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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不能入会

    可是也太狠心了,分明就是把他往死里逼。

    你也不要管我的死活好了。”

    像是明天就要跟南云秋流浪天涯。

    “唉!”

    老头轻叹一声,摇摇头。

    “死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宝贝孙女是他内心的最柔软处,在她面前,老头毫无原则可言。

    他还是徇私了,当着两个徒孙的面。

    “嗯,幼蓉说得也对。

    云秋,你可以破格加入长刀会,大伙做你的后盾,帮你一道报仇。

    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让会规的创始人亲自破坏规矩,那是何等样的宽容。

    估计就是刺杀皇帝,也不再遥不可及。

    长刀会绝不会同意他刺驾。

    只要

    也心甘情愿。

    能和大伙朝夕相处,亲如一家,他也愿意。

    他决定了。

    “师公的恩德,我永世不忘,我决定……”

    “不行,我不同意。”

    竟然反对南云秋入会。

    “幼蓉,你又要干什么?”

    黎九公和南云秋不约而同,说出同样的疑问。

    “长刀会清规戒律太多,不适合云秋哥。我看先让云秋哥暂且留下,等过阵子再做决定不迟。”

    因为此举事关她的人生,她的幸福。

    那就是不得娶妻生子。

    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孰料幼蓉也怒视着他,爷孙俩毫不相让。

    坚持了片刻,老头子就彻底招架不住,讪讪地收回目光。

    而是他的克星!

    幼蓉大获

    他那个长刀会,

    我看他们会不会袖手旁观?”

    黎

    省得师公难堪。

    只顾喝酒。

    “来,云秋哥,吃菜。”

    太亲昵了。

    想和黎山兄弟唠唠嗑缓解尴尬,人家又根本不看他。

    他很感动,幼蓉又一次全心全意帮他。

    他不需要

    因为爷爷不会看着孙女涉险不问的。

    南云秋则温故而知新,反复演练所学的刀法。

    过了

    又要开始为新年的生计忙碌。

    还有那只灵动的玉兔,追逐翩翩起舞的嫦娥。

    仿佛过了今晚就要各奔东西。

    可她舍不得。

    他俩把希望寄托在黎九公身上,能给他指条明路。

    替他做了个决定。

    “反正现在也没想到好去处,你去乌鸦山先呆上一阵子,再决定行止吧。”

    不清楚去那干什么。

    老头子神色平淡,给出了答案。

    “据可靠消息,白世仁要去那里巡视,就在本月内。”

    “找,给我找,把兰陵县翻遍,也要将他给我找出来!”

    唾沫星子乱飞。

    “表兄,他只是和我玩过几回骰子,我哪知道他家住哪儿?

    确实不太好找。”

    “别跟我耍心眼。

    不就是

    到我这里来领银子。”

    “成,有钱能使鬼推磨,表兄,您就擎好吧。”

    还搭上宝贝儿子。

    韩薪除了后悔,就是恨。

    不仅南云秋飞了,还被长刀会洗劫一空。

    钱财

    哪找去?

    而且,四名手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必须要找到南云秋,找到长刀会。

    先要找到魏三。

    除夕

    年夜饭都没有胃口。

    幸好

    二人喝了一夜的酒。

    金三月

    那么,姓金的一定不是寻常的商人。

    千方百计接近他的商人,肯定看中的是他的权力。

    他不介意用权力去交换。

    它们本质上并无区别。

    只要价格公道!

    现在,他把金三月当成了最好的兄弟。

    而且还神通广大,江湖上朋友多路子广。

    哪怕对方即便是异族人,也无所谓。

    金三月还告诉他,可以帮他复仇。

    所以金三月表明了来意,出高价购买铁矿石。

    他只采买私人盗掘的铁矿石,因为那些不在官府账目之中。

    郡衙要求兰

    拦截进出乌鸦山的马车。

    这下麻烦了,即便能买到东西,也无法运出来。

    金三月很为难,所以把目光投向韩薪。

    随时为对方运送铁矿大开通道。

    客阿

    给他娘抓药回来路上被他的同伙抓住,套了头,带到旁边废弃的工棚里。

    先暴揍一顿,给个下马威再说。

    “说吧,那个人是谁,家住哪里?”

    “哪个人?”

    “就是戳穿老子的把戏,抢了老子银子的那个少年刀客。”

    魏三这才知道是客阿大绑了他,心里忐忑不安。

    明明是姓客的出老千有错在先,现在找后账,不是爷们所为。

    魏三穷是穷,骨气还是有的。

    上回果林里南云秋杀死钱百户,客阿大已经逼迫他说出了南云秋的名字。

    不想再说了。

    “我和他萍水相逢,他见我投河自尽便救了我,后来便不知所踪。

    你们不要强人所难。”

    “你俩不熟,说笑了吧?

    我听说那天你

    这样的交情会不熟悉吗?”

    “我告诉你,今天爷们敢把你弄过来,就是要查清楚他是谁。要是不说,你走不出这间屋子。”

    “实话说了吧。

    那个家伙

    你旁边那位就是捕快。

    知情不报,你应该知道后果。”

    “和这种刁民有什么好商量的,不行就带到县衙,尝尝夹棍的滋味,保准没干的事他都能承认。”

    他打死也不相信是云秋干的。

    但是客阿大今天不像是闹着玩的,连官差都惊动了。

    莫非真和此案有关,躲起来了?

    我不能忘恩负义。

    就是在县衙大堂,我还是那句话。

    你们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

    “有种!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找你好多天才找到,会轻易让你走吗?

    既然你不识抬举,咱也就甭客气。

    兄弟们,帮他松快松快。”

    拳打脚踢如暴风骤雨,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