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卢马不安地刨着脚下的冻土,喷出浓浓的白气。
“刘使君!城内胡虏正在拆房毁屋,看样子是要据城死守。”
韩当策马来报。
“死守?”刘备大氅在风中飘拂,他随意道。
“困兽犹斗罢了。”
“昨夜如果动作快些,他们还有突围的希望。”
“现在胡人大部已经成了俘虏,九原城内还有多少胡兵,至多两千?”
他抬头,望向九原那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城楼轮廓。
“传令,四面立寨,深挖壕沟,广设鹿砦拒马,弓弩手轮番上城下压制,不准放胡人出来。”
“将士们,你们一夜间以英勇的表现战胜了几乎和我军人数相当的敌军!”
“你们是河南地的英雄!”
“汉军威武!”
全体汉军热血沸腾。
“刘使君威武!”
刘备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虎啸,压过呼啸的风雪。
“九原城,便是吾等献给大汉、告慰那些在边塞死难英魂的祭礼!破城之日,一雪前耻!”
“吼—!破城!屠胡酋!!”
铁骑的怒吼声震四野,杀气冲霄。
粗豪的吼声在风雪中回荡,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毁灭快感。
城内的胡兵则胆战心惊,日夜不宁。
风雪更急。
汉军旌旗如同怒涛,层层叠叠,将九原城围得水泄不通。
汉兵辅兵在吃过朝食后,开始在城下挖掘工事,绕城三匝。
刘备又下令将俘虏的三千多人交给度辽营监视。只挑了一较为年轻的鲜卑俘虏,放他回了草原。
“孩子,去塞外告诉第二推寅,备已率步骑十万,在九原等他会猎。”
“如果他够胆,尽管来与备决战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