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科幻小说 > 唐谜+番外 > 第二百九十一节

第二百九十一节

    道:

    “苑娘,咱们再生个胖小子。”他这些年公务繁忙,为官又清廉,没有多少积蓄。家里养不了多少奴婢,很多事还需要江氏自己亲手操劳。有了两个孩子后,张拯疼惜江氏,这么多年,就一直未再要第三个。

    “别闹,孩子们都在里屋呢,这是人家家里,不比咱们自己家,你收敛点。”江氏推着他。

    张拯有些讪讪,道:“过两日屋子盘下来,就搬出去。”

    江氏噗嗤一笑,张拯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黝黑的面庞。近来他和江氏合计着,也该有第三个孩子了,他心里有点痒痒。

    夫妻俩洗漱过后

    “拯郎,有件事,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犹豫好几天了。”

    “什么事啊?”

    “就是,小姑姑和伯昭的事。”

    张拯一听,蹙起眉来,看向江氏。

    “就是小姑姑不小心服下药物,出事的那日,我看见伯昭抱着她回客院。那会儿小姑姑神志不清,在药物的影响下,一直在拉扯伯昭的衣襟,他整个衣襟都散开了。然后我就我就看见”江氏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来。

    “看见什么?”张拯追问。

    。”江氏道,又连忙补充,“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弄错了,或许是伯昭受伤了我听说那日他们行房时,伯昭流了好多血,大概是受伤了吧。”

    ?什么意思啊。”

    江氏拍了他一下,道:“?这大热天的,恨不能敞着怀才对。”

    “啊?”张拯差点跳起来,“你是说伯昭是女的?”

    “嘘!”江氏忙去捂他嘴,“我不是说了吗?我不确定,或许是伯昭受伤了。”

    张拯眉头纠结,半晌才道:“你莫要瞎想,伯昭怎么会是女子他定是受伤了。否则,莲婢怎么会跟一个女子”说到这,张拯忽然顿住,没说下去。

    “是啊,我也觉得是我看错了。”江氏道,没在意丈夫有些异常的神情。可她的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与她说,她没有看错,事情就是她想得那样。

    “快睡吧。”张拯倒下来,侧身就闭上了眼。江氏抿了抿唇,也躺了下来。

    夜幕中,张拯一双眸子再次缓缓睁开。他抬手 o 了 o 自己须髭拉渣的面庞,细细观想沈伯昭那肤白明净的漂亮面庞,一颗种子在心底落下,生根发芽。

    距离七月廿八那日的意外事件已经过去五日,时间已入八月。

    这五日,沈绥几乎未曾出过门,一直在张若菡身边陪着她。途中,李瑾月来看过她们好几回,见沈绥完全不想动的模样,她有些无奈。沈绥身子确实虚弱了下来,那一次大出血导致她一连五日都行动缓慢,无精打采。每日渴睡,总要睡满七八个时辰。

    李瑾月还抽时间去看了看李九郎,李九郎也是元气大损,一直在养病。李九郎希望李瑾月代为向张若菡转达歉意。张若菡只是笑着摇摇头,她不在意。

    夏日阳光甚好,沈绥身子却有些虚,大热的天里总是手脚冰凉,于是搬了张可以半躺的大胡床,在廊下躺着晒太阳。李瑾月坐在她身侧另一张胡床上,两人之间摆了一张小案,其上有颦娘准备的滋补养生的药茶。

    “屋子挑好了,范阳一户富贵商人卖宅子,宅子很大,前前后后六进,十八个院,我去看过,风水很好,风景雅致,可以久居。眼下都打扫出来了,就等人住进去。”李瑾月抿了口茶,道。

    “那就尽快搬进去罢。”沈绥靠在软塌上,猫儿一般懒洋洋地眯着眼说道。

    李瑾月抿唇,在她

    身上完全看不到“尽快”两字传达出的急迫。

    “你可是要将你岳丈和大哥一家都接进去住?”李瑾月问。

    “那是自然,一家人哪有分开住的道理。”沈绥理所当然道。

    李瑾月沉吟,慢慢凑到她耳畔道: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住在一起真的好吗?”

    沈绥只是摇头:“无事,不必担心。”

    “唉”李瑾月叹息。

    “你做什么这般长吁短叹?”沈绥乜着她。

    “感觉自己真是替人白操心,还不讨好。”李瑾月很郁闷。

    “噗哈哈哈”沈绥笑出声,抬手揽住她肩膀,“多谢公主关怀照顾,绥铭记在心。”

    “去你的!”李瑾月打开她手臂,一脸嫌弃。

    “哈哈哈”沈绥笑得爽朗,漂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阳光映在她身上,一股舒朗明媚的气息。李瑾月咬牙,深深觉得这厮仿佛越来越美了。

    身后,张若菡与无涯不知何时而至。无涯在沈绥胡床侧后方摆了席垫,张若菡跽坐而下,从无涯手中接过装着热水的银铁壶,为茶壶添水。

    水雾迷蒙而起,沈绥凝眸望着张若菡手中的铁银壶,呢喃了一声:“银壶”

    “嗯?什么?”李瑾月奇怪地望着她。

    “没什么”沈绥摇头笑道。

    银壶?银壶斋,银壶老人,赤糸这是想念外公了张若菡心领神会。

    “对了,莲婢,有件事我正要与你说,恰好卯卯也在。”沈绥开口,“明日我们搬出李府,宅子已经备好了,咱们和岳父、大哥大嫂还有孩子们一起住。卯卯,你平日住军营,也难得能再出来了,我给你个独立的院子,以后要落脚,就到我这里来。”

    “你不怕猜忌?”李瑾月挑眉问。

    “不怕,也瞒不住了。”沈绥笑道。

    张若菡淡淡地笑着,静静听。

    “明日搬家后,我想带你们出门去看看长凤堂,看看千羽门。你们可有兴趣?”

    张若菡双眸一亮,李瑾月却摆手道:“不了,我明日军务缠身,没有时间。”

    “好吧。”沈绥拍了拍她,“辛苦你了。”

    “唉,薛氏兄弟都不是好相与之辈,近来应付他们颇为烦神。我也试探过好几次,这两兄弟无论如何都说自己不晓得邪教之事,没什么收获。还有薛楚玉那个小儿子薛嵩,我就与他蹴鞠过一次,他此后日日缠着我,真是烦不胜烦。”

    “怎么着,又有了新的追求者?”沈绥打趣她。

    “呸!”李瑾月不顾仪态,忍不住啐了一口,。你说说看,这叫什么事?”

    “哈哈,有意思。”沈绥幸灾乐祸。

    李瑾月烦躁地抓了抓发顶,她今日盘发髻略紧,有些不舒服。

    “唉,杨小娘子近来也不见踪影,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