚礼前夜,月色温柔洒满异国酒店的落地窗。
傅京辞恢复了记忆
为这场婚姻打开起来最圆满的序章。
婚后的沈知夏,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
傅京辞给她极致的偏爱与资源,从不会束缚她的羽翼,任由她在热爱的演艺天地里肆意生长、熠熠生辉。
沈知夏比从前更加用心,不断磨炼演技。
一步一个脚印,稳稳拿下影后大满贯,包揽圈内所有顶级奖项,打破无数纪录,成为娱乐圈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全满贯影后。
爱情圆满,事业登顶。
世人皆羡她年少成名、风光无限,只有沈知夏自己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他们没有要孩子,而是捐了很多钱救助孤儿院的孩子。
离世前也留下医嘱把资产全部献给救助儿童机构。
留下一世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