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發散開去,猶如天神怒吼,盪滌魔頭!這一聲雷響,猶如初春雷發,萬物生騰,寓意無窮生化之妙!
只震得太乙劍派十二峰上,齊發震盪。四位陽神長老與無數門下弟子齊齊抬頭。望向天外!何長生白搭一柄飛劍,縱然一年過去,依舊怒氣不息,聞聽太乙峰上風雲雷動,當即罵道:“雲慕白又發什麼瘋!”
甄寒萼、簡雍與雲浮道人三位陽神長老,亦是各有所思。陽神級數,一念之間便可引動天象。太乙峰上忽然驚雷炸響,難不成雲慕白又為了何事動怒?只是並無掌教相召,四位陽神長老也只能暗自猜測罷了。
陳霄元神之中,生死奧義來回咿D,只差一個契機便可鑄鍊金丹,恰逢此時。峰頂之上,一聲雷響,一道驚雷似是穿破無窮空間,直入洞府,劈在他頂門之上!
霎時之間,陳霄紫府之中,光華大放,雷光通明,當真是鑿破玉關,神光顯動,寂然圓郭,直入九垓!陳霄元神豁然睜眼,大喝一聲,丹田之中。無數青玄神雷陡然沸騰起來,向內坍縮。借那一記雷光之吼,他已悟通生死玄關之妙,鑄就金丹就在此時!
青玄神雷翻翻滾滾,陡然團聚一處,霎時之間雷光迸發。一粒輕盈盈、碧森森的丹丸現身丹田之中,正是一粒青玄金丹!陳霄十餘年苦修。感悟生死極意,終於一朝頓悟,修成金丹,號為真人!金丹一成,法域自生。就見陳霄肉身自足下起始,一圈圈碧森森光華閃動之間,無窮雷霆憑空化生,雷龍電蛇蔓延遊走,嘶吼尖鳴。一時之間,洞府之內已成一片雷海!
陳霄沐浴雷霆,連面色都是青碧碧的。宛如雷神初生,駕馭無窮雷光電氣,賞善伐惡,代天行罰!陳霄身外雷光一轉,一身道袍已化為青色衣衫,上有雷霆飄舞,雷龍探爪,雷雲密佈,密雲不雨!
陳霄忍不住仰天一聲長嘯,身形一晃,已出了洞府,來至懸臺之外,遙望天地六合,只覺眼中所見萬事萬物,盡皆不同。在他眼中,萬物變得清新可愛,嫩草勃發,扛鼎巨巖,縱然千鈞壓頂,亦憑柔弱之身,開闢生存之道。嫩草之外,卻也有野兔屍骸、虎豹殘肢,劍化腐朽,淪為泥壤,復又滋養嫩草。如此生死輪轉,陰陽互易,方為天道!
陳霄看罷,微微閉目,良久才又睜開。內視丹田之中,那一粒輕盈盈的金丹,當即提起一縷至精至純至丹氣,直衝紫府,打入誅仙劍之中。
瞬息之間,陳霄只覺與誅仙劍心神關聯更為緊密。他所料不錯,唯有將青玄重華經修煉到金丹境界,才算真正能將誅仙劍祭煉一番!一不做二不休,陳霄只將一粒青玄金丹,上推紫府。只圍繞誅仙劍滴溜溜打轉,吞吐無數。
青玄神雷之氣,反哺誅仙劍!那誅仙劍全無動靜,卻是來者不拒,無論陳霄打入多少青玄神雷丹氣。皆似渾不見底,根本探不出劍中禁制所在!就在此時,火鴉老祖飛出火鴉壺,大叫道:“恭賀陳真人金丹大成!利是拿來!”
陳霄看他一眼,故意調笑道:“雖有一粒金丹,可惜無有天雷壺在手,更無什麼雷鴉老祖輔佐,不然此時我便可獨斬法相,逆推脫劫!憾哉!惜哉!”
火鴉老祖當即暴怒,叫道:“好個不要臉的小子,有老祖輔佐還不知足,這世上哪有什麼狗屁天雷壺,天殺的雷鴉老祖!呸呸呸!”陳霄仰天大笑,狀極開懷!
一人一鴉相對而笑,過得良久,陳霄才道:“我初入上善觀,選定青玄重華經,受盡白眼,還外苦修十載,機緣巧合拜入宗門,得傳道訣,如今總算可自稱一聲不負這一番心血!”
火鴉老祖笑道:“老祖只一句陳真人,你小子尾巴便翹上天去了,不過修成一粒金丹罷了,你那青玄重華經的法相法門又在何處?想要靠雷法修成陽神,還要再磨一千年呢!”
陳霄默然看了火鴉老祖一眼,冷哼一聲道:“我今日才知,老祖你這張嘴是如此惹厭!”大袖一拂,已返回洞府之中。
火鴉老祖哈哈大笑,簡直比陳霄修成金丹還要興奮。道:“誰叫你小子不當人子,要老祖耗費自家離火,幫你祭煉離火劍。誰讓你堵心一遭,老祖可是心懷大暢,哈哈!”
陳霄在洞府之中坐定,內視自身。想了想,索性將那一粒青玄金丹盡數散化為青玄神雷之氣,打入誅仙劍中!如今看來,雲慕白等一干陽神真人,並未發現誅仙劍之存在。如此一來,青玄金丹藏入劍中。可免去無數敵人的窺探,再說陳霄也不願將修成青玄金丹之事公諸於眾。畢竟太乙劍派之中,敵視青玄重華經者大有人在。
只看長生峰一脈對他態度,便知端倪。若外人知道他修成青玄金丹,便能推算出他有補全青玄重華經之功力,只會逼迫那些人兵行險招來害他性命!何況此事若是傳入北冥淵州青鸞一族之中,青鸞一族只會以為,當年穆天行盜走的青鸞根本妖法依舊在太乙劍派之中有所流傳,說不定便要重演當年五位妖族。殺上本宗之事!有誅仙劍遮掩,自然平安無事。待到需展露青玄金丹修為之時,大不了將在場之人盡數滅口便是!
按理說來,玄門大派之中,若有弟子修成金丹,從此人仙有別,該當廣發請帖,遍邀同道,大肆慶賀,以彰顯門戶實力底蘊,尤其陳霄更是雲慕白親傳弟子,若是熱鬧起來,整個太乙劍派都要驚動。根本無此必要!
那一粒青玄金丹與離火金丹大致無二,聚則為丹,散則為氣,變化隨心,通靈之極。如今在誅仙劍之中。卻能助陳霄進一步祭煉此寶。火鴉老祖此時已然飛入,略一感應,說道:“咦?你如何要將青玄金丹隱藏起來?”
陳霄解釋一番,火鴉老祖點頭道:“這便是了,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一些,總是不錯!”
陳霄道:“如今該當創設法相級數道訣,不過先要去面見恩師!”想了想,又將青玄金丹從誅仙劍之中撈了出來,出了洞府,架起劍光。往太乙殿而來!
袁齊天依舊守在殿外,見陳霄到來,咧嘴一笑,忽然一怔,正色拱手道:“原來是陳真人駕到!”陳霄連忙還禮,正色道:“我修成青玄金丹,便知瞞不過袁兄,但請袁兄為我保密,莫要傳入六耳之中!”
袁齊天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陳霄整理儀容,步入殿中,拜倒於地,說道:“弟子已修成青玄金丹,特來稟明師尊!”
雲慕白道:“起來吧!你能將青玄重華經推演到金丹境界,已超過當年的穆天行,他在天有靈,當可含笑九幽!”
雲慕白根本不曾管陳霄要青玄重華經金丹級數道訣。在陽神真人眼中,此法根本不值一提。若有一日陳霄能靠青玄重華經證道陽神,雲慕白才會命他將此劍訣謄寫下來,供入祖師殿中,供後世弟子瞻仰!
375、定計圍殺!
陳霄道:“若無那位穆天行前輩開路在前,焉有弟子今日?”
雲慕白笑道:“你不必妄自菲薄,便是穆天行活到今日也未必能將青玄重華經推演到陽神境界。你不過用了區區十餘年,便已趕超了他,足見資質還在他之上!不過,你修成青玄金丹之事,須得密不示人,畢竟青玄重華經之事,干係極大,不可節外生枝!”
陳霄道:“是,弟子醒得!”雲慕白又道:“不過,你若不顯露青玄金丹之修為。對上敵人,只怕無有手段!為師為你準備一件法器,算是慶賀你修成金丹,有此法器在手,你便可將離火天功神通偽裝成九炎陽曜劍訣的功法。再出手便無人能夠看破!”用手一指,大殿之上已現出一團火光,光中乃是一方劍匣!
陳霄大喜,他正愁不能動用青玄金丹,沒想到雲慕白已然替他解決此事!陳霄用手一指,火光斂去,那一方劍匣落在手中,卻見十分小巧。長有三尺。寬有一尺,通體赤紅。宛如用一塊火玉整體雕琢而成,當著雲慕白之面,不敢當場祭煉,便將之收入火鴉壺中。
再拜說道:“弟子多謝恩師!只是弟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求恩師大允!”
雲慕白笑道:“你還有何事,儘管說來!”陳霄道:“弟子斗膽,欲動用本宗安插在玄水宮中細作,傳遞一個訊息,引蛇出洞!”玄水宮與太乙劍派貌合神離多年,在猿國之中,雲慕白狠狠落了夏侯威面子,便可見一斑,陳霄可不相信太乙劍派不會在玄水宮中安插細作,就算太乙劍派之中,只怕亦有玄水宮的內應。
果然雲慕白並未否認,只說道:“你要傳遞什麼訊息,需要動用本宗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