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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气时他问感受,贝诚实地说:“别t那么深,我有点害怕,其他的都还好。”
沈洛川笑了一下,眼睛和唇角都弯弯的,说好。
贝感觉只有自己在出糗,一个用力翻到他身上,在他下巴处咬出一个牙印。
她咬的时候沈洛川就沉沉的笑,他本就是青年低音,平时和白净清爽的脸反差极大,到了这时候更是自带一股撩人不自知的性感。
贝摸摸自己咬过的地方,光滑平整,奇怪:“你为什么没有胡子?”
沈洛川带着她的手慢慢摸索,“有的,只是长得慢,不明显而已。”
贝确实在下颌缘摸到一两颗硬硬的胡茬,趴在他胸口笑,“没想到我们沈老板也是臭美人士,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你长胡子的样子。”
沈洛川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也没否认,只问:“你喜欢?”
贝想了想,摇头,“还是不要了,这样光光滑滑的好,亲起来也舒服。”
沈洛川掌心贴着她的后腰,“还亲吗?”
“亲。”
他们又试了几种亲法,无一不是深吻,贝总算明白为什么网上有人说接吻能接一两个小时了。
到最后她已经不能对变化视而不见,撑着他的肩支起上半身问:“怎么办?”
明明难受的是沈洛川,贝比他更无助。
沈洛川把她从身上抱下去,说:“没事,缓一会儿就好了。”
两人就着昨天那个姿势又抱在一起,沈洛川手横过她的腰间,亲了亲她散乱的鬓发,“谢谢你今天在家陪我。”
贝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同他十指交缠,“应该的,我住院的时候你不是也一直陪我。”
其实贝也感觉到,好像从昨夜半明半暗的确定他们在以婚姻为前提发展之后,两人的进展就像坐了火箭,身体接触自然得仿佛谈了很久。
大约是她住院那段时间已经很习惯沈洛川的存在了吧。
如果跟三个月前的贝说她会和某个男人黏糊成这样,她是绝对不信的,人生真是处处是意外。
沈洛川的病好全了,贝不能继续在家办公,因为被她派出去小半年的高畅回来了,她得抽个空见一见。
高畅是她的同校学长,贝亲自挖他回国,如今在子公司做她的战略总监,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她想把子公司分拆上市的左右手。
贝刚接手子公司谈的第一个项目是给青海的一家盐湖化工企业做屋顶光伏,半年前她收到通知,该项目用地涉及草场流转的遗留问题,被列入了核查清单。
青海是晟景在西北的战略要地,一旦处理不当会连累到整个集团声誉,贝只能让高畅亲自跑一趟,如今人刚回来,贝本意让他先休息一周,但高畅坚持先跟她复盘汇报再做修整。
其实还是为了分拆的事。
一别数月,高畅头发理成好清洗的板寸,人也晒成了小麦色,进来前还在外头跟黄助咨询美白产品,黄助建议他直接去打两针,比什么都有效。
“化工厂的事处理完了,草场补偿协议州县两级都签了字,牧民那边也收了补偿款,不会追溯了。”高畅说。
贝:“辛苦了,师哥。”
“小意思。”高畅从包里拿出份文件,递给她,“你先看看这个。”
贝接过一看,先笑了:“让你去帮我擦屁股,你还给我带回来个新项目,师哥啊师哥,给你开一份工资真是亏待你了。”
高畅带来的是宁夏银北县光伏项目的内部开发试点实施方案。
“这又是哪来的消息?”
高畅办事绝不无的放矢,“我本科师弟给的内部消息,这个指标月底就要出文了,现在不抢,等正式文件一出来,央企进场,咱们未必抢得过。”
贝:“怪不得你急着见我。”
高畅示意她先看内容,“银北县可利用屋顶面积260万平方米,按每平米200瓦装机容量算,就是520兆瓦,而且是十年起签。”
贝低头翻那份文件,目光从一串串数字上划过,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见她迟迟不语,高畅以为她是因为乐滋的项目还没收尾有所担心。
“,咱们手上的客户结构太集中了,你想分拆,光是独立性审查就站不住脚,很可能被追着问同业竞争和关联交易追到撤单,银北的项目出现的正是时候。”
贝回过神,说:“那就做。”
高畅松了口气,就知道贝这个工作狂不会放过大好的机会。
贝抱歉笑笑:“想到别的去了,你继续说。”
高畅哭笑不得:“想什么非得挑这时候想!你这大喘气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贝是在想,她和沈洛川刚确定关系没多久,接下这个整县项目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出差了。
好巧不巧,又是宁夏。
贝心中轻嘲自己,回到正事上。
“既然要做,那就尽快拿下来,下周一前把项目评估和框架协议给我,我带去和贝董汇报。”
“还有一件事,等到这个项目开工我们内部就开始准备ipo的程序吧,争取明年十月前完成股改。”
“行。”高畅应下,又有些担心,“不过就算是内部动作也不可能密不透风,这么大的事,你和贝董谈过了吗?”
贝默了默,说:“还没,先准备着吧,我会找个时间跟她谈的。”
两人对了一下时间进程,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黄助端着装盘的水果走进来。
高畅没吃早饭,随手叉了一块,抬起头来:“黄助,你这哪儿买的红心木瓜,好吃啊。”
黄助笑着说:“那您得问小贝总了。”
贝头也没抬,继续在纸上写写划划,“好吃我回去叫他多买点,明天带给你们。”
无人应答,她一抬头,高畅和黄助看着她。
高畅让她老实交代:“说说吧,这个‘他’。”
被外派这小半年,高畅全靠朋友圈才不至于和同事们脱节,这会儿回来了不得好好问问清楚?
“怎么才半年不见,你这又是把自己搞住院,又是脱单处对象的?”
高畅还不知道贝已经结婚了,贝也没打算告诉他——既然已经决定和沈洛川好好发展,先头那些事就不必再提。
贝含糊其辞:“就是你知道的那样。”
她叉了一块果塞嘴里,“以前看人谈恋爱没觉得有多好,但自己试过以后好像也还不错。”
高畅曾经也是爱情影响闯事业的主,去年才跟异国了三年的女友结婚,这会儿看贝就像看过来人,很能理解,“说的是,还是没遇到对的人。”
“差不多吧。”贝说。
沈洛川要忙店里录节目的事,还要忙酒庄的收购改造,贝没让他再接送,这天是自己开车回的家。
她今天没带包,出门前沈洛川让带的餐盒被黄助洗好,放在副驾驶。
贝停好车,准备拔了钥匙就走人,就在她拿起餐盒时突然想到沈洛川今天给她准备的是木瓜。
木瓜?
叶歆歆的声音像风铃撞击,在耳边响起——“吃点肉吧你,胸都瘦没了。”
贝摸摸自己,开始迟疑。
不会吧?沈洛川嫌她小了?
贝可不是遇事会憋在心里的性格,当即决定进了家门就要盘问沈洛川。
江临的十月,太阳只要落了山就有些秋深露重之感。
客厅亮着灯,厨房飘来饭菜的香气,沈洛川坐在沙发上画图,姿态很放松,拿的也不是专业画图的笔,而是一支黑色水性笔,比起工作的氛围更像是在等她的时间随手画几笔。
贝换了鞋,把餐盒放到餐桌上,走过去拿起桌上散落的草图,上面画着些形状各异的潦草图形和英文缩写,还有几张看起来是平面图的东西,没有标注,大概只有沈洛川本人看得懂。
沈洛川也不阻止她翻动,抬着头懒散地问:“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小小雄竞打
沈洛川也不阻止她翻动, 抬着头懒散地问:“怎么样?”
贝实话实说:“看不懂,这是你设计的度假酒庄?”
沈洛川轻哂:“离设计还早,只是一些零碎的想法,还得考虑实用性。”
“有想法不就好了?反正你那酒庄已经有成熟的运营模式, 你再怎么做也是锦上添花, 造一栋房子的钱咱们还是有的。”
沈洛川没告诉她想造一座像图里这样的建筑, 所需要的花费可能比她预想的多得多。
他放下纸笔, 对贝长开双臂, 笑着邀请:“要抱抱吗?”
那肯定是要的, 贝放松身体, 整个人倒进他的怀里, “不想上班了,不想接活儿, 不想排工作, 不想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