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 第221章 猴子不善水战?

第221章 猴子不善水战?

鬼吗?

    俺们便顺着这寒泉摸上去,在它老巢里走一遭。

    若碰见它,先不打,只记下师父的下落便走。

    反之,那更好,

    俺老猪倒要看看,这妖怪的窝里藏着多少宝贝。”

    沙僧迟疑道:“道长只让俺们探路。”

    “探路嘛,探的是路。”

    八戒眨眨眼睛,“路都走到门口了,进去瞅一眼不过分罢?”

    沙僧想了想,觉得呆子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二人便顺着石缝向上潜去。

    越往上愈发窄。

    到后来,只能容一人通过。

    寒泉的温度也越低下来。

    沙僧摸了摸石壁,上面竟然结着一层薄冰。

    那冰呈淡青色,如同琉璃一般。

    “这冰有古怪。”老沙传音道,“里面蕴含妖力,是那白蛇的气息。”

    八戒闻言,愈发小心。

    当先在前开路,钉耙紧握在手,随时准备。

    约莫又潜了一炷香的工夫,忽地开阔起来。

    前方出现了一个天然的石洞。

    其中灌满了水,还悬浮有冰晶,折射幽蓝之光。

    八戒钻出石缝,正要往洞中游去,却被沙僧一把拉住。

    “二哥,你听。”

    二人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洞中除了水流的汩汩声,还有说话的声音隐隐传来。

    “你既是菩萨座下,为何要做这等事?掳人勒索,若是菩萨知晓,岂不怪罪?”

    声音平缓而温润,却又带有些许虚弱。

    是师傅!

    “法师莫要误会。

    贫道请法师来此,并非为了勒索。

    只是有一桩事,须得借法师的面子,与那位齐天大圣做个商量。”

    玄奘道:“你若要寻悟空,直接去便是,何必掳人?”

    白蛇妖道:“法师有所不知。

    大圣性情刚烈,若直接去寻他,只怕还没说上三句话,金箍棒便已砸过来了。

    我这条命不算什么,可兄长还在水眼之中,等着人去救。

    贫道不能让齐天大圣把时间,浪费在打打杀杀上。”

    过了许久,玄奘方道:“你说的兄长,便是那通天河里的灵感大王?”

    白蛇妖道:“是。

    他虽入了歧途,被人利用,可他终究是贫道的兄长。

    莲花池中一千年,他日日都在身边。

    我修行时出了岔子,是他求菩萨讨药。

    受人欺辱,也是他挡在贫道身前,替贫道挨了老蛟的毒牙。”

    说着,声音微颤:“法师是出家人,讲的是四大皆空。可贫道不是。

    贫道修了千年,修来修去,修的还是七情六欲,还是恩义难舍。”

    玄奘长叹一声,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施主为了救兄长,不惜得罪悟空,得罪道长,得罪菩萨,值得吗?”

    白蛇妖道反问:

    “法师为了取经,不惜放弃唐王御弟的富贵,跋涉十万八千里,值得吗?”

    玄奘默然。

    白蛇妖道自顾自地说下去。

    “是它告诉我,只要吃了童男童女,便能加速与水眼的融合。

    它说那是归墟中的古老秘法,可以让他尽快掌控通天河的水脉。

    待掌控了水脉,便能在三界之中立足。”

    赫赫赫——

    自嘲般地笑了笑:“贫道当时……竟信了。

    贫道以为,被吃了便是死了,魂归地府,还能轮回转世。

    总比贫道那兄长被天庭发现,押上斩妖台,魂飞魄散要好。”

    玄奘道:“施主如今不信了?”

    白蛇妖道:“三年前便不信了。

    贫道亲眼看见一个童女的魂魄,在河水中挣扎了三天三夜。

    最后被那东西吞吃得干干净净,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贫道那时便知,这东西不是什么灵感大王。

    它只是披着贫道兄长的皮,在吃人。”

    言语间,多了几分哽咽:“贫道去找它理论,它却露出本来面目。

    它说贫道那兄长的神魂早就被它炼化了,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它还说……贫道若是敢坏它的事,便让贫道也变成河底的一缕怨魂。”

    “施主既然知晓那并非兄长,为何还要替它遮掩?为何还要掳贫僧来此?”

    白蛇妖道道:“因它在水眼中留下了一物。那东西,是贫道兄长的本命真灵。

    它说只要贫道替它办了最后一件事,便将它还给贫道。”

    “什么事?”

    “拦住齐天大圣,不让它再往水眼深处去。

    它说水眼深处有一道禁制,只要齐天大圣不去触碰,它便能苟延残喘。

    待时机成熟,便离开通天河,将兄长的真灵归还。”

    玄奘平静道:“施主信吗?”

    洞中安静了许久。

    水面上,倒映着一盏油灯的光芒。

    灯焰飘摇不定,将洞壁上,照出蛇形阴影。

    玄奘的声音缓缓响起。

    “佛门有个故事,不知施主可愿一听?”

    白蛇妖道没应声。

    玄奘便自行说了下去:“从前有个人,失足落入深潭。

    潭中住着一条老龙,老龙对他说:

    ‘你若能替我守住潭底的石门。

    百日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便送你夜明珠,价值连城。’

    那人信了,日日守在石门前。

    饿了吃潭底的苔藓,渴了喝潭中的泥水。

    九十九日过去了,他已是形销骨立,气息奄奄。

    到了第一百日,忽听得石门外有人唤他的名字。”

    玄奘顿了下。

    “那人听出是自己妻子的声音。

    妻子说:‘夫君,你不要再守了。

    那老龙是骗你的,石门后面根本没有夜明珠,只有一堆白骨。’

    那人听了大怒,斥道:‘你休要骗我!

    老龙答应过我,只要守满百日,便给我夜明珠!’

    妻子道:‘夫君若不信,便推开石门看看。’

    那人将信将疑,推开了石门。

    门后,只有一堆被老龙吃剩的骸骨。”

    白蛇妖道的声音有些发紧:“后来呢?”

    “后来那人回头再看,老龙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所守的石门,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他守了九十九日的承诺,不过是老龙随口编造的谎言。”

    玄奘平静道,

    “施主可曾想过,你守了百年的承诺,门后会不会也只有一堆白骨?”

    过了许久。

    白蛇妖道的声音方才响起。

    “贫道想过,想过无数次。可贫道不敢推开那扇门,不敢去看。”

    说着,声音变得锐利。

    “贫道方才听那两个水里的朋友说了许久,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水面随之裂开。

    八戒与沙僧破水而出,一左一右落在洞中。

    “好个蛇妖,耳力倒是不差!”

    沙僧则环顾四周。

    这是一座天然的石洞,约有两三丈高,四壁光滑。

    洞中央有一汪水潭,潭水清澈见底。

    洞深处摆着一张石榻。

    石榻上铺着柔软的蒲草,又盖了一张白虎皮。

    玄奘盘膝坐在蒲草上,面色微微发白,却神色平静,双手合十。

    身上袈裟上的金光已黯淡了许多,显然是被紫竹符压制所致。

    石榻旁站着一名白衣道人,面如冠玉,眉目清秀。

    若单看面容,确实当得起仙风道骨四个字。

    只是那双竖瞳暴露了他的本相。

    不是人!

    白蛇妖道负手而立,笑了:

    “猪刚鬣,卷帘大将。贫道这小庙今日倒是蓬荜生辉,贵客一个接一个地来。”

    八戒眯起眼睛:“你知道俺老猪的名号?”

    “岂止知道。”

    白蛇妖道语气淡淡,

    “当年天蓬元帅在天河畔饮宴,贫道刚好在河底潜修,远远见过一回。

    那时候天蓬元帅何等威风?

    八万水军拥簇,身后站着三位仙女捧着酒壶。

    哪里像如今这般,一口一个俺老猪。”

    八戒表情一僵。

    沙僧将降妖宝杖往地上一拄。

    “俺二哥如今也是取经人的护法行者,胜过当年做元帅时的威风。”

    白蛇妖道微微一怔,旋即笑了:

    “卷帘大将与天蓬元帅,当年的交情不过是在灵霄殿上点头而过。

    如今倒学会了替人说话。”

    沙僧一字一顿:“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八戒转头看向沙僧。

    猪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闪。

    “沙师弟……”

    “俺们今日来,只为探明师父是否安然无恙。

    既已见到了师父,便不与你多说废话。告辞。”

    他将降妖宝杖一收,转身便要跃入潭中。

    八戒也握紧了钉耙,紧随其后。

    便在此时,白蛇妖道忽道:“等等。”

    二人顿住脚步。

    白蛇妖道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向八戒掷去:

    “劳烦二位将此物交给齐天大圣。就说贫道在此恭候大驾。

    他要的人,贫道一根毫发也不曾伤。贫道要的东西,他心知肚明。”

    八戒接过玉简,只觉入手冰凉,玉简中隐隐有一股气息流转。

    他翻来覆去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便将玉简往怀里一揣:“话俺们带到。

    至于猴哥来不来,那便是猴哥的事了。”

    说罢,与沙僧一同跃入寒泉之中,溅起一蓬水花,转瞬不见了踪影。

    白蛇妖道站在寒泉边,望着水面上渐渐消散的涟漪,沉默良久。

    玄奘的声音从石榻上传来:“施主,贫僧有一言相劝。”

    “法师请说。”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白蛇妖道没有回头。

    那张清秀的面孔在水中扭曲不定。

    “法师说得极是。”他轻声道,“可贫道这辈子,修的便是不回头。”

    ……

    陈家庄。

    天已放亮,雪却未停。

    通天河上白茫茫一片,河岸边的芦苇被雪压得贴伏在地,露出缕缕枯黄叶尖。

    陈澄、陈清二老一宿未眠,坐在厅中守着那盏油灯。

    李晏盘膝坐在老槐树下,双目微阖。

    一夜风雪,他身上已积了薄薄一层雪,远远看去像一尊石雕。

    竹杖横放在膝上,杖身上的五色光华尽数收敛,与寻常竹竿无异。

    悟空蹲在墙头上,金箍棒横搁在膝弯里。

    手里不知从哪摸了一枚冻梨,啃得咔嚓作响。

    猴子吃东西向来不消停,可今日这咔嚓声却越来越慢。

    到最后,他将冻梨核往墙外一甩,拍了拍手:

    “兄弟,那呆子和老沙去了快一个时辰了,怎地还没回来?”

    李晏睁开眼,望向通天河的方向。

    河面上一片平静,既无人影,也无水花。

    便在此时,河岸边翻起一朵水花。

    两道身影破水而出,驾起云头向陈家庄飞来。

    悟空霍地站起身,一个跟头翻到院门口。

    待看清二人模样,方才松了口气:“呆子!老沙!怎地去了这般久?”

    八戒落在院中,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将钉耙往地上一靠:“猴哥你急什么?

    俺老猪在河里逛了一圈,那白蛇洞可深得很,从河底钻上去少说也有三四里路。

    俺们又没长翅膀,总不能游得比飞还快。”

    “那妖怪呢?”悟空追问,“小和尚呢?”

    “师父安然无恙。”

    沙僧将降妖宝杖靠在廊柱上,沉声道,“那白蛇妖道确实没有伤师父分毫,

    只是将他请到洞中,好生安置着。俺们去时,那妖道正在与师父论道。”

    “论道?”悟空金睛一瞪,“论什么道?”

    “说些恩义难舍的疯话。”

    八戒插嘴道,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简递给悟空,

    “喏,那妖道让俺把这个给你。说他要的东西,你心知肚明。”

    悟空接过玉简,入手便是一愣。

    玉简中封着一缕气息,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南海珞珈山紫竹林的味道。

    他将玉简掂了掂,望向李晏。

    李晏微微颔首。

    悟空将一缕法力注入玉简之中。

    玉简应声碎裂,化作一道白光,在半空中凝成数行字迹。

    “大圣在上,贫道白素,俗家姓白,本是南海珞珈山莲花池中一条白蛇。

    大圣在通天河与那归墟存在斗法时,贫道趁虚而入,以白蛇幡压制锦斓袈裟,请走了唐三藏。

    此事贫道做得不够磊落,任凭大圣发落。

    只求大圣在发落之前,容贫道说三句话。”

    “令师在贫道洞中毫发无损。若大圣不信,可命人随时探视。

    灵感大王已死,如今占据水眼的,是归墟中的腌臜东西。

    那东西炼化贫道兄长的神魂,又借其躯壳为非作歹。

    贫道忍了三年,如今不想再忍了。

    贫道手中有一物,能暂时克制归墟浊气。

    若大圣愿助贫道一臂之力,将那东西逐出通天河,贫道愿交出此物,

    并亲自向菩萨请罪。”

    字迹停留了三息,随即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青烟散去之后,半空中浮现出一枚淡金色的鳞片虚影。

    那鳞片不过指甲盖大小,却散发柔和光芒。

    悟空金睛一凝,脱口而出:“龙鳞?”

    李晏望着那鳞片虚影,山河社稷镜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