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他身處之地直接炸裂開,提著噬邪刀的孔武瞬間就出現在了石蓮亭的上方。
接著,一刀直直落下。
噬邪刀斬開了他的肉身,就連其體內的元嬰都被直接劈成了兩半。
“沒有用的...你阻止不了了...”
石蓮亭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看見了孔武臉上的驚慌。
但是元嬰自爆已經開啟,誰都阻止不了。
隨著石蓮亭身體表面上出現裂縫,一道刺目的光芒也從其體內爆開。
轟隆隆!
平原上,巨大的響聲向著四周蔓延開來,原本客棧所在的位置徹底被蕩平。
這一次爆炸的威力,恐怕就是一座小山也會被推倒。
當請神術行不通,逃跑的結局也註定的時候,石蓮亭選擇了最後一條道路。
自爆元嬰,想要與孔武同歸於盡。
即便最後關頭孔武將其一刀斬死,可自爆的程序終究是沒有被中斷。
塵霧散去,原地只留下了一道壯碩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那裡。
孔武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呼!算是趕上了。”
他最後的一刀,可不是想著打斷石蓮亭自爆的程序。
而是為了讓其死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自爆而死。
你特麼拍拍屁股自爆了,我到手的屬性點數不就飛了麼?
好在,孔武最後的一刀奏效了。
《恭喜您擊殺了“石蓮亭”,獲得49點自由屬性點數。》
聽到系統提示音傳來,他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將噬邪刀背起,孔武轉過頭掃視了一番地面,將目光集中在了一團小土丘上。
下一刻,小土丘上的塵土微微顫動,向著兩側滑落。
印著太極圖案的光球緩緩轉動了一會,消失在了空氣中。
袁依依看著手中變成粉末的髮簪,長嘆一口氣道:“老爹留給我的最後一手也被用出去了,以後得小心點了。”
聽到了她口中喃喃聲的孔武一臉無奈地撫了撫額頭。
在遇到城愁的時候,她說那挪移符是最後一手。
在之前擋住自己那一刀的時候,她也說是最後一手。
現在還來?
不光是他,就連大丫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聲道:“小姐...”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指了指她頭上的髮卡,手腕的玉鐲,耳墜,戒指...
琳琅滿目的飾品,都是她爹給她的禮物...
袁依依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道:“對啊,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這些好像都是老爹煉製出來的...”
剛剛那爆炸的威力,甚至比石蓮亭本人的攻擊還要高出不少。
可袁依依卻依靠著一件髮簪就能擋住那等威力的攻擊。
孔武不由感慨,這個傻姑娘,真是財大氣粗。
想來他的家中長輩,至少得是個化神期的存在。
化神期啊。
那個邪神,無生老母好像也就是這個境界。
那種強者,會值多少屬性點呢?
孔武舔了舔嘴角,看著屬性面板上的80點自由屬性點,思緒萬千。
等到實力差不多了,該去找那個無生老母玩一玩了。
瀰漫在四周的霧氣,早就隨著那殭屍老者的死亡消失了。
此刻,月光照耀在平原上,十分寧靜。
當然很寧靜了,這周圍的所有生物,都被之前石蓮亭的自爆弄死了。
想到這,孔武突然臉色大變,趕緊看向了四周。
艹!
赤角駒和馬車呢?
還有那口棺材,可別讓炸沒了,那可是屬性點啊....
好在,只是略微觀察了一會,孔武就發現了赤角駒的身影。
這畜生,趨吉避凶的直覺還挺不錯,竟然早早地就跑出了快一里之外。
孔武吹了一聲口哨,赤角駒聽到之後,立馬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
“這傢伙倒是機靈...”
袁依依摸了摸赤角駒的脖子,笑罵道。
孔武點頭道:“不然的話,跟了我這麼久,也活不下來了。”
經歷了無數次妖邪的圍攻,赤角駒自然也有了自己的一套生存準則。
那就是,孔武戰鬥的時候,離得越遠越好。
這一點,顯然袁依依和大丫鬟還沒一匹馬看得明白。
收拾了一下凌亂的髮絲,兩人進入了車廂內準備換一身衣服。
孔武則是坐在赤角駒背上,駕駛著馬車向前開去。
“救..救...”
一聲微弱的呼救聲突然傳來。
“咦...”袁依依疑惑地聲音從車廂中傳出:“你們聽到了麼?什麼動靜?”
孔武瞥了眼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包,隨意道:“沒有,你估計是聽錯了。”
說完,他輕輕拍了一下赤角駒的屁股,馬車前進的聲音頓時掩蓋了所有聲響。
……
轟!
大景皇都,楊家的大門被直接踹開。
這個楊家,正是那個皇朝大將軍,左柱國楊虎的府邸。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左鄰右舍,人們紛紛出來看熱鬧,想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闖楊家。
“公子我回來了!”
楊伯懿洋洋得意地走了進來,身後兩個門衛無奈地看了看快要掉下來的大門。
兩人在這楊家幹了幾十年的門衛,自然認得自家少爺。
當看見楊伯懿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們倆欣喜若狂,立馬就想跑進去報喜。
可是楊伯懿卻不讓。
按他的說法,自己可是來找那老頭子麻煩的,得有氣勢。
於是,楊家的大門就遭殃了。
好在,兩個人看起來很有經驗,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從庫房搬了新的大門過來,嫻熟地裝了上去。
在楊家,板凳和大門都是消耗品。
因為他們家那個大將軍,每回喝醉了酒回來,都要直接踹開大門,大搖大擺地走回去。
然後,下人們就會聽到一聲老虎的吼叫聲,以及板凳碎裂的巨響。
看著楊伯懿囂張的步伐,兩個門衛不得不感慨。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第182章 城隍誕辰
楊伯懿揉著發腫的半邊臉蛋,幽怨地看著對面的楊虎。
“來來來,乖兒子,這是藥仙莊出產的靈藥,治療跌打損傷有奇效,你趕緊...算了我給你敷上。”
一個穿著華貴的婦人拿著白玉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要將那價值一千靈石的靈藥倒在手上。
“媽,不用,我自己來吧。”
楊伯懿無奈地搶過了白玉瓶,自己敷在了臉蛋上。
楊虎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道:“多大點事,就用這麼貴重的藥品,想當年你爹我在戰場上...”
“你閉嘴!”
楊虎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婦人瞪了一眼,數落道:“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見面就給他打成這樣,哪有你這麼當爹的?”
楊虎辯解道:“還不是他上來就動手,我下意識地反擊,也就輕輕一掌,他就...”
看著緩緩離地的板凳,楊虎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低下頭沉默不語。
楊伯懿一邊抹著藥,一邊思索著剛才那一幕,到現在都有些難以接受。
在他出走的時候,自家老爹的修為才達到元嬰初期的巔峰。
按照他的估計,這二十年間老頭子能到元嬰中期就不錯了。
而他身為儒家修煉者,相比同境界的修煉者手段更多,未嘗不能挑戰一下元嬰中期。
可是,當他自信滿滿地使出了絕技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一巴掌直接拍碎了儒家神通,也拍碎了他想找回場子的想法。
“爹...”楊伯懿回憶了一下剛剛那輕描淡寫的一掌,猶豫道:“你...化神了?”
“嗯!”楊虎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隨意道:“你也不錯,沒有白白浪費時間。”
看他那風輕雲淡的表情,彷彿突破到化神期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談。
而且就連楊伯懿以這麼小的年紀突破元嬰期都沒讓他驚訝多少。
這時,楊伯懿的母親才反應過來,驚喜地喊道:“呀,兒子元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