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孔武頓時有些坐不了。
昨天加點強化時那種感覺還在心頭縈繞,讓他欲罷不能,恨不得現在就動身。
“孔捕頭!”
瘦猴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先是看了一眼外頭,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再走近小聲道:“孔捕頭,白雲觀您還是別去了!鍾主簿想害你。”
孔武搖搖頭,義正言辭地說道:“案子不能就留在那,我要是不去,整個縣衙內還有誰能過去?”
去是肯定要去的,不然屬性點跑了怎麼辦?
瘦猴急切道:“孔捕頭!去不得啊,那裡...有詭物啊!”
詭物?
孔武聽到這句話,直接站了起來。
見此,瘦猴長出一口氣。
看樣子即便是孔捕頭,對詭物...等等,您這收拾東西是要幹什麼?
“孔捕頭您...這是?”
“如果真是有詭物作祟,不能放任不管危害百姓,我必須立馬前去!”
大哥,你又不是什麼道士和尚,至於這麼著急麼?
瘦猴無奈,繼續說道:“我聽說李捕頭帶著的二十多號人全沒了,這可不是什麼一般的土匪毛倌茏龅降模厝皇莾丛幇。撞额^咱們找個藉口給他推了這差事吧?”
兇詭?
孔武下意識看了眼放在一旁用白布包起來的斬馬刀。
砍的就是兇詭!
第10章 急著送死
瘦猴廢了半天口舌,發現自己根本攔不住孔武,只能咬了咬牙道:“孔捕頭實在要去,那咱們多帶一些人吧,我馬上去將捕快們挨家挨戶地喊過來。”
這麼大的下雨天,很多捕快都在家裡沒過來,縣衙裡頭現在還在的捕快不超過十個人。
“咱們?”孔武愣了愣,說道:“不用,我自己一個人過去就行了,你就留在縣衙。”
說完,孔武穿上蓑衣踏進了雨幕中。
瘦猴見此,猶豫了一陣之後咬了咬牙,趕緊帶上長刀,披上蓑衣就跟了出去。
“孔捕頭!等等我啊。”
錢府中,鍾武偉紅著臉,端著酒杯問道:“他...真..真走了?嗝~”
鐵柱低著頭,回道:“卑職親眼看見孔捕頭帶著瘦猴走了。”
“哈哈哈哈,這...沒見過這麼上趕著送死的。”
鍾武偉轉過頭,笑著跟錢老爺碰了一杯,臉上滿溢著高興。
“那什麼...”鍾武偉掏了掏口袋,拿出了一把碎銀,又想了想,將其他的放了回去,只留下了最小的一塊,扔給了鐵柱道:“拿去也弄點酒水回家喝兩口吧,這鬼天氣...”
嘟囔了一句,他轉過頭又開始跟錢老爺說起話來。
鐵柱拿過碎銀,轉身走出了錢府。
他看著手中不到二兩的碎銀,想起了孔武毅然決然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孔武那人...頗有幾分武力的,不會這能讓他活著回來吧?”
錢老爺酒量不錯,此刻還保持著清醒。
“哈哈哈,錢老爺...您..您這話說得...人怎麼可能....打得過那些詭物呢?”
鍾武偉眼神迷離,否決道。
“可那孔武,不是前段時間還殺了個邪神信徒麼?那也是個修煉者吧?”
錢老爺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了另一邊的周大師。
“哼,只是個剛入門的傢伙罷了,修為在身的修煉者,怎麼可能被凡人之力擊敗。”
顯然,周大師有些看不起那個邪神信徒,他繼續道:“屍魃這類的詭物,身體堅硬,力大無窮,除非是練氣中層的修煉者,不然根本無法破開其防禦。”
見這位傳承自名門大派的修煉者都開口了,錢老爺明顯心安了不少。
“而且...”周大師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屍魃這類詭物,天然形成的少,多數是有人主動煉製的。”
“您的意思是...”
一旁的鐘武偉聽到這,心裡一驚酒都醒了不少。
難不成那白雲觀還有比那活動的屍體還要厲害的邪祟?
見鍾武偉惴惴不安的神色,周大師笑道:“無妨,即便是真有其他邪祟,等我師兄到了都不足為懼。”
鍾武偉舒了一口氣,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敬了周大師一杯,問道:“那周大師...您師兄...”
“不久前我已經使用秘法給我師兄傳了信,我師兄修為高深,最多明日就會到達青山縣。”
“那就好,那就好!”
鍾武偉這下子可是徹底放下心了。
既解決了事端,又解決了孔武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歡喜之間又是喝進去不少酒。
酒桌上觥籌交錯,後院內錢正豪躺在床上,看著懸在空中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腿,不停地咒罵著孔武。
“少爺,吃飯了,老爺特地吩咐了廚房燉的參湯,對您的身體有好處。”
婢女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錢正豪興致缺缺的嗯了一聲,隨意問道:“爺爺在做什麼?怎麼這麼吵?”
婢女剛剛在前廳服侍完幾人,將自己聽到的事情完整地轉述給了錢正豪。
“好!哎喲我...”
錢正豪聽完對孔武的安排,一時興奮扯到了斷腿,哀嚎了幾聲。
“嘶...你去把...把那個錢有財叫過來!”
他連飯都不吃了,眼神中帶著怨恨。
不一會,錢家管家的兒子錢有財走了進來。
“之前那個女的,就是孔武那個鄰居寡婦,你給我弄過來,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錢有財聽聞,有些猶豫道:“公子,這...涉及孔捕頭,是不是跟老爺彙報一下?”
“你怕什麼?孔武那傢伙,回不來了!你只管照著我說的做就行!”
錢有財只能點了點頭,回身走了出去。
錢正豪端起了參湯,喃喃道:“狗東西,真以為有了幾把子力氣...呸呸呸!這麼燙讓本少爺怎麼喝啊!來人!來人...”
孔武二人出了城,便直奔白雲觀而去。
兩個時辰後,孔武站在一處亭子裡,有些無語地看著氣喘吁吁地瘦猴。
往東山的路本就不好走,再加上下了雨,道路泥濘,一路上孔武倒是沒什麼反應,呼吸平穩腳步穩重,只是可憐了瘦猴,本就身體瘦弱體力不佳。
此刻他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說了不讓你來,你偏要跟過來。”
聽到孔武這句話,瘦猴有些不好意思道:“孔捕頭...我..我這不是想著能幫您拿一下刀麼?”
他看著放在一旁的斬馬刀。有些疑惑道:“我怎麼感覺這把刀比之前重了不少...”
瘦猴走不動的原因其實也有這一方面。
路上,剛跟上來的瘦猴說什麼都要幫著孔武拿刀,結果變異過得斬馬刀重量上確實是增加了不少,搞得他現在狼狽不堪。
孔武沒有接話,只是沉默的看著外面越來越稀疏的雨幕。
“看樣子不用多久雨就停了。”
瘦猴沒話找話,說道:“孔捕頭,這邪祟的東西真不是咱們能搞定的,要不咱們就在這呆一晚,然後回去就說沒發現什麼異常吧?”
對於他這一番摸魚的想法,孔武不置可否。
如果沒有系統在身,說不定他會按著瘦猴的想法去做。
可現在系統在身,什麼邪祟妖魔在他眼裡都是會移動的屬性點。
他都恨不得現在馬上飛到白雲觀呢。
“看你這樣子是休息好了,那咱們繼續出發吧。”
瘦猴見孔武說完就走,不由得哀嚎了一聲,拖著沉重的雙腿立馬跟上。
第11章 清風山高徒
夜晚,下完雨的山間空氣格外清新,孔武站在一處破舊道觀前,仰頭看著那掉漆的牌子。
《白雲觀》
在青山縣的地界存在的時間不算太短,曾經也是個香火鼎盛的道觀。
只是這二十年以來逐漸沒落,最終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前段時間,山下的村民上山砍柴被野獸追得迷了路,無意間走到白雲觀,正準備進去休息一晚的時候,聽見了觀中傳來的慘叫聲,於是跑下山後第一時間告知了衙門。
對此,青山縣的衙門很是重視,於是派出了李響捕頭帶著人上山檢視。
白雲觀沒落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在二十年前白雲真人逝世以後,官府發現那德高望重的白雲真人竟然是一位山伲缘烙^作為掩護幹著打家劫舍的生意。
雖然後面已經將那些參與打劫的道館弟子盡數抓了進去,可畢竟這以往的名聲在這,縣衙難免會對道觀多注意一點。
“孔捕頭,這裡面怎麼這麼安靜啊?我們這一路過來也沒見著李捕頭他們...”
瘦猴嚥了口唾沫,有些膽怯地說道。
孔武沒有回話,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院門,是一大片荒蕪的空地。
雜草叢生,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有打理過了。
據孔武瞭解,白雲觀現在還有三名道士。
可從這地面看來,這地方沒有一點人員居住的樣子。
院子荒蕪,沒有什麼異常,孔武便動身走向了前殿。
前殿裡沒有一絲燈光,還好雨過之後的天空沒有云霧,月光通過大殿頂上的幾處缺口徑直地照了進來。
孔武走進來,看著高大的三清像皺了皺眉。
“臥槽...”
瘦猴跟在孔武身後,看見了三清像後不由地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