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脸色有些阴沉,眼神微冷。
奥斯卡一脸问号。
“没事,你继续。”
戴沐白语气也没之前那么豪迈,而是有些微冷。
“嗯,那美女一个鞭腿就把胖子甩飞了。听她身旁的男的叫她清儿,穿着黑色皮裙,比我小一两岁的样子。”
奥斯卡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
“哦,那你调戏她什么了?”
戴沐白语气似乎越来越冷。
奥斯卡眉头紧蹙,难道戴老大生气了,觉得那对男女太过分,想为自己和胖子报仇,要狠狠教训他们?
“嗯,我就说她胸很大要是打坏了就可惜了。”
奥斯卡想了想说道,“还是胖子更嚣张,他要让那美少女陪他一夜,还想强行带走她。嗯,就是这样。”
“你没说其他的?”
戴沐白卷起袖子,认真又严肃地问。
“没有了。”
奥斯卡看到戴老大生气了,眼神越来越冷,心里就兴奋起来:
“哈哈看来戴老大也觉得那对男女做得过分了,想教训他们了吧?打到他们连你妈都不认识!
那家伙还真是过分,竟切断我的手!还让马红俊自己把命根子给
啊啊!真是太残忍了!”
“嗯,还是不太残忍啊。”
戴沐白杀人的目光盯着奥斯卡,“砰”的一脚狠狠踹了过来。
“啊”
奥斯卡只感到腹部传来剧痛,一股巨力袭来,他弯着腰像虾米一样倒飞出去。
“扑嗵”
在水稻田中倒滑了几米。
“嗖”
戴沐白猛地双脚一蹲,蓄力一蹬,“砰”的高高跃起,出现在奥斯卡上空。
“啊戴老大,你他妈打我干嘛?
你发什么疯?
我们也照着院长说的,不会惹事的魂师不是好魂师,我有什么错啊!!”
奥斯卡一脸惊恐,完全不明所以,不知道戴老大为什么突然发疯暴虐他。
“你他妈的,错在调戏错人了!”
“砰!”
戴沐白狠狠一脚踹在奥斯卡腹部,让他惨叫一声,头和脚都翘了起来,腰陷入泥土里。
“啊啊”
奥斯卡惨叫连连。
“砰砰”
又是几拳狠狠砸向奥斯卡的脸。
“卧槽你麻痹你个狗日的黄毛狗,你个绿帽狗,那女人都叫别人夫君了,你他妈的还发什么疯,还对自己的同学下狠手!”
奥斯卡终于明白了,这个该死的戴沐白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在发疯。
真他妈见鬼了,这该死的戴老大竟这样发疯。
“戴沐白,你干嘛?立刻给本公主放开奥斯卡!”
宁荣荣和小舞正准备去索托城,没想到路上见到戴沐白正在暴打奥斯卡。
她们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定睛一看,还真是戴沐白和奥斯卡。
戴沐白如同疯狗般对奥斯卡疯狂输出。
宁荣荣和小舞都看呆了。
小舞也看不下去了:
“戴沐白,你疯了?”
“滚!”
戴沐白一脚将奥斯卡踢向不远处,在水稻田中滑出几米。
戴沐白头也不回地向索托城狂奔而去。
“呜呜”
奥斯卡鼻青脸肿,痛苦地哭着,哭得很惨。
没想到去卖个香肠,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该死的马红俊,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那个少年切断手指,被那少女虐,现在还被戴沐白虐,简直太惨了。
宁荣荣和小舞把奥斯卡扶了起来,回到路上,看着浑身是伤、浑身是泥水、像落水狗一样的奥斯卡,两个美少女也愣住了。
“该死的戴沐白,仗着年纪大、实力强,在史莱克为非作歹,真是可恶!”
宁荣荣看到平时那么舔自己的奥斯卡被戴沐白虐成这样子,心里也窜起一股无名火:
“你手指是戴沐白弄断的?”
她盯着奥斯卡断掉的两根手指,倒吸一口气,这也太惨了。
“这戴沐白确实过分。”
小舞也没想到戴沐白会突然发疯。
马红俊突然发疯还算正常,这位以冷静著称的戴沐白发疯,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
奥斯卡悲伤又虚弱地说。
“戴沐白为什么发疯,你知道吧?”
宁荣荣瞪了奥斯卡一眼,真是窝囊废,被欺负成这样。
“是这样子的”
奥斯卡把他和马红俊的事情告诉了宁荣荣和小舞,然后又说了遇到戴沐白的事。
“呃”
宁荣荣听完愣住了:
“死胖子真是恶心,你竟然还不阻止,还敢调戏人家。
你活该!
那女人绝对跟戴沐白有关。
你只是调戏一下就被戴沐白这样暴打,那胖子不得
你自己弄根香肠吃下,我们立刻去看看,别闹出人命来。”
“老子有根大香肠!”
奥斯卡手上凭空变出一根香肠吃了下去,跟着宁荣荣、小舞向前狂奔。
“希望胖子不会被戴沐白虐死吧。”
小舞有些无语,这事让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戴沐白则已一路狂奔寻找着胖子的身影。
“啊救命啊!!”
突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循声走去,只见一个胖子如同死狗般躺在水沟中,半个身子都没入水里,正在痛苦呻吟求救。
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头顶,胖子如同见到天使般激动不已:
“戴戴老大,是你啊,快救救我,我被一对狗男女给虐成这样子!
呜呜
戴老大,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我们平常可是一起去勾栏的,可有兄弟情!
那对狗男女真是恶心,不过那大胸美女真是美啊。
戴老大,等我好了,我带你去享受一下她的美,如何?”
“你眼光不错啊,竟看上大胸美女了。”
戴沐白蹲在水沟旁,低眸俯视着马红俊:
“是不是控制不住邪火,所以想强行带走那大胸美少女泄火?”
“戴老大您开什么玩笑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邪火难以控制,当然要用这种方式泄火了!”
马红俊一脸委屈,这戴老大怎么还不快把自己扶起来,怎么还不带自己回学院治疗,然后杀回索托城对付那对狗男女。
怎么感觉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看着自己似乎带着刺骨的寒?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戴老大,我没得罪你吧?”
“没有。但,你该打!”
戴沐白怒吼一声,猛地一脚踩向马红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