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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节

    了什么,别人怎么会知道?更不要说,世界上只有一种人不会 xi-e 露秘密。

    那就是死人。

    他们都占满了。

    还活着的俩刺客回到了一间院子里。

    这院子,在应天的郊外,与宫九他们所处的位置不是同一地方,但是院子的面积要大得多,人也要多的多。

    有上百人被挤在一间还算不小的院子中,他们就像是猪猡,就像是鸭子。

    只不过是不会叫的畜生。

    进来的俩活死人冷眼看着,只觉得很大一部分在酒楼中失踪的江湖侠客都在这院子里露了面。

    但他们只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在哪里?

    这里的活死人都不被当人,是人就会思考,就会说话,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是人,是畜生。

    是畜生就要有人来管理,那些惯例的人武功并不是很好,也不过就是江湖二三流,与这些武功不济的活死人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至于才回来的两个,那是这群活死人中武功最高明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前去暗杀。

    但武功再强,又怎么样?

    那二三流的管理人在回来的两人身上踢了一脚。

    他们并不是与这两人有仇,只不过心情不够美妙,要随便找地地方 xi-e xi-e 火,撒撒气,这两人只不过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不过,在这里,只要是有神志的人,就绝对不会在乎活死人。

    因为小老头就住在院子里。

    踢了一脚的人道:“快回屋子里,快回屋子里!”

    那语气,就好像在赶牛。

    猴子的眼中还是一片呆滞,没有半分光亮闪过,身后的李小花与他一样,那人说一句话,他们就往前走几步。

    但走几步,却又停住了。

    他们不知道回哪里去。

    莫非也是挤满活死人的院子?

    那人看眼前的俩活死人,心中更是气愤,想着这些人真是蠢笨如猪,只知道向前走几步就不会再接着走了,难道还要他拉着手向拉着小朋友似的带他们走不成?

    心中更是有无名火烧起。

    抬脚,竟然还想踹一脚。

    身边人及时制止他道:“你与活死人计较些什么,如果不下明确指令,他们哪里知道要回到哪里?”

    那人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脚上劲儿大,如果把他们踢坏了小心岛主来找麻烦,在那些乌合之众中挑出来这么两个有用的人是很艰难的一件事,踢坏一个就少一个。”

    他道:“还是说,你想用自己来赔?”

    那人给说的打了个寒颤,终于放下脚,没好气道:“跟我走。”

    两个活死人跟着他,绕过一道门两道门三道门,走进地下。

    这是一条幽长的隧道,结构精巧,还十分隐蔽,在肉眼能看见的地方,不能看见的地方,有许多机关暗器,只有按照设计者的意思走,才能自由出入。

    猴子鼻翼微动,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火药的味道。

    这条隧道让他想起了倒塌的酒楼,死在酒楼中的下属,以及被泥土填充的暗道。

    他鼻翼动了动,又恢复宁静,眼睛一斜,看见身后冰冷的人。

    那人似乎也是一个活死人,因为他的脸很僵硬,不是被易容后的僵硬,而是易容以前,脸的表情就一直保持不动。

    他的眼中也没有波澜,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将其看作为呆滞,但认识他的人却知道,这只是沉静的一种,代表着无休止的思考,对红尘事的冷漠,以及一往无前的坚定。

    但这些情感,只有高手才能看见。

    把人当做是猪猡的人,怎么可能发现?

    就像现在,他们只要一伸手,前面的两个人就会死,他们的命门都暴露在别人手中,但却因为自信,而对即将降临的危机

    没有丝毫感觉。

    西门吹雪的隐藏功夫,实在不是很高,就算是精妙绝伦的易容术都无法弥补。

    易容术,可以让他长相上像另外一个人,但是气质?

    没有人能让西门吹雪模仿别人。

    算了。

    猴子又移开视线。

    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这条隧道,借助暗淡的火光,以极快的速度记下他们来的路,记下每一个机关在哪里,应该如何躲过。

    他甚至还看见了一些绝世的,无解的机关术,比如说是唐门的暴雨梨花针又或者是早已从江湖上消失的孔雀翎,这些东西,竟然会出现在一条地道中,也足够让他震惊。

    他仿佛可以透过地道看见背后的敌人,这让他有点想要颤抖,但却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他可以私仇,他也可以铲除一个皇上的敌人。

    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

    如果说他什么是唯一确定的,那大概就是必胜的结果。

    皇家血脉,岂是宵小可以窥探?

    有人道:“到了。”

    是那个对他们温和一些的。

    两个带路人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他们面前,是很大一扇门。

    门后面是什么?

    西门吹雪眼神微动,他听见了呼吸声。

    无数的呼吸声。

    另一人粗声粗气道:“进去吧!”

    漫长的地道让他更加不耐烦,但除了不耐烦,他眼中竟然还有隐隐约约的恐惧。

    他为什么会恐惧,他究竟在恐惧些什么?

    暗探不知道。

    忽然,一不算苍老的声音从门背后传出来。

    他道:“是谁?”

    来人毕恭毕敬道:“是刺客,死了两个,回来了两个。”

    男生道:“回来了两个?”

    门,缓慢地打开了,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暗探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一个老人。

    老人慈祥道:“辛苦你们了。”

    他应该说的是带路的两人。

    这两人或许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问候,很是受宠若惊,恨不得跪下来给小老头道谢。

    但小老头却道:“不,我说的不是你们。”

    暗探心道,不是吧。

    果然,小老头道:“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又道:“莫非这里有人给你们通风报信?”

    “是”

    谁还没有说出口,剑便出鞘。

    剑光,一闪而过。

    宫九在他的白屋子里。

    屋子外面又蓝色的天,白色的云。

    他忽然道:“叶孤城,现在在哪里?”

    探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出来道:“他在应天。”

    宫九眼中闪过了一道光:“应天?”

    他又道:“林死了?”

    他甚至记不得林三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