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敢自称是小王子请的刀客?”
百夫长也凑过来,打量着南云秋,面露鄙夷。
南云
怎么看,都像是命案在身的逃犯。
“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带我去见他。”
帐内突然沉寂下来。
芒代号称智者,紧盯着南云秋,似乎想把他的五脏六腑看清楚。
“你是谁?”
“大楚刀客云秋。”
“小王子叫什么?”
“阿拉木。”
“他何时何地请的你?”
“去年,在大楚海滨城。”
对答如流,芒代向百夫长点头示意,而乌蒙则收起了弯刀。
南云秋长长出了口气。
第一个回答是自称,第二个回答是
连瞎编都算不上。
是因为
而且就是去了海滨城。
“混蛋,还不赶快松绑?”
乌蒙赶紧解开
风卷残云。
咱小王子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呀,像八辈子没吃过饱饭似的?
等见到小王子,大不了亮出刀法让他们开开眼。
再坏
豁出去了。
打了几个饱嗝,他伸伸懒腰,呵欠连天。
明日再去拜见阿拉木。
又
缠上纱布。
南云秋舒舒服服的躺下了,好累呀。
一觉醒来
南云秋才懒洋洋起身。
他们怕他吃不习惯,专门熬了点粟米粥,还体贴的准备了难得一见的咸鱼干。
头也不抬。
北接辽东,东连大海,西边隔着一片缓冲地带和西秦交界。
尤其是北方那几个传统的部落。
和大楚接
但比北面要好得多。
整个女真分布着大大小小数
不得逾越领地。
遇有大事商议,才会集中前往王庭。
作为女真王
但以坡地和丘陵居多,牧草难以繁茂,不利于战马的繁衍。
平
最适合放牧。
他们那的牛羊体肥肉多,战马也健壮结实。
距离
他前去通报。
毕竟是王子,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就能见的,既是尊贵也为了安全考虑。
人呆得住,马闲不住。
那匹驽马显然觉得北方的枯草味道好,慢慢悠悠边走边吃。
呆会如何向小王子推介自己,做长期留下来的打算。
白世仁那厮必定做了准备,就等他回去自投罗网。
逃亡之人,四海为家,身如浮萍,随波逐流。
“嘚嘚嘚!”
从西北方向,数匹骏马奔驰而来。
居中之
显得格外灵动,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儿。
斜挎宝弓,手执银鞭,飘逸俊秀,白皙的肤色中透着一团红晕。
口鼻处蒙着黑纱,看不清模样。
少年面容姣好,那双深陷的眼窝就让人着迷。
好像遇到了难以排解之事。
“你下来,陪我摔跤。”
“我不会。”
“那射箭呢?”
“也不会。”
“女真男儿,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那你会什么?”
“刀!”
“比刀也行,来吧。”
“不比。”
“为什么?”
“受伤了。”
“混蛋,敢戏弄我。”
少年高高舞动鞭子,却没有落下。
“你是海滨城外那个囚车中人!咦,你不是大楚人么,怎么会在这?”
南云秋也认出了对方,感慨万分。
他在水口镇鱼仓
在
救下了他。
怎么偏偏在此处再次重逢了呢?
又是在自己最困难之时。
或许上辈子他俩就认识,来世再继续缘分!
如今再次被追杀,又路遇白衣少年,情何以堪?
整个女真,他有一个故人的话,就是这位少年了。
一面之缘而已,双方当时都不曾留下姓名。
人家竟然是小王子身边的人!
南云秋低下头,很不好意思,说起来此的简要经过。
他隐瞒了长刀会的秘密,也隐瞒了自己的身世。
他很渴望,对方能再次帮助他。
“难为你了!
我和小王子很熟,兴许能帮到你。
除非你能为他做点什么。”
“我能,我刀法很好,我知道他急需一名刀客。”
“你怎么知道?”
南云秋便说起昨晚的经过。
“这俩混蛋,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说。”
手下也是忠心,想为他排忧解难。
云秋毛遂自荐,说不定还真能帮上忙。
“走,上我的马。”
“那它呢?”
南云秋指着驽马问道。
“给它自由吧!你到我女真来,我就是主人,理所应当送你一匹骏马。”
同样是人,盐丁吴
还要送他骏马。
人
而在乎品性。
他走到驽
“去吧,你自由了。”
继续埋头吃草。
看着温馨友爱的一幕,少年点点头,露出赞许的神色。
“驾!”
两个少年郎同
向大帐疾驰。
开阔平坦的
马儿轻甩尾巴,休闲啃草。
到了暮
莫不是人间仙境!
也有那牧羊少女,手拎木桶,走到羊肚子底下挤奶。
与中州泾渭分明。
每顶帐篷前,都有值守的男儿持枪挎刀,雄壮威猛。
他们都向迎面而来的骏马行礼,很虔诚,很恭敬。
少年郎在此很受欢迎,肯定和小王子是莫逆之交。
以为可以顺利找到落脚之地了。
他能感觉到,少年郎的马术非常棒,几乎可以和自己媲美。
谁让人家是马背上的民族呢。
不是自诩,比起骑术,自己有把握雄冠女真。
看人家背后的硬弓,又感到心虚。
来到最中间那顶巨大的帐篷前
“参见王子殿下!”
声如洪钟,把南云秋吓一跳,还以为碰到了王子。
后面没别人。
直到有个勇士来牵马时,他才恍然大悟。
敢情自己紧贴着的就是阿拉木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