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是正常女人,林皓在外面怎样做都行,只是别再像这次这样,出现在她面前就行。
林皓叹了口气,烦躁地揉揉头发,知道误会大了,自己怎么解释也没用。
事实摆在眼前,他也百口莫辩。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他的错,没有处理好和梦楚沁的感情问题,没有保持好和她该有的距离,最终发展到这一步。
林皓心中无比烦躁,他必须得狠下心来,做一个切割了!
沈清雪这种自尊心极强,但身体却不完整的女人,必然非常脆弱,非常敏感。
他不能让她没有安全感!
“我记下了,清雪,回医院吧。”
林皓对她说。
“你不用和我一起回去,去看看爸妈吧。”
沈清雪道。
林皓摇摇头,“不了,我现在状态不太对,怕他们担心,走吧。”
沈清雪看了林皓一眼,看出他的疲惫,也不再坚持,调转车头,从农贸街离开。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很快,第一人民医院车库到了。
沈清雪停车熄火,扭头发现,副驾驶的林皓已经熟睡过去,满脸疲态。
沈清雪心中五味陈杂,没有拔下钥匙,而是解下安全带,轻轻关上车门离开。
“胡局,你在现场,今天的事,你能原原本本和我说一说么?”
沈清雪向楼上走去同时,拨通胡局电话,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皓是我丈夫,他今天的遭遇,我认为,作为他妻子,我有绝对的知情权。”
这事应当被封锁,不能公开。
但沈清雪的理由让胡局无法拒绝,且,她丈夫是当事人,不问他,问林皓,也能知晓。
“沈副院长,我等会将一份天眼视频发你,希望你不要外传,让我为难。”
胡局顿了下后,说道。
“明白。”
沈清雪点头,道:“看完后,我会自行销毁,不会有第二人看见。”
“感谢理解,沈副院长,稍等。”
沈清雪回到她办公室,吩咐云芊芊,后面半小时任何人都不准打扰她后,将办公室大门反锁,随后等待了一会,她收到一封邮件。
沈清雪轻轻点开。
邮件里是一份天眼视频。
画面是农贸街外被清场的街道。
胡局的座驾醒目地出现在马路正中央。
沈清雪聚精会神盯着那车看,很快,便看到一脸平静的林皓推开车门,从车里走下来。
然后是沉闷的气爆声响起。
林皓速度快到拉出残影,仓促闪躲,沈清雪屏息凝神,被吓了一跳,随后才看见,在林皓躲开之前,地上已经多出了一个坑。
沈清雪深吸口气,听外人讲怎样凶险,都远不及自己亲眼所见的十分之一!
砰!
接着又是第二枪响起。
林皓再次避开。
沈清雪心提到嗓子眼,到第三枪,擦过林皓胸膛,让他胸口衣服直接烧成灰烬时,沈清雪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疯了。
这真是疯了!
三枪全被林皓避开。
但一枪比一枪凶险,每一次都是在死亡边缘徘徊,稍有不慎就是饮恨当场!
三枪过后,再无枪响。
林皓一脸虚脱倒下,由胡局搀扶着坐回车上。
躲避这三枪,耗尽了林皓全部精气神。
一结束,疲倦、虚弱、后怕就如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吞没。
沈清雪愣愣发呆,依靠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脑海中都是林皓下车前给她打电话的声音。
他是抱着向死而生的心态下车的,早已做好死亡准备。
最后时刻,他选择和她通话,深情告别,而不是向父母告别。
沈清雪眼圈微红。
可还是想不通,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与梦楚沁如此亲密。
爱一个人,也能通过伪装吗?
在她准备关闭视频时,画面中,梦楚沁跌跌撞撞身影出现,奔向胡局的车,林皓听到动静下车,梦楚沁跌倒撞入林皓怀中。
沈清雪默默关闭视频,又将其删掉。
她的心有些乱了。
如果,如果没有昨晚林皓那深情告白,此刻,她也不会如此难过。
赶去路上,她只希望林皓不要有事。
看到林皓没事,却和梦楚沁抱在一起后,她同样心碎一地,陷入短暂迷茫,不知该如何继续面对这份感情。
带着这样的念头,沈清雪浑浑噩噩下班,回到车上时,发现林皓还没醒来,仍还在睡。
沈清雪默默发动车子,回家。
到家时,已经快要十一点。
林皓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沈清雪还是决定将他叫醒。
“林皓,到家了。”
沈清雪推了推林皓,面无表情喊道。
林皓慢悠悠醒来,气色精神都好转不少,有些惊讶,“我睡了这么久吗?”
“嗯,上楼吧。”
沈清雪应了声,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林皓一把抓住她手腕,沈清雪眉头轻皱,回头看来。
林皓和她双眼对视,凝声道:“清雪,今天的事,是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
“怎么说这些。”
沈清雪面色冷淡。
“我认为,很有必要和你说一说。”
林皓语气急促,“我以后会注意分寸,保持和她们的距离,今天,今天的事....”
“不用。”
沈清雪淡淡道:“你有你的生活,你的交际,我相信你。”
林皓深吸口气,“你不信我?”
“我信你。”
林皓额头青筋跳动,他才不信呢!
车中又安静下去。
沈清雪轻轻将手抽走,开门下车,“该上去了,饿了没有,我让妈热下饭菜。”
林皓揉揉脑袋下车,脑子很乱,也没心情吃饭,“不饿,不用了。”
电梯中,又是长久的安静,一个心乱如麻,一个思绪混乱,都不知该如何和对方交流。
长久的性格使然,让沈清雪不太爱沟通,许多事也是压在心中,自己消化。
“......”
翌日,林皓没有出门,将手机静音,全天都在家中静养,恢复昨日损失的精气神。
他也需要时间,好好静一静,然后处理一下和梦楚沁、秦霜霜的关系了。
不能一边享受着她们的青睐,拖着她们,又一边和沈清雪保证。
这对她们都不公平。
他不能做那种又当又立的小人!
是总部打来的电话,看着样子是黄征的主意,她只能咬咬牙挂断了电话,只是面对的尴尬与打脸更在发酵之中。
抬脚一踩,地上早已是铺了一层厚厚的腐叶烂壳,散发着阵阵的异味,而且加上昨日大雨,这叶壳之中,水迹未干,那感觉真好像是踩在了烂肉上面一样,滋滋作响。
一号助战角色身周荡开淡金色的光晕,这层光晕定住了周遭的一切物品,使它们不被拳风掀飞。
这下费公子有些迷惑了,难道自己昨夜是做了个梦?这梦也太逼真了吧。
充当祭品的牛羊猪狗鸡鸭分别被拴在六根木桩上,旁边站着两名看守。
从洗手间的储物柜里拿了一条新毛巾,薛路繁将毛巾沾湿给南星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接着他又把毛巾重新润湿后,敷在南星的额头上给她降温。
原来习惯真的会令人抓狂,没有她的夜晚他不仅感觉枯燥,还会乱想,仿佛失恋了似的,这种感觉他是从未曾有过。
她,青荷,可从来不是笼中鸟,她可不是什么金丝雀,这破大点地方还真以为能拦住她。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老道搞的鬼,她脸色一变,正在羞恼之时,乍见苏鸿信拂灭灯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惊呼中已是把她放在了床上。
赌九笑了笑,并没说什么,依靠着一块磐石坐下来。山雾湿厚,不过赌九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似乎这样的空气能将他发颤的身子微微平复一下。赌九也没有回复老头的哀求,而是一旁端坐下来,欣赏着最黑的夜景。
“吸!”它轻微的话语声根本未打搅到两人的睡眠,反而它手中的曲棒发出雷电之光带着它飞到很高的床铺上,接而跳到了韩冰的脸上。
走到了冷梅的房间,敲了一下门,看到冷梅开了门,便走进冷梅的房间。
为什么她的老爸林建国一直都不出现,不来看她和她的妈妈跟奶奶,尤其是后来林雪怡的妈妈也去世后,林雪怡对林建国的思念,转变成了一种恨意。
“多谢王爷。”李森见到事情如此顺遂,心中不免微微一喜,连忙拱手。
当司马杰灰头土脸的重见阳光时,不禁松了口气。“呸呸呸。”他不断的吐着灰,又掸着身上的尘埃。官途见之,顺手打出一道温柔的掌风,将他从头到脚的灰烬都弄得干干净净。
而一旁的项远东在听完了罗洁梅的话后,顿时,脸刷的一下就难看到了极点,尼玛的,这罗洁梅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
谢谢鸡腿天天的签到,给我的鼓励。上夜班,白天多休息。晚安。
左边的那个黑衣人,终于是落在了地上,背后的绣春刀直直地插在了他的身上。已经踏在马车边上的章尧怒喝一声,目眶欲裂,他已经来不及救杨帆,因为即使他赶得及,也不可能将那两柄顺刀拦下。
对于玄甲老者的询问,李森本来只是想要拖延一下时间,才打起精神应付了两句,却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么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