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希望之城 > 第85章 我和他,谁更棒?

第85章 我和他,谁更棒?

    第85章 我和他,谁更棒?

    梁幼云的挑衅对蒋慕和不起作用。他才不在乎禽不禽兽,禽兽也没有不好,起码说明他比某个男人要强悍,虽然他从没想过要和人比这个。

    前方是从未有过的波澜壮阔,热流窜上窜下,他托稳她后脑,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可能由于太过兴奋,不仅是梁幼云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也是,吃到好吃的东西,就迫不及待一下子想吃饱,尽管他竭尽所能收着,却还是在听到她一声细微吟哼后,脱了力,一股脑儿交代出去。

    趁着蒋慕和去洗澡,幼云把破烂丝袜脱掉,扔进垃圾桶,看来要光腿回去了,好在大衣长及脚踝,也不会太冷。

    她简单裹了裹,尽量把衣服勒紧,省的一会打车的时候灌风,北京冬天的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里割。

    她要抓紧时间,蒋慕和向来洗澡快,她必须要在他出浴室前离开。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想一错再错。

    可智能门锁太高级,她弄了半天也没按开,最后警报还响了!

    真是屋漏还逢连夜雨。

    回头一看,蒋慕和已站她身后,只腰间裹了条灰色浴巾,抱着怀,好整以暇看着她。

    “这么着急走?”他已经有了怒气。

    “是,不然呢……”幼云眼神躲避。

    “你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从来都是。”

    他慢慢走过来,拖鞋摩擦大理石地板,幼云听着那个声音,毛骨悚然。

    “你到底心有多狠,有多不爱,才总是这样一声不响走人!”

    他站她面前,抱怨着讲出这一句,他记得她上次说是因为不爱他所以甩了他,他无法相信,但又强迫自己接受,刚才那一场彼此较着劲,也并没让她心悦诚服。

    幼云始料未及,站那看着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那个时候,没有办法。”她不想与他吵,也不想解释。

    “没有办法?我是不是说过半年,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梁幼云,我想听你一句实话,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离开我?是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

    他声音发哑,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和恳切,甚至有点像和她讲道理。

    幼云心里难受,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她已经无力为自己辩解,还不如顺着他说点好听的。

    “……是,我确实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你的背景远超陆景熙,如果我说我现在反悔了,还来得及吗?”

    慕和觉得她真是一句实话没有,哼笑一声,连回答都失去兴致:“你觉得呢?”

    “别想高攀我。”他说。

    梁幼云木在那,终于明白,有些缘分断了就是断了,就算系上,也有难以消除的结。

    她忽然觉得好委屈,也许是自己把他想得太好,总怀疑他没完没了的纠缠和打击,会不会是爱的另一种表现。

    她今天晕晕乎乎,借着酒劲表达欲求,现在看来,自己又做了一次小丑。

    这种无力感让她自暴自弃,背过身,用手背把眼泪抹掉,再次转身,已经调整好情绪,眼睛红彤彤对他说:

    “蒋总……”

    一说话就暴露了,她身子忽然止不住地抖,声音也抖,于是稳了稳,接着说:

    “那您千万别忘了……年后利润调整的事,如果可以,在年前签……签字最好。”

    “祝您……假期愉快!”

    终于说完了。

    幼云转身,不敢看蒋慕和:“麻烦您为我开下门。”

    慕和还真走过去,手压在门锁上,只不过没有开门,而是反锁了。

    咬牙切齿抛来一句:“框架协议一式三份,我不能只签一份的名。”

    再次被抱上床,梁幼云已经放弃了较劲的念头。

    刚才那一场急促激烈,她还没缓过来,站在门口的时候双腿打颤,她完全没想到蒋慕和会追出来,她是真的想走的。

    蒋慕和比刚才耐心多了,很轻巧地解开她上衣的纽扣,把她抱在怀里,稍微抬起她的背,摸到拉链,很顺畅地就拉开连衣裙。

    他一层一层剥着,剥到最后,呼吸都要滞住。

    也不知想起什么,手在她肩膀停下来,拇指碾着锁骨,没来由问一句:“你和他,真的睡过了?”

    幼云本来被他折磨得要缴械,却被这句话当头一棒,她原以为蒋慕和不介意,因为他刚才实在太过渴望,可静下心,回过神,还是改不了吃醋本性。

    她不想说实话,也知道此刻的欢愉只是偶然纵欲的结果,她和陆景熙分手,究其根本,还是因为自己不想卑躬屈膝地加入他们这类人的圈子,去无休止地应酬所谓的家宴,把才华学识当作嫁妆赢一个豪门入场券。她有能力归置自己,没必要供人消遣。

    “和你有关系吗?我本来就是经验丰富的女人。”

    她总是喜欢挑战他,看他着急生气,以前在版纳的时候就是,明知他做得很棒,却很少夸奖他。

    她以为蒋慕和这次真要生气了,说不定把她踢下床,直接踢出门。

    可他只是淡淡一笑,无所谓一般,对身下的自己小心翼翼,轻拿轻放,如获至宝。

    幼云竟然被他的温柔折服,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额头很快被细汗浸满,幼云大口换气,换完赶紧闭嘴,她不想叫出来,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喜欢。

    不过没关系,蒋慕和向来清楚她的敏感。

    脸红耳热之际,他俯着身问她:“他能满足你吗?”

    幼云脸更红,烧起来,发烫,死咬着牙不说话。

    “我和他,谁更棒?”

    “嗯?谁更棒?”

    “说呀……”

    “说话,梁幼云……”

    “想我吗?想过我吗?”

    ……

    蒋慕和陷在温柔乡里,到处都是软乎的、湿漉的、香甜的,所以,就算他的话是恶毒的,眼神是鄙夷的,可落在她身上的动作,却是温柔的,宠爱的,不敢过分一分,生怕她会不舒服,不喜欢。

    这让幼云觉得,他怎么变得这样矛盾,会不会又是自己的错觉?

    呼吸缠绵着,幼云还是被他温软的言语打动,身体也被揉得泛软,冷不丁娇啼一声。

    多么动听。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蒋慕和达到目的,终于肯放下身段,去吻她。

    唇与唇相触的一瞬,幼云还是感受到悸动,自她进门,他蛮横要了她,又折腾到现在,这是第一个吻。

    她是喜欢的,只有相爱的人才愿意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亲吻对方。

    蒋慕和非常会接吻,真是怪了,他喝了一晚上的酒也没吃东西,按理说嘴里肯定酒气熏人,可幼云分明闻到清新的果香,仿佛那些酒液回到最原始的状态,在阿尔卑斯山下某个宁静小镇的葡萄园里,生出日晒充足的果肉。

    彼此放开来,不再顾及那些有的没的,纵欲也是解乏的方式,两个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做到最后,幼云都有点恍惚,看着卧室窗户外闪烁的楼群。

    要过年了,到处都是繁荣的景象,又联想起自己在版纳的时候,过傣历新年泼水节,被泼湿一身的场景,还有后来,与蒋慕和在他那座漂亮房子里,赏雨的时候,也是那般淋漓尽致……

    一切与水相关的事物,在眼前铺陈,幼云进入梦境一般,浑身汗涔涔,在被蒋慕和抱坐到身上的一瞬,后仰颈子,似淋一场大雨。

    “……慕和……”

    她用气息念出他名字,就像他们在一起那样。

    “你叫我什么?”

    蒋慕和怔了怔,感觉时光在倒流,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额头,“再叫一遍。”

    她不叫,她已经恢复理智。

    “幼云,再叫我一声‘慕和’。”

    听到这不禁落泪,幼云不再说话,闭着眼睛不看他。

    可慕和却有了执念,就要听她说出那两个字,霸道撬开她的嘴,恨不得在她舌头上狠咬一口,哪怕她吃痛,疼着喊一句也好。

    蒋慕和急了,不想就这样罢休,他今天就是要听到鼓励和赞美,便在姿势上做功课、上难度。

    梁幼云不吃力,直喊疼。

    反复几次,她彻底被他折磨老实,乖乖喊“慕和”,他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慕和,我好想你;慕和,我离不开你;慕和,你怎么那么厉害……慕和,慕和,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