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只是因為昨晚沒休息,太過困頓而做的一場夢?
仔細想想,剛才他看到那小女孩的時候,精神也確實有些恍惚的感覺,好像周圍只剩下了他和女孩,沒有其他遊客存在,而他當時居然沒有覺得不對,這一點的確很像是在做夢。
沐遊一時間自己也有點分不清那是不是夢,可惜剛才薇薇安沒跟他在一起,沒人能幫他證實一下。
又將監控反覆看了幾遍後,沐遊還是看不出任何可疑,只好先放下這事。
看了眼手機,此時遊戲中的‘歡迎會’已經結束,而他‘移形換位’的學習進度,只提升了1%……
他的時空天賦可是10點,正常學一節高階魔法課下來,應該能漲8%左右的進度,眼下卻只有八分之一,可見這個所謂的時空大師根本就沒上幾分鐘的正經課,光顧著和粉絲互動了。
沐遊吐了口氣,不管如何,總算是把這魔法開了個頭,剩下的交給靜默娘即可。
上完歡迎會出來,沐遊等到中午十二點,又去教學樓參加了一堂魔法課——風系低階魔法,飛行咒。
這也是這周教授的七種魔法中,唯一一種他有興趣學的,效果不用多說,學會後就可以自由操控魔法掃把飛天,屬於任何巫師都必學的基礎法術。
……
入夜,送走了今天所有遊客,店鋪關門之後,沐遊將視角切換去戰鷹那邊。
一天下來,他對那兩個可疑人員的監視始終沒有放鬆過。
上午這兩人離開後,戰鷹尾隨他們,一路來到了市裡的一處酒店中,這似乎是他們的落腳地。
隨後戰鷹就保持在酒店附近等待。
就這麼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這兩個人才終於再次現身!
二人是以身披隱身斗篷的狀態走出酒店的,應該是想避過監控,可惜被戰鷹視角看的清清楚楚。
這次兩個人似乎有了明確的目標,一齣門就全速趕往了城南的某個方向。
沐遊猜測這兩個人應該是找到他們那什麼‘目標’的位置了,當即也是收拾了東西出門,啟用了隱身卡,朝兩人的方向追去。
今夜是多雲天氣,夜空中徽种粚雍窈竦臑蹼叄床坏饺魏涡枪夂驮铝粒贿^這也正方便他行動。
沐遊在吸血鬼皮膚的高額屬性增幅下,一路追蹤了二人三個多小時,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讓沐遊意外的是,兩人居然跑來了K市南郊的一片爛尾樓附近。
這裡的地皮去年被某地產商收購,準備在這裡開發新小區。結果公測之後,空間裝備大量湧入地球,地皮和房價大跌,這裡的建設計劃也被迫中斷,導致這裡爛尾樓成群。
“這兩個人跑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他們的‘目標’就在這裡?”
沐遊一時也搞不清楚這兩人的目的,他準備找機會將兩人直接拿下,先逼問清楚情況再說。
確認了兩人的目的地就是這裡後,沐遊全力加速,後發先至,很快趕到了兩人前面,在其中一條幽暗的小巷前埋伏了起來。
手中拿好了鏈爪和收納酒瓶,在原地釋放了靜默無聲咒,準備實施抓捕計劃。
這兩人衝入爛尾樓群后,戰鷹就被遮擋了視野,不過他們距離沐遊已經很近。
沐遊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很快便確認了兩人的腳步聲。
不過讓沐遊意外的是,現場居然還有第三個腳步聲!
那是木屐不斷踏在水泥板上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廢棄樓群中,顯得格外響亮。
伴隨木屐的還有一道喘息聲,一個人在前費勁的逃跑著,似乎因為行動不便,跑的極為笨拙,而後方那兩道追擊腳步卻顯得那麼淡定從容,雙方的距離在快速拉近。
直到某一刻,沐遊聽到遠處傳來一道小孩子的驚呼聲,不過驚呼聲戛然而止,似乎被捂住了嘴。
十數秒過後,那兩個腳步聲才再次響起,朝沐遊這邊快速靠近了過來。
……
“媽的,終於得手了!這小鬼真滑溜!”
“要直接上交嗎?要不要帶走研究一下,我感覺這小孩身上有大秘密!”
“研究個屁,回頭趕緊把任務交了了事,這小丫頭太邪門了,咱們拿錢辦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吧,誰來聯絡?”
“我來吧……先回去再說……”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從一棟棟廢棄大樓間跑過,但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們經過某個暗巷之時,一道鉤爪悄無聲息的從黑暗中躥出,準確的勾中了後方的青年,猛然將其拉入了巷子深處。
“大遠?”
前方的男子跑路之中,忽然感覺身後安靜的可怕,回頭一看,這才發現後方同伴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與之一同不見的還有他們剛抓獲的‘目標’。
“靠!”
男子頓時一驚,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這附近難道還有別人藏著?
而就在這時,前方黑乎乎的巷子中,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什麼人?”
男子頭上冷汗刷的就冒了出來,如臨大敵的舉起魔杖,對準聲音來源。腳步聲他還是能認出來的,這絕對不是同伴的腳步。
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先發制人的時候,那腳步聲卻已經走到了巷口,通過遠方傳來的一些霓虹燈燈光,男子隱約看到了,從巷中走出的是一個男人,手中提著一個鳥弧?
而就在男子看到鳥坏乃查g,他忽然感覺意識一陣恍惚,整個人彷彿陷入了迷失,渾渾噩噩的朝巷子中走了進去。
……
等男子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片陌生空間中。
這裡似乎是一個被放大了數百倍的酒瓶內部,同伴大遠就在他旁邊,不過兩人此時都被地上生長的一層纏足草糾纏了四肢,絲毫動彈不得。
而在兩人身前,還站著一個外形似吸血鬼的男人,肩上站著一隻烏鴉,手裡還提著另一隻鳥弧?
那鳥谎e的鳥他也認得:惡婆鳥,可以用眼神控制生物意識的神奇鳥類。
而據他所知,目前K市範圍內,擁有這種鳥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目前網路上大熱的奇趣寵物店!
“你是那家寵物店的店長?”男人驚訝出聲。
兩人對視一眼,本能的就有些驚慌起來。
這個人可是有異調局背景的!而他們這種身份不乾淨的人,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異調局這種官方組織。
結果他們這邊才剛剛得手‘目標’,轉頭就巧合的栽在了官方人員的手裡,這讓兩人心裡都是一陣打鼓:難不成他們接的任務早就被異調局發現了?此時專門派人在這裡釣魚執法?
面對兩人的忐忑,沐遊沒有理會他們,將手中麻袋上的繩子解開。
這麻袋中裝的正是兩人所謂的‘目標’,被他順手截獲了過來。
開啟袋口一看。
不出所料,在袋子中昏迷過去的,果然是白天那個和服小女孩。
沐遊呼了口氣,這至少說明,他早上經歷的事情並不是他的幻想。
同時,在剛才抓捕這兩個男人的時候,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影鬼的悸動。
不過這次沐遊感受清楚了,影鬼確實對這兩個男人表現出了憤怒的情緒,但卻不是因為這兩個人和影鬼有什麼聯絡,而是因為他們想要傷害這個小女孩,才讓影鬼變得異常起來。
也就是說,真正和影鬼有聯絡的,是袋子中的這個女孩!
“難不成她就是影鬼的本體?”
沐遊立即想到了這種可能,急忙在手上凝聚了一個光照術,朝袋中照去。
是不是影鬼的本體,有一個最簡單的辨認方法,那就是看他們有沒有影子。
不過遺憾的是,女孩在光照下顯露出了正常的影子,她並不是這影鬼的主人。
第270章 小女孩的委託
這時候沐遊發現,光亮照進袋子的時候,女孩的睫毛在微微抖動,蜷縮成一團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很顯然她已經醒了,此時只是在裝睡,這小姑娘挺機靈的,可惜演技太拙劣。
沐遊這邊正在觀察小女孩的時候,對面被困的兩人卻是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
“動手!”
隨著其中一人大喝一聲,這人身上頓時冒出了大團的火焰。
火焰洶湧而過,瞬間將附近的纏足草燒成了飛灰。
當然他的同伴也因此受到了些許傷害,但好歹是雙雙掙脫了束縛。
“怎麼辦?”重獲自由,其中那個身材微胖的男人,看著前方的沐遊稍有些猶豫。
“還能怎麼辦?直接幹掉!”另一個鷹鉤鼻的男人,也就是剛才放火的男子,眼中閃過明顯的殺意。
現在他們已經被異調局的人發現了,鬼知道對方的支援什麼時候趕到,不反抗的話,等待他們的只有牢獄之災,現在的辦法唯有放手一搏,儘快擊殺這人,搶回目標,然後逃亡出國。
雖然眼下是在對方的地盤,但畢竟他們是以二打一,對面這人和他們又沒有階位上的差距,實力不可能比他們高出多少。
正是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這兩人中的那名微胖男子率先發動了攻擊。
這人似乎是近戰系的,身形一晃,突然加速朝沐遊衝來。
待衝進到五米範圍內時,這人身形忽然團起,變成一團飛速旋轉的雪球,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沐遊撞來,在原地炸裂成一地冰霜,範圍內所有的物體全部陷入了冰凍。
這一撞又猛又快,還帶著大範圍的冰凍效果,短短五米的距離,一般人都是反應不過來的。
可惜在沐遊面前,再快的招式也能通過懷錶未卜先知的避開。
雪球炸裂,炸了個寂寞,等微胖男子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沐遊才剛剛從他頭頂閃現而出,一腳又將他踩回了地上。
隨後召喚出了冥界魔童和兩隻普通巨魔,對男子展開了圍殺。
現在是深夜,吸血鬼皮膚加成最高的時候,面對的還是兩個實力一般的普通玩家,沐遊連水牢術都懶得用,直接正面強打。
“大遠,你先頂住,我去找出口!”
另一個鷹鉤鼻男子看到同伴瞬間被反制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隱約意識到他們可能小看了對手的實力,急忙遠端支援了一個‘嗜血狂熱’。
這是他最拿手的一個高階魔法,同時加高額的力量、速度、攻擊力、吸血,甚至還能倍增體型,可以說是最全面的輔助手段之一。
施法完畢,看著同伴身形瞬間漲大,滿身嗜血的紅光,威武的如同一個小巨人,鷹鉤鼻男子這才安心的跑向了瓶子邊緣,不管對方實力再強,有這一個高階法術輔助,怎麼也足夠拖延一段時間了。
只可惜他沒料到,正是他這個舉動,導致兩人更加迅速的走向了落敗。
“啊啊……”
還不等鷹鉤鼻男子跑到瓶邊動手,就聽到後方傳來同伴的慘叫聲。
男子回頭一看,驚恐的發現同伴已經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身上被戳了幾十個窟窿,渾身血流如注,距離死亡只差最後一線了。
而在同伴的身後,一隻小惡魔一樣的怪獸正用匕首抵著他的咽喉,扼殺了他最後的反抗之心。
“怎麼可能?”
鷹鉤鼻男子承認他被嚇到了,他轉頭才多長時間?三秒不到,一個皮糙肉厚的近戰隊友就被對方几乎秒殺,這人確定是和他們同階的玩家?
來不及多想,此刻沐遊已經率領著兩隻巨魔衝來,首先迎面而來的便是兩枚碩大的火球。
男子勉強躲過了其中一枚,卻被另一枚砸中,生命狂掉,接著還來不及撲滅身上的火焰,又被隱藏在火球中的三枚奧術飛彈依次命中。
男子被砸的連連後退,顧不得傷勢,急忙舉杖還擊。
然而簡單對抗了幾招後,他立即就明白了雙方的差距有多大,這不是什麼魔法儲備上的壓制,而是來自全屬性上的全方位碾壓,別說只有他們兩個,就算再拉一隊的人過來,在對方手下都討不到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