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飛起,當即將這些黑雲墨氣收入其中煉化!這些黑雲墨氣便是九幽寒泉之力所化,只不過是散逸出來之物,真正的九幽寒泉尚未湧出。
那黑雲墨氣入體,陳霄滴溜溜打了一個冷戰,只覺一股冰封寒意向外發散,好在玄水劍訣心法一起,玄水真氣將那些韓權之力盡數融化,一點一點的吞噬煉化!以陳霄道行與修道經驗,再度凝煞,根本無有絲毫難處,隨著黑雲墨氣被不斷煉化,幾乎須臾之間,玄水劍訣的功夫已然衝破凝煞第一重!
凝煞一成,九幽寒泉之寒氣冷意大減,陳霄放下心來,居然就地盤坐下來,當場煉化煞氣!
守樓道人又好氣又好笑,本以為陳霄必然用什麼寶貝將九幽寒泉盛裝出去,再回自家洞府修行,哪知陳霄如此急性,居然當場修煉起來。
守樓道人還要看顧禁制,免得被九幽寒泉之力散溢位來,根本不敢離開,只好陪著陳霄乾熬。
黑雲墨氣漸漸增多,陳霄丹田中那一團玄水真氣疾速旋動之間,無論多少寒泉之力,皆是笑納煉化,無有絲毫滯澀!
382、搜刮
那墨雲黑氣只是九幽寒泉點滴之力散逸。卻已令陳霄突破凝煞第一重境界,接著便要修行第二重!陳霄忽然警覺:“不好,明明推說是要給丁竹蒐集煞氣,怎的我自家修煉起來?”立刻住了修行,起身說道:“師兄不必疑惑,我是替我那僕從試一試這九幽寒泉煞氣之威力,合不合用罷了!”
守樓道人暗罵道:“你替僕從試一試九幽寒泉的威力,這話只能騙鬼!你自家分明都修煉了九幽寒泉煞氣!”不過此言,他也不敢訴諸於口,如今陳霄當真得罪不起,便板著臉道:“既然如此,這九幽寒泉可還合用嗎?”
陳霄連連點頭,笑道:“自是合用的!”守樓道人道:“那便莫要耽擱,儘快取了九幽寒泉去,我還要封閉禁制!”陳霄點頭道:“正該如此!”當即取出一枚乾坤鐲,哂梅κ諗z九幽寒泉之氣!火鴉壺乃至陽之物,內中有離火真氣,不合用來收取九幽寒泉。好在陳霄還有乾坤鐲在手,此物倒能收取煞氣。
常玉一死,其隨身的乾坤鐲也被袁齊天要走,那猿精當真窮的叮噹作響,陳霄與元至清也懶得與他爭。陳霄所用,仍舊是奪自鯊蔚的那一枚乾坤鐲。鐲中禁制一開,發出一股吸力,將墨雲黑氣不住吸入其中,隨著陳霄法力加大,地脈之中九幽寒泉之氣終於被漸漸引動。
只聽陣陣泉水湧蕩之音自地下傳來,那禁制之中骨朵朵冒出無窮寒氣,其下卻有道道涓涓細流飛起,冰寒刺骨,連那守爐道人見了,都忍不住退後三步,免得被寒氣侵入臟腑。凍壞肉身!
陳霄根本不管不顧,狠命吸攝,玄水劍訣亦是講究道基渾厚之法,九幽寒泉之氣自是多多益善!過得半日功夫,守樓道人忽然叫道:“停!住手!九幽寒泉已被你收走一半了也!”不由分說,當即封閉禁制,就聽地下寒泉滾蕩之聲漸漸遠去。再無半點墨雲黑氣冒出。
火鴉老祖罵道:“小氣,當真小氣!老祖索性將這禁制打破,給他來個絕根!”陳霄忙斥道:“不可造次!”對守樓道人笑道:“原來如此,我一時忘了,險些多收了九幽寒泉!倒要多謝師兄了!”
守樓道人板著臉道:“既然煞氣已得,陳師弟便請回吧!”陳霄笑道:“且慢,一事不煩二主,有煞氣豈可無罡氣匹配?還請師兄再陪我去天罡樓之上收取合用之罡氣!”
守樓道人苦了臉,但陳霄所言,亦是實話,只好說道:“罷了罷了,便再去陪你去天罡樓中收取罡氣!不知你要取用哪一種罡氣?”陳霄道:“便是北玄神罡!”
守樓道人一驚,叫道:“竟是北玄神罡?那可是三十六天罡之中,排名前三的神罡!就算天罡樓中罡氣無數,所存北玄神罡亦不會太多!”陳霄笑道:“本門幾大真傳,能用到北玄神罡者,寥寥無幾。這千年積累也足夠我那僕從用了,還請師兄通融一二!”
守樓道人當真無可奈何,叫道:“罷了罷了!救人救到底,那北玄神罡果然還存有一些,你就隨我去拿吧!”
陳霄大喜過望,身份不同,待遇也自不同。他已料到天罡樓中罡氣無數,不可能無有管束。本宗必會命守樓道人定期收取不同種類罡氣,攢聚一處,以備後用。果然一問便有。
先前修煉碧落神光之時,陳霄還要辛辛苦苦去到天罡樓最頂層。自家捕捉,若非雲慕白有意成全,還不知要候到猴年馬月,如今卻能輕易到手,此皆是掌教親傳弟子之身份不同,那守樓道人也要傾盡全力結好於他。陳霄也不知所收九幽寒泉之氣夠不夠凝煞,卻也不好再討要,便隨守樓道人出了地底,直上天罡樓最上一層。
守樓道人取出一面符牌,凌空一晃,虛空裂開,現出一間密室。守樓道人道:“此處便是存放罡氣之所,每隔十年,本宗便會遣人將這些罡氣取走。陳師弟隨我進來吧!”
陳霄走入密室之中,火鴉老祖道:“此密室乃是獨闢一界,看似在天罡樓中,其實卻在虛空之內。當真玄妙無比!密室之中大有百丈,並無桌案,唯有一個個玉瓶憑空懸浮。那玉瓶個個高有三尺,細頸大肚。瓶身之上滿是道門符籙,用來封禁天罡之氣,免得其散逸而去。陳霄打眼一望,那玉瓶密密麻麻,足有上千之多,足見太乙劍派罡氣儲存之風,底蘊之厚!
守樓道人飛起半空,指著最上層十餘個玉瓶說道:“那北玄神罡乃是第一等罡氣,門中弟子修行雖然所用不多,卻可用來煉丹、煉器,師弟叩赖篮茫@北玄神罡在此已存了七年,再過三年便要被本宗取去!”
陳霄十分高興。見那盛裝北玄神罡的玉瓶共有五隻,便道:“請師兄與我三隻玉瓶吧!”守樓道人驚道:“我苦苦蒐集了七年,也只有五隻玉瓶,你開口便要三隻?你可知,一隻玉瓶便足夠一位修士修成煉罡前三層境界?你那僕從究竟修煉的什麼道法?不但罡氣煞氣皆要最頂尖之物,連數目也要如此之多!”
陳霄道:“我那僕從心比天高,一心只想修成舉世無雙之法力。我與他乃是生死交情,名為主僕,實為兄弟,不得不為他打算。這三隻玉瓶我便拿去,日後若有剩下,再給石兄送回,你看如何?”守樓道人本待不允,忽然想到,連囚龍峰峰主簡庸都十分看重此人,便頹然揮手道:“罷了罷了,你拿去便是!”
陳霄大喜,乾坤桌一擺,將三隻盛裝北玄神罡的玉瓶收走,施禮笑道:“多謝師兄通融,此情我記下了,日後必有回報!”
守樓道人心道,你莫再要前來打秋風,便是回報我了,不過能用罡煞之氣接好陳霄這位掌門弟子,倒也合算,反正這些寶貝也非是他之物,就算東窗事發,也可推到陳霄身上,想來掌教至尊必然不至怪罪,便道:“此處乃是門中禁地,我放師弟進來。已然觸犯門規,還是儘快出去的好!”
二人出了密室,守樓道人又將玉符一擺,那一座密室又自隱入虛空之中不見。陳霄又洩了一場,這才心滿意足地飛出天罡樓,返回洞府之中去了。
九幽寒泉與北玄神罡皆是玄水劍訣之中記載的最上一層罡煞之氣。有此二氣在手,便有望問鼎一品金丹!若要陳霄自家去收集,無有十年苦功,決到手不了這許多罡煞之氣,如今卻是唾手可得。依靠宗門。便是有這些好處!
陳霄回之洞府,也不耽擱,當即從乾坤鐲中抽取九幽寒泉修煉。玄水劍訣凝煞心法咿D之間,不斷煉化九幽寒泉之氣,陳霄雄心萬,不練則已,既然修煉了玄水劍訣,自然要丹成一品,不然也配不上誅仙劍這位老祖的位格!
火鴉老祖笑道:“誅仙老祖確實了得,但你只修煉青玄重華經,便可將之煉化,何必?又兼修什麼玄水劍訣,須知貪多嚼不爛,分心三用,你這輩子何時才能問鼎陽神?”陳笑道:“我只相信誅仙老祖!何況就算分心三用,亦是齊頭並進,彼此之間並無掛礙,一修皆修,一得皆得,一證皆證,又有什麼妨礙?”
火鴉老祖想了想,倒也是此理,離火天功也好,青玄重華經也罷。陳霄皆已修成金丹,所用時日就算在南明道宗與太乙劍派之內,亦是頂流,便搖頭不語。誅仙劍劍光照耀之下,陳霄當真分心三用,同時修煉三種最為頂尖之劍訣功法。
那千年樹心落在青玄神雷之中,日系受神雷擊打,散逸而出的木行之氣,便被神雷煉化而去。離火天功更不必說,修成金丹之後,便是積累丹氣之時陳霄丹成一品,想要突破法相境界,道基渾厚,亦是極難,幸好有火鴉老祖幫忙祭煉離火之精,大大縮短他修道日程。唯有玄水劍訣因著道行最低。進境反而最快!又過十餘日功夫,已然突破凝煞第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