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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是他探索不完的风景,是他走不出的迷宫

    第53章 她是他探索不完的风景,是他走不出的迷宫

    再次覆到梁幼云身上,蒋慕和温柔许多,暖着掌心去抚摸,吻也丝丝入扣,滚烫的气息流淌过每一寸肌肤,他深深陷入对她的浓情蜜意里。

    情到深处,他用舌尖舔舐那颗钻石,含进嘴里,又呈给幼云,幼云学他,伸了舌尖。他们隔着钻石接吻,让那颗闪耀的石头变成两人唇齿间的玩具。

    再一次攀顶的时候,慕和吻幼云的耳垂,在她耳边郑重道:“不许再提分手。”

    梁幼云在他威逼利诱下点了头,心想,情人么,无所谓分不分手。

    她知道,他比自己陷得要深。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不可能只吵架后一下午才去买,肯定是提前就备下了,吵架只是契机而已。

    男人送女人东西,动机多种多样,有时是打发,有时是补偿,有时是宣示主权。

    蒋慕和属于最后一种。

    幼云喜欢,也不喜欢。

    腻歪到晚上的时候,两个人溜达出门,去南腊河沿的酒吧吃东西。

    期间遇见散步的熟人,梁幼云大方打招呼。

    蒋慕和好奇问:“不避讳了?”

    幼云挽着他胳膊,笑笑:“有什么好避讳的,他们又不认识你,说不定以为我北京的男朋友过来接我回去呢!再说认识又怎样?你又不是见不得人,他们肯定羡慕死我了!”

    慕和对她的回答非常满意,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但依旧不打算放过她。

    “所以回北京还是会去相亲?我和他一南一北,互不干扰,只乖乖等你宠幸?”

    “哈?”幼云顿步,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脑补出这么一句?

    她记得自己只对张赫提过,舅舅在那边有个相亲安排,但这种相亲都是敷衍家长而已。再说,她那个时候也没想到能和蒋慕和走这么近。

    真是有嘴难辩!

    “我推了还不成吗?我等你还不成吗?”幼云有眼色,见好就收,对天发誓。

    “成。也是为他好。”慕和点头,手插裤兜,俯视她。

    幼云甚至能想到,自己去相亲,蒋慕和突然闯入,一枪毙了他们。

    “你是不特记仇?”幼云仰着脸问。

    “那要看什么样的仇。”

    “都有什么样的仇呢?”

    “起点小冲突,占点小便宜,都无所谓。”

    “那什么有所谓?”幼云屏息。

    “动我的人不行。”慕和看着她眼睛:“弄死他。”

    “……”

    幼云转过脸去,继续走,背后冒冷汗,东南亚犯罪团伙头目惨死的新闻再次浮现在脑中。

    冯铎到景洪的时候,蒋慕和正在曼暖村的家中给梁幼云准备午饭。

    天气热,他今天做了凉粉和咸菠萝饭,已经端上桌,就等幼云回家。

    电话响了两遍他才接起。

    “慕哥,清迈那边有信了。”

    蒋慕和屏息,眸子闪了下。

    “有场礼佛活动,需要盯,餐馆那边也要布防。其他的等见面再说。”

    “好。你先在酒店,我下午过去。”

    幼云推门进来,看见他表情严肃,以为遇上什么难事了,凑过去关切问:“公司有事吗?”

    “嗯。”慕和回神,揽过她:“我下午要回景洪一趟,处理点事,可能要很久,过几天才回来。”

    幼云在他怀里蹭蹭,这次她不掩饰自己,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又要走呀,什么时候才能陪我久一点。”

    这些日子两个人住在一起,难得有这样温情的日子,他照顾她起居,他们聊天、散步、喝茶、看书,还有每一晚的亲密时间,幼云甚至都恍惚,觉得日子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回北京的事,可她还没享受够呢,他又要走了。

    “什么事啊,线上不行吗?”她抱着他腰,耍赖。

    “乖。”慕和摸摸她头,“我处理完马上回来陪你。”

    “可我在这就剩十几天了。”她不管,继续耍赖。

    慕和笑笑:“那我保证,忙完这次,踏下心陪你,你去哪我就去哪,好吗?”

    “嗯……”梁幼云又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我想让你有自己的生活……”

    “知道。”他给她安慰:“别胡思乱想,你只需要想一件事,就是相信我,好吗?”

    幼云没再问,点了头,不算诚恳的。

    “好了,吃饭。”慕和拍拍她背。

    恋爱中的人总会一不小心变成小孩,说幼稚的话,做可爱的动作,用一切方式换得恋人的宠溺,也会耍点小心思,让对方欲罢不能。

    梁幼云扯出那件藏青色睡裙,想了想,又塞回去,把一件杏黄吊带揪出来,配一个白短裤,踢踏着拖鞋就下楼了。

    蒋慕和摆好碗筷,下意识抬头,看见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和饱满匀称的胸,很快收了眼,没说什么。

    菠萝饭很好吃,凉粉很开胃,幼云吃了不少,还打开啤酒喝,蒋慕和家里酒多,光啤酒就十多种口味,这次是覆盆子玫瑰味,喝完口感清新。

    她翘着二郎腿,坐姿端正,腰杆笔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练瑜伽,这就把丰满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慕和和她聊天,有一句没一句,眼睛偶尔扫过她胸前风光,嘴角下意识一勾。男人的征服欲是可以随时随地被调动起来,原始狩猎者的基因在文明社会并未消逝,反而因制度和道德的压抑而更强烈。

    蒋慕和曾以为,自己是那种战场上不要命,商海里不要脸,为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狂,也曾吃过无数亏,被对家唾弃和陷害,但他一点畏惧心都没有。他目的明确,行事决绝,睚眦必报。他闯祸耽误父亲前程,父亲说再也不想见他,好,那就不要往来了;岩恩为了救他心愿未了,好,那我帮你圆梦;战友有事需要他筹划,好,那倾家荡产也要做。

    这样一个人,竟然也有无所适从的时候。他爱的女人就在眼前,可他感觉,自己从未完全得到过她。

    当他看着梁幼云,看着她把啤酒瓶高高抬起,饮尽最后一口酒,酒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染深了杏黄吊带背心,那一团坚挺的柔软微微一颤时,他放下碗筷,把柠檬水喝光,擦了嘴,垂眸压了压气息,静了会,然后径直起身,走到幼云面前。

    梁幼云不明所以,看着他,眼睛单纯似野兔。

    “干嘛呀?”

    “上床。”

    “哈?”幼云没反应过来,却已被他抱起,往楼梯上去了。

    “这么急?”幼云蜷在他怀里,用手挠挠他锁骨。

    “咱俩到底谁急,你心里清楚。”慕和瞟她一眼。

    “嚯……是你禁不住诱惑。”幼云才不让他,稍微伸脖子,够上他的唇,咬了下。

    “还说不急,兔子都咬人了!”慕和微微一躲,复又吻她。

    两人一边上楼一边接吻,她嘴里的果啤味浓烈,让他也跟喝了酒似的,很快上头,在最后一个台阶吻了半天,才堪堪停下,缓了气息,一股脑将她扔到床上。

    蒋慕和不是第一次要她,他们的身体早就彼此熟悉,也彼此喜欢,可每次结束他都不满足,甚至空落落,这完全不同于执行任务,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也不同于做生意,谈成了钱就赚到手了。

    他越拥有她,就越感觉失去她,这种情愫愈加浓烈,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缘由。

    她是他探索不完的风景,是他走不出的迷宫。

    他推开杏黄色吊带,去吻残留在她胸口的酒,山峰耸立,越吻越深,越吻面积越大,怎么她全身都是酒味的?尝也尝不完,不行,不行,她这样子,自己根本没办法走!

    蒋慕和变得急功近利,比任何一次都粘人,都任性,都索取更多。

    幼云不懂他的情绪,只软着身子让他开疆拓土,在彼此汗涔涔的时候,试探问他:“是不是要走很久?”

    慕和没回答,他不知道,也没法答复她。

    “等我回来。”他吻她眉心、眼睛、嘴唇,最后一个,落在峰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