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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饼干与糖果:是带着贵族小姐私奔才对吧~perolin~

    第119章 饼干与糖果:是带着贵族小姐私奔才对吧~perolin~

    而疑似和革命军有关系的露西娅宫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甲板上。

    “那条竟然不是三文鱼吗?”露西娅的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她整个人烫得像个火炉,身上没有一个部位是不痛的。

    “那是橘子领带鱼,生吃剧毒......还有三文鱼是什么?”伊凡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手上不停地捣着某种药粉,他算是发现了,只要和露西娅在一起,他就不会缺少展示医术的舞台。

    “......快救我,伊凡。”大雨淋在露西娅的额头上,让她在心理上感觉凉爽了许多。

    “别喊了。”阿莱西亚替伊凡撑着伞,不满地踹了踹露西娅身下的沙滩椅,“让你再去厨房偷吃。”

    “你好无情,好冷酷,好无理取闹。”露西娅再次难受的哼哼唧唧起来。

    就在露西娅已经很痛苦的时候,整艘军舰竟剧烈地摇晃起来,一条蛇一样的海流猛地窜上了甲板。

    阿莱西亚反应极快,她一把拉过伊凡,退到了甲板中央。

    而还在乘凉的露西娅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只觉身上一凉,整个人好像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作的滚筒洗衣机一样,在海流中横冲直撞。

    “萨卡斯基!”在列达的尖叫声中,甲板上的萨卡斯基一把拽住了露西娅的发尾,然后......和她一起被海流卷走了。

    “露西娅!”与此同时,一股比风暴还要暴烈的气流扫过这个甲板,夏姆洛克扔下刚给露西娅找来的冰块,毫不犹豫地就往海里跳。

    “你冷静点!”阿莱西亚一把拽住他的手臂,“那道海流早就消失了,你现在跳下去根本没用,坐军舰去找她反而更快。”

    “砰!”

    阿莱西亚挡住了夏姆洛克挥来的拳头,对着那双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睛说道,“露西娅不会有事的,你先把她的生命卡拿出来!”

    阿莱西亚虽然无情、冷酷、又无理取闹,但她的知识储备着实丰富,就在这短短的几秒内,露西娅已经乘上了海底的高速公路,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

    “咳咳!”

    真不知道萨卡斯基一个能力者跟着自己跳下海是要闹哪样,露西娅挤出仅有的一丝力气,把他拖上了一座很是别致的岛屿。

    空气里也弥漫着甜点的香气,露西娅无力地趴在沙滩上,脸下的沙滩蓬松绵软,就像是打发完全的奶油,露西娅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还真是奶油!

    好在萨卡斯基只是被海水克制,在登岛后就立即清醒了过来。

    他沉默地看着地上那个几乎要被奶油活埋的露西娅,漆黑的眼睛犹如深潭,望不见底。

    就在露西娅的身影要彻底消失在奶油中的时候,他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他从胸前取出电话虫,拨通了一个号码后,那只蜗牛倏地换上了一副淡淡的神情。

    “贺辞大将。”撒卡斯基一边环视着四周,一边简明扼要地汇报着当前的情况。

    “露西娅宫只是小腿被划伤,其他没有大碍。”

    “我们可能是在......”萨卡斯基顿了顿,“托特兰。”

    露西娅百无聊赖地趴在他的肩头,肚子被硌得一阵阵钝痛,但这并不妨碍她悄悄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一个无辜路过的纸杯蛋糕。

    “哇!”纸杯蛋糕捂着缺了一个角的头顶,大哭着跑掉了。

    “露西娅宫,请您不要再乱吃东西了。”

    低沉的声音在露西娅的耳边响起,萨卡斯基挂断了电话,将她放到一颗树旁靠好,随后走到一旁的草丛里,摘了几株不知名的植物。

    这位萨卡斯基中佐哪怕是刚从海里爬出来,也要戴上那顶湿漉漉的兜帽,他脸上仍是那副严肃的样子,像是活爹的活爹。

    真还不如夏姆洛克呢......

    露西娅撇了撇嘴,哀叹了一下自己这倒霉的运气。

    萨卡斯基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拉过她的右腿,放到了他的腿上,被海水稀释过的鲜血淌落下来,在他白色的制服裤子上洇开一大片粉色。

    当时那股海流里还卷进了好几只惊慌失措的海王类,其中一只更是慌得合不拢嘴,锋利的牙齿直接在露西娅的小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露西娅宫,冒犯了。”

    “嘶啦”一声,露西娅的裤腿就被他撕成了两半,他嘴里说着冒犯,但那双望着露西娅的眼里却仍是黑沉沉的,读不出丝毫的情绪。

    那条海王类着实是有些惊慌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她的膝盖上划下,直直没入了她的脚踝,猩红的血痕落在那片被海水泡得发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目。

    萨卡斯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握住露西娅的脚踝,脱下她的鞋子后,又慢慢地将她的袜子脱了下来。

    他把那几株草药放进嘴里嚼了几下,随后拿着那团带着汁液的绿色碎叶,往露西娅的腿上抹去。

    “大可不必.......”露西娅看着那团湿哒哒的东西,脸都皱成了一团,“我觉得它一会儿自己就愈合了。”

    然而,由于她又中毒又泡水的,只能发出一堆气声。

    萨卡斯基没有理她,只是握紧了她那试图挣扎的脚踝,他的掌心满是厚重的茧子,磨得露西娅的皮肤有些泛红。

    温热的草药被均匀地敷在了她的伤口上,他的动作不轻不重,掀起了一阵极有存在感的刺痛。

    “请您别动。”

    萨卡斯基把露西娅的小腿牢牢按在他的身上,男人的体温透过裤子渗到了露西娅的皮肤上,他的身体比一般人都要烫很多,腿上肌肉硬邦邦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强硬又硌人。

    露西娅艰难地张开嘴,将一众围观的甜点中,选中了一支离她最近,也是最为八卦的冰激凌,一口咬掉了它脑袋上的草莓。

    “你这家伙,”冰激凌捂着光秃秃的脑袋,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朝着露西娅撞来,“竟然敢......”

    “噗。”

    萨卡斯基随手一挥,将那支冰激凌扫飞了出去,随后扣住露西娅的脚踝,猛地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拉。

    他垂着眼,一脸平静地看着她,“露西娅宫,您真的不能再吃了。”

    他捏住露西娅嘴边的草莓蒂,用力往外一扯,低沉的声音仿佛带上一丝丝的......呵斥。

    “呵呵......”

    露西娅的嘴唇被粗粝的茧子擦过,这对于拥有90斤反骨的露西娅来说,不亚于是在下战书。

    她将嘴里剩下的草莓尖尖咽了下去,顶着高烧的身体和萨卡斯基严厉的目光,一一舔过那些冲过来为同伙报仇的甜点。

    她嘴边沾着一圈奶油,对着萨卡斯基挑衅地挑了挑眉。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这座岛屿瞬间被搅了个鸡犬不宁。

    “吵什么。”

    突然,一股低沉的气压扩散开来,那些会说话的甜点们神色齐齐一变。

    一个中年士兵摸样的男人倏地冲到露西娅和萨卡斯基身前,一柄闪着寒芒的长剑朝着他们当头劈下。

    “铿!”萨卡斯基的右手覆上武装色,把长剑架停在了半空。

    “海军?”那个士兵的目光从萨卡斯基的制服上扫过,“一个人来这里找死吗?”

    “是带着贵族小姐私奔才对吧~perolin~”细长的人影从树干后面冒了出来,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伸出湿滑的长舌头,朝着身侧那张精致的脸庞舔了过去。

    “克力架大人!佩罗斯佩罗大人!”那些甜点躲在一旁,惊恐地喊道。

    在露西娅扭曲的目光中,细长男人,也就是佩罗斯佩罗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舌头立即收了回去,将一跟粉色的棒棒糖手杖档在了身前。

    “轰隆!”

    一个冒着黑烟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手杖上,炙热的岩浆滴落下来,在佩罗斯佩罗的脚边融出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竟然是岩浆果实......”在灼热的蒸汽中,佩罗斯佩罗的眼睛轻轻眯起,他越过那张冷硬的脸庞,正好看到他的弟弟克力架被这个海军踹飞出去,身上的饼干外壳应声迸裂。

    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从那堆碎片里站了起来,他的眼角往上吊着,满脸嚣张,“敢在妈妈的地盘闹事,胆子可真够大的。”

    他拍了拍手,一排士兵站了起来,齐刷刷地朝着萨卡斯基扑去,而佩罗斯佩罗的糖果手杖中也涌出了汩汩粉色的液体,裹向了萨卡斯基。

    至于萨卡斯基身后的露西娅,她看起来苍白又柔弱,小腿还受伤了,所以这两兄弟不约而同地无视了她。

    然而,萨卡斯基拥有和他脾气一样强硬的实力,一圈岩浆从他的身上炸开,克力架和佩罗斯佩罗这两个看起来很有来头的海贼,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掀飞了出去。

    粉色的液体和士兵碎片如天女散花一样洒了一地,一股焦糖饼干的香气萦绕在露西娅的鼻尖,久久不散。

    露西娅禁不住诱惑,舔了一口飞到她脸颊上的粉色液体,香甜的糖果味在她的唇齿间绽开,露西娅的眼前瞬间一亮。

    她颤颤巍巍地捡起落在她身上的一块士兵碎片,蘸了蘸旁边的糖浆,送进了嘴里。

    “咔嚓。”酥脆的饼干裹着甜而不腻的糖浆,对于生病的露西娅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这份甜蜜并未持续多久,一股硫磺的气息强横地弥漫开来,压倒了那些香甜的气息,一圈圈岩浆从露西娅的腿边涌出,将她身侧的饼干和糖浆吞噬殆尽。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萨卡斯基踏着滚烫的岩浆,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的身上蒸腾起缕缕白烟,湿透的衣服转眼间就被尽数烘干。

    “您不能吃。”

    他俯下身,朝她嘴边的半块饼干伸出了手。

    露西娅轻轻一仰头。

    那半块饼干从萨卡斯基的指尖擦过,滑进了她的嘴里。

    “咔嚓,咔嚓。”

    露西娅腮帮子鼓鼓的,对着脸色骤然沉下去的萨卡斯基,歪嘴一笑。

    ***

    军舰甲板上笼罩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压,舵手在雨水中一个踉跄,整艘军舰在海浪中猛地一歪。

    满天的杀意压了下来,夏姆洛克死死按在剑柄上,望向舵手的眼中亮着嗜血的猩红。

    列达冲了过来,一把扶正了那个疯转的船舵,并将瑟瑟发抖的舵手护到了身后。

    这个夏姆洛克圣就像是一条失去了缰绳的恶犬,主人失踪后,再无人能压制住那即将破笼而出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