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 格,完全不同。”
“然后呢?”我也脱了脚上的白色板鞋,跟了上去。
慕笙走到了客厅里面,将我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脱去了小西装外套,就开始卷白衬衣袖子,“乔阿姨为了争一口气,就全力支持白语锋创业,所以现在白语锋是”慕笙的话说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了饭桌上,那里的早餐我好像忘记吃了。
我意识到有点不妙,连忙解释,“我我早上走得急,那会儿还不饿所以”
“一会儿就可以吃午饭了”慕笙莞尔看着我,顺手将一边的围裙穿了起来,“尝尝我做的午饭,好不好?”
“好”
怎么能说不好呢?刚才亲都亲了还能说不好么?
脑海中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我不禁心口一烫,惊觉双颊的余温似乎有升温的趋势。
“奚欢,下次不准再饿着肚子上班了。”慕笙突然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来,警告了我一句。
“只是一次意外”我连忙让自己慌乱的心平静一些,不对啊,生气的该是我啊!
慕笙狡黠地微微笑着,“这种意外也不准出现了。”
“你”我本来想说她欺负人,却强忍住了,我要是真说出口了,那不是在撒娇吗?
奚欢,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慕笙满意地抿唇笑得更欢,她转身走到了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拿出了里面的食材,接着刚才的说,“我跟白语峰是在去年订的婚,其实,只能算是合作。”
我压在心口的闷石头终于卸去了一大块。
“乔阿姨一直怨着白叔叔,所以就指望着白语锋能闯出一番事业来。”慕笙徐徐说着,开始洗菜,“也不知道乔阿姨从哪里打听到的,去年慕氏资金周转出了点小问题,乔阿姨就来找爸爸了。”她忽然停下了动作,回头笑吟吟地看着我,眸光漾满了真诚,“你要信我,这真的,真的,真的,只是合作。”
“乔阿姨做事很精,要让她全力帮慕氏,只有这一个办法,那就是跟语峰订婚。”慕笙的笑意浓了起来,“而我的计划中,也恰好需要这么一个帮手。”说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手里的菜,“奚欢,如果可以,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我恍过了神来,赶紧走上前来,从她手里接过了菜,歉声说,“啊!我来,我来。”
慕笙站在我的身侧,静静地看着我,笑着说,“那今天的午饭你也做道菜给我尝尝?”
“好呀!”我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口,可突然意识到,我平时懒散惯了,这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如果不好吃,我要罚你的”她突然凑到了我的耳
“罚罚什么?”我弱弱地问她。
慕笙走到了我的身后,
这样的一个拥抱,恍若隔世般温暖。
我有些感觉不真实,动作僵在了原处,忍不住问她,“前世今生是存在的,是不是?”
“我也怀疑过到底存不存在?”她枕在我的肩头,含笑说着,“可梦中的那一切,实在是太暖,太痛,我醒来以后,好几次告诉自己,那只是梦,不是真的。浣溪不存在,我也不是沈萦笙。直到我看见了那座古墓的新闻,我看见了你站在古墓边的照片,我知道有些事是注定的。”说着,她情不自禁地紧了紧我的身子,将我拥得更紧,更暖,“我很小就知道,我能说话,可是我就是不敢说,我怕我会失去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而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我
因此看过好多个心理医生,可是都没有用。”
“为什么说话会失去那个很重要的人呢?”我放下了手中的菜,惑声问她。
“你还没有梦见那儿?”慕笙有点小惊讶,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也对,如果你真的梦到了,也就舍不得逼我说话了。”
“嗯?”我转过了身来,看着她,歉声说,“今天是我冲动了”
慕笙勾住了我的颈子,笑着说:“你哪里冲动了啊?”
“我”我刚想开口,却在。”嘴角情不自禁的笑意却暴露了我的小心思,清清楚楚地被慕笙看了去。
“真的不告诉我?”慕笙的脸凑了过来,轻轻地蹭了蹭我的鼻尖,故意嗅了嗅,“好像有点酸哦。”
“哪里酸了?”我心虚地反驳了一句。
“是啊,不酸,不酸。”她顺着我的话点点头,眸光却突然炽热了起来,“我是真的饿了想吃小甜点”
“我我好像不会做小甜点”我的心湖早被她炽热的眸光撩得水晕一圈又一圈地荡漾开去,回她这一句才说出口,我忽然发现,我好像错了!
“谁要你做小甜点了?”慕笙哭笑不得地皱了皱眉,手指悄然解开了我的两颗衬衣纽扣,她酥声说,“那天晚上只来得及亲一下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那天晚上!
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串画面——那是我第一次约慕笙,天地良心啊,我只是想问几个采访问题啊,哪知道会在她的车里睡着了!
然后醒来的时候,心口那里就多了一个唇印
心,蓦地被烧得狂乱跳动着。
“不能吃”我根本不知道我现在的脸红成什么样子,我下意识地想要阻止慕笙,可我发现,好像我晚了一步。
她温暖的舌尖轻轻刮过她想吃的“小甜点”,我却难以自抑地发出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栗。
“奚欢,你这个表情,跟浣溪一模一样!”她得逞地笑着,打趣了我一句。
“你乱来!”我连忙揪紧自己的领子,如果现在有面镜子在眼前,不用多说,我肯定像个羞涩的小媳妇,只差没把脑袋埋洞里了。
慕笙却笑得更欢快了,“奚欢,你的脸好红!”
“你的脸才红!”我赶紧反驳了一句,却不好意思真的看她一眼。
当慕笙的手抚上我滚烫的脸颊,我的心微微一颤,急问:“你要干嘛?”
“干嘛?你说呢?”慕笙嘴角漾着坏笑,缓缓靠近了我的唇,她认真地说,“以后呢,你可以酸酸的恼我,可是不准真的恼我”
“我才没有恼你”我怯怯地回她。
“是吗?”慕笙的唇瓣近在咫尺之间,激得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我才发现她的唇是那样的红润,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浓浓诱惑光彩。
“我们不是不是要做午饭吗?”我慌乱地插了一句话。
“是啊,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