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 第176章 求方
。

    这东西却是在直接侵染李道长的道基。”

    便在此时,那光轮已坠到了五庄观上空,不足千丈之处。

    光轮中的李晏始终阖着双目,面色平静,好似睡着了一般。

    可周身那些暗金纹路却愈发猖獗,不断向内侵蚀。

    五色光华已被压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大仙可能救他?”玄奘急声问道。

    镇元子深吸一口气,将玉麈往空中一抛。

    那玉麈化作一道青光,向那光轮飞去。

    青光飞到光轮外百丈处,便再难寸进。

    那些暗金纹路感应到外力靠近,自行分出一部分,化作暗金触须向青光缠去。

    嗤嗤嗤!

    镇元子面色微变,将玉麈收回手中,只见尘尾上已多了几道焦痕。

    “这东西能侵蚀道韵。”

    镇元子面色愈发凝重,

    “贫道的玉麈乃地脉精华所炼,万年来从未受损。

    可方才只是与那些触须碰了一碰,便被侵蚀了三分道韵。

    若再强行靠近,只怕玉麈便要毁了。”

    便在此时,那光轮已坠到五庄观上空不足百丈之处。

    光轮中,李晏忽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之中,五色光华与暗金纹路正在激烈交锋。

    左眼之中五色光华占优,右眼之中暗金纹路却已侵入了瞳孔深处。

    他便这般睁着眼,望着下方的众人,嘴唇微微翕动。

    孙悟空盯着李晏的嘴唇,读出了那几个字。

    “别……碰……我……”

    话音未落,光轮猛然膨胀。

    暗金纹路如同洪水似的,从李晏周身喷涌而出。

    那些纹路在虚空中交织缠绕,渐渐凝聚成一只巨大眼眸的模样。

    那眼眸呈暗金之色,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无垠的漆黑。

    镇元子面色骤变,将玉麈往地上一顿。

    万寿山九条地脉齐齐震动,九道土龙从地底冲出,将五庄观团团护住。

    便在此时,那暗金眼眸猛然睁开。

    波动从眼眸中扩散开来。

    如同潮水一般扫过万物。

    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僵毙,连大地都裂开了道道深痕。

    九道土龙被那波动一扫,齐齐崩溃,化作漫天尘土。

    镇元子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以山河大势护住五庄观,却也只能勉强挡住那道波动的余波。

    玄奘盘膝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口诵《心经》。

    眉心火焰印记亮起乌金光芒。

    七宝佛光从袈裟上涌出,在身前布下一道淡金屏障。

    那波动扫过屏障,屏障剧烈震颤,好在没被击破。

    八戒和沙悟净也齐齐出手。

    一个挥动九齿钉耙,一个横握降妖宝杖,将玄奘护在身后。

    孙悟空却不管不顾,纵身而起,化作一道金光向那暗金眼眸冲去。

    金箍棒在他手中化作一根参天巨柱。

    棒身金纹亮起七十二道,天罡地煞之力同时催动。

    “给俺老孙破!”

    金箍棒以万钧之力砸在那暗金眼眸上。

    只听得一声惊天巨响。

    那暗金眼眸被这一棒砸得震颤。

    瞳孔深处那片漆黑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嘶鸣。

    可下一刻,暗金眼眸膨胀开来,将孙悟空震得倒飞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了七八个跟头,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金箍棒上已多了几道暗金纹路,正顺着棒身向上蔓延。

    孙悟空面色一变,将金箍棒一抖。

    天罡地煞之力催动到极致,方才将那几道暗金纹路震散。

    便在此时,那光轮已坠到了五庄观上空不足十丈之处。

    光轮中的李晏又阖上了双眼。

    可他周身那些暗金纹路却愈发猖獗。

    五色光华随时可能被彻底侵蚀。

    “大仙,到底怎么回事?”玄奘问道。

    镇元子叹了口气,说出一番话来。

    “贫道方才以山河大势感应那暗金眼眸的本源,发现它并非来自三界之内。

    它来自时空长河之外,是那十二位不可名状者中,最为诡异的一位。

    它不吞噬,不毁灭,只侵染。

    被它侵染的存在,会变成它的化身。

    贫道虽不知李道长为何会与它斗在一处。

    但从眼下情形来看,李道长是在以此身镇压它,不使它降临三界。

    这份担当,贫道自愧不如。”

    孙悟空将金箍棒握得咯吱作响,金睛之中满是焦灼之色。

    “老道士,俺兄弟他……还能撑多久?”

    “贫道不知。”

    镇元子摇了摇头,

    “那外道的手段超出了三界法则的范畴。

    贫道虽是半步混元,却也看不透它的根脚。

    不过贫道观李道长周身那层五色光华虽然薄弱,却始终不曾熄灭。

    这说明李道长的道心未失,仍在与那外道相抗。

    只是这般僵持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那外道的力量源源不绝,李道长的道行却终有耗尽之时。”

    孙悟空闻言,转身便走。

    “大圣去何处?”镇元子问道。

    “去搬救兵!”孙悟空头也不回地道,

    “俺老孙就不信,三界之大,寻不到一个能救俺兄弟的人!”

    “大圣且慢。”

    镇元子唤住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递与孙悟空,

    “此乃贫道的山河符,可借地脉之力穿梭三界。

    大圣持此符,可省去不少脚程。

    贫道在此守着李道长,以山河大势护住五庄观,可保一时无虞。”

    孙悟空接过玉符,向镇元子抱拳一礼。

    随即纵起筋斗云,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而镇元子又自袖中取出一面古铜镜来,交予清风道:

    “你将此镜悬于观门之上,但有外道气息靠近,镜中自有感应。

    我在此守着李道长,你等速去速回。”

    清风接过铜镜,与明月一道去悬在五庄观山门之上。

    那铜镜一挂上去,镜面便泛起淡淡青光。

    光中隐隐有山河纹路流转,将整座五庄观笼罩其中。

    另一边,孙悟空离了五庄观,直奔东洋大海而去。

    他心头焦躁,将那筋斗云催得如闪电一般。

    云路之上,不由得翻涌起许多念头来。

    自他出世以来,历经大小阵仗无数。

    便是当年被压在山下五百年,也不曾这般六神无主过。

    可今日李晏被那暗金眼眸困住,却被攫住了灵台方寸,叫他喘不过气来。

    思忖间,海风拂面,潮声盈耳。

    他在云头上稳住身形,定睛望去。

    只见下方碧波万顷,烟霞散彩,日月摇光。

    海面上有三座仙山浮浮沉沉,山间松柏苍翠,鹤唳猿啼,端的是一派仙家气象。

    这便是蓬莱了。

    猴子按下云头,径入蓬莱仙境。

    正走间,见白云洞外一株盘龙松下,有三个老儿正围着一张棋枰。

    那观局的老儿额颅凸起,寿眉垂肩,手中拄一根蟠龙拐杖。

    对弈的二人,一个方面大耳,手持如意,一个长髯飘洒,腰悬宝箓。

    正是福禄寿三星。

    那寿星正看得入神,忽觉肩头被人拍了一记。

    回头一看,一张毛脸正龇牙冲他笑。

    寿星哎呦一声,手中蟠龙杖险些脱手:

    “大圣!你这猴头,来也不打个招呼,险些吓杀老儿!”

    福星和禄星也搁下棋子,起身相迎。

    福星笑道:“大圣不是保唐僧西行么?怎的有暇来此?”

    “俺老孙哪有心思。”

    孙悟空一屁股坐在棋枰上,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棒身嗡嗡作响。

    三星见他面色不对,对视一眼。

    禄星将宝箓收入袖中,正色道:“大圣莫非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棘手?何止棘手!”

    猴子跳起来,在松下踱了三圈,毛脸上少见的焦躁,“俺兄弟出事了。”

    三星闻言,面色皆是一变。

    寿星将蟠龙杖往地上一顿,叹道:“大圣,那位道长的事,老儿略有耳闻。

    前些时日莫家庄那道冲天光柱,三界之中但凡有几分道行的,都感应到了。

    四圣同证心印,无字真经现世。

    这等造化,三界已不知多少岁月未曾有过。”

    他望向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那位道长能助四圣破执,其道行之深,远非寻常仙佛可比。

    他若出了事,只怕非同小可。”

    “所以才来找你们。”

    孙悟空道,“俺兄弟周身被暗金纹路缠裹,有什么东西在侵染他的道基。

    镇元老道说那东西来自时空长河之外,不在三界法则之中。

    他以山河大势也只能勉强护住俺兄弟,却无法驱除那东西。”

    “时空长河之外?”福星眉头紧锁,“那岂不是……”

    “不可名状。”

    禄星接过话头,多了几分忌惮,“老儿在《三界通志》中读过。

    混沌未分之际,有十二位不可名状者盘踞于无边虚空。

    道祖开天辟地后,将其中七位的眼睛封在浮屠塔下。

    另外三位被彻底抹去,连名字都不曾留下。

    还有两位的躯体被打散,残骸散落于时空长河之外。”

    寿星接口道:“那些残骸虽是碎片,却蕴含那两位不可名状者的意志。

    若是被它们侵染,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一劫。”

    禄星又道:“大圣,那位李道长若真是被外道侵染,能撑到五庄观已是天大的造化。

    若换了旁人,只怕早已被彻底同化。”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猴子原本以为三岛仙翁定有良方,不料越听越是心惊。

    寿星叹道:“大圣,不是老儿推脱。

    若你那兄弟是被寻常妖魔所伤,便是只剩一口气,老儿的黍米之丹也能救回来。

    可那外道侵染,非药石可医。

    它侵的是道基。

    道基若损,丹药何用?”

    禄星道:“大圣,老儿多嘴问一句。那李道长被侵染时,可曾说过什么?”

    孙悟空回想片刻,道:“俺兄弟只说了三个字,‘别碰我’。”

    “别碰他……”禄星将这三个字咀嚼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大圣,你那兄弟说这话时,可曾以神念传音?”

    “不曾。他只是嘴唇翕动,俺老孙以金睛方才读出。”

    “那便对了。”

    禄星道,“他不以神念传音,是因为他的神念也在与那外道相抗。

    他不让你们碰他,是怕那外道顺着你们的法力蔓延过来。

    这等情形下还能分心说出三个字。

    说明他的道心尚未失守,仍在与那外道僵持。”

    禄星说到此处,望向寿星:“寿星,你可还记得当年。

    那位乌巢禅师与佛祖论道时,说过什么话?”

    寿星略一沉吟,道:“禅师说,外道侵染,如油入面。

    油在面中,便再也分不开了。

    若要救那被侵染之人,须得在外道尚未渗透本命真灵之前,以外力将其逼出。

    可此举极为凶险。

    外力太弱,驱不动外道。反之,又恐伤及被侵染者。

    且那外道狡猾异常,遇强则缩,遇弱则胀,如同附骨之疽。”

    福星接口道:“大圣,老儿斗胆直言。

    以我等三人的道行,莫说救治李道长,便是靠近那外道方圆之内,只怕也做不到了。”

    三星言罢,皆是满面愧色。

    孙悟空站起身来,将金箍棒扛在肩上。

    那张毛脸上的焦躁反倒消了几分,化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三位老弟不必如此。

    你们已说了许多俺老孙不知道的事,这便是帮了大忙了。”

    寿星忙道:“大圣且慢。老儿虽无方医治,却可走一趟五庄观。”

    禄星也道:“正是。那镇元大仙与我等有旧,也算久别当访。”

    孙悟空闻言,打了个稽首:“如此多谢三位老弟了。

    俺老孙还要去别处求方,便不陪三位同去了。”

    言罢纵起筋斗云,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三星望着那道金光消失在天际,皆是叹息。

    “这猴子,当年大闹天宫时何等桀骜,今日竟为一个兄弟急成这样。”

    寿星摇了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敬佩。

    “大圣虽是太乙散数,却有一颗赤子之心。

    这颗心,比许多大罗金仙的道心还要真。”禄星道。

    福星将如意收入袖中,望着五庄观的方向,想起一事:

    “寿星,禄星,你们可曾留意大圣方才说的话?

    他说那李道长周身有五色光华。”

    寿星一怔:“五色?莫不是?”

    “大千世界之力。”

    禄星面色凝重,“那李道长修的是洞天之道,道基之稳固,远超寻常修行者。

    这等人物竟也被侵染成那般模样,那外道……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

    三星相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

    且说孙悟空离了蓬莱,一个筋斗云径往方丈仙山而去。

    方丈仙山与蓬莱不同。

    蓬莱是海外仙山,方丈却是海中仙岛。

    岛上紫台光照,花木香浮,一派清幽。

    猴子径入太元宫。

    宫门前立着两个捧香童子,见了孙悟空,打了个稽首:“大圣何来?”

    “你家帝君可在?”

    话音未落,宫内传出一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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