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姐姐在天之灵会更失望。你看看你这些天来到底做了什么?一个连自己的人
生都把握不了的人,我怎么会喜欢?你多学学容若。,别整天像只瞎眼的苍蝇乱飞乱撞!”
“呸!那个假惺惺的小子!”燕然死不服气。
方始休无奈地叹口气,“一个人的路该怎么走,别人只能提供意见,要如何走还是得靠自己,希望你不会让
我太失望。”
燕然本来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变得沮丧万分,可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喜笑颜开,“好,那你就等着我的
成长吧!”
方始休诧异地看着他,他却已经喜孜孜地跑出了房间,似乎忘记了这是他自己的卧房。
虽然方始休总是在教训他,可是却还会拥抱他,不是吗?
方始休自己说过,对一个不喜欢的人,是不会有感觉的。可是刚才方始休在拥抱他的时候,不也兴奋了吗?
如果想教训他,方始休完全不必采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说不定他心里也想亲近自己呢!男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嘿嘿
对于自己的光辉前景,燕然再次充满了希望。
正式进入西门家的第一天,燕然对自己的训练格外卖力。
一整天他都在不停地练剑,汗水淋漓而下,湿了那身漂亮的衣服,整齐的头发也凌乱了,那种俏丽的样子让
几个颇好男色的师兄暗自吞了几次口水,目光来回在他纤细的小蛮腰和翘立的臀部游移。
西门家两个美少年,燕然和西门容若,各具特色。
爱好男色的那些人当然也迷恋西门容若,但是西门容若是西门家的少爷,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他们只有仰
望的份,又怎敢心存奢望。
但是燕然不同,他只是个新来没有背景的小子,甚至他那唯一还算亲人的姐夫也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众人
皆认为或许有机会可以调戏一下。
这天燕然走得最晚,他在剑场里磨磨蹭蹭,期望着是不是还能看到方始休。
最后天色已黑,方始休也一直未出现,他只有死心地离开。但在经过更衣室时,却意外听到里面传来的低声
笑语。
“是这样吗?”那是西门容若软如玉一般温润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
“不是,小笨蛋。”
听到这个温柔而纵容的声音,燕然陡然止住了脚步,方始休和西门容若还在里面。
燕然和其他师兄共用一间更衣室,但是西门容若不同,他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而现在方始休就在他的房里
。
门没有锁,露出一点点缝隙,
然后他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方始休的嘴唇贴上西门容若嫣红的唇,紧紧的抱着他!
是那种绝非儿戏的亲吻!
极度震惊和突然直冲而上的强烈妒忌,使得燕然张开嘴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
然后跳入眼帘的是方始休冷峻如昔的面容,和西门容若略微得意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使他无法发声,只有一
步步往后退。
他没看见!他没看见!他什么也没看见!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燕然几乎是仓皇而逃。
他跑出西门家的大门,一直跑到看不见大门口的石狮子,他才弯下腰,大口吸着气。肺部有很重的压迫感,
而脑袋却一片空白。
他扶着墙壁,软弱无力,两臂不停颤抖。
一直能感觉到西门容若也对方始休有着不一样的感情,而方始休待他也是非同寻常,可是亲眼见到,他
还是会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
姐姐,是不是你原本就嫁了个花花公子?
是不是他本就是个恶魔?
一个让人自愿沉迷、让人无法自拔的恶魔。
那天晚上,燕然没有回家吃饭,而是跑到了青楼去。
在这里有一位有些年纪的女子,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宠爱纵容着他。
那女子名叫麦秀,风情万种,只是眉梢眼角已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有了细细的皱纹。
燕然依赖她,而她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男孩,有着更多的母子之情。
燕然抱着酒坛子喝酒,直到喝到整个人都要着火了,才问坐在身旁的麦秀。“你说,他是不是很欠扁?我怀
疑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姐姐的。这个混蛋、恶魔!我姐姐被他欺骗了!”
麦秀微微笑着,“我怎么感觉像是你被欺骗了一样?这么愤怒。”
燕然再次仰起脖子喝酒,“我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
麦秀抚弄着他顺直的黑发,幽幽叹了口气。“你慢慢会知道的,现在你只是对他着迷罢了。”
燕然眼神迷茫地说:“其实,我应该要恨他的。在见到他之前,我的恨持续了四年之久,谁知道……”
“恨与爱本就是一体两面,你恨了四年,换句话说,这四年里你也一直在想着他。当你见到他之后,即使这
种感情突然转变成爱也不是不可能。”
“谁爱他了?我只是看不惯他背叛姐姐!”燕然大叫着。
“好好好,你只是在替姐姐抱不平。”麦秀哑然失笑,到了她这个年纪,还有什么事情看不懂的呢?这个纯
真而莽撞的少年。
“可是他不喜欢我。”燕然抱着酒坛子,声音渐渐微弱,他咬着嘴唇,表情十足的委屈。“秀,你说,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麦秀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我没有跟他接触过,只能从你所说的这些事情中进行推测。
“特立独行?”燕然喃喃自语般重复着。
“不过,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吧!”麦秀抿了抿嘴角,“所以你有苦头吃了。
“还不知道谁给谁苦头吃呢!”燕然哼了一声,然后踉跄着站起来,“我要回家了。”
“今晚不住下吗?”
“忘记带钱了。”
“下次老鸨要打断你的腿了。”麦秀笑起来,从怀里取出点银两给他,“如果不是看你是熟客,你不先付钱
,人家不会让你进来的,以后要多留点心。”
“我下次还你。”燕然接过钱,又抱着麦秀狠狠亲了一下,这才踉跄地走出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秀姐姐,如果我有钱了,一定帮你找个好人家。”
“你就只会嘴甜。”麦秀笑了起来,“等你有钱时,我恐怕已经是老太婆了。”
“不会!”燕然握起拳头,“我会很快赚到钱的!”
麦秀 o o 他的头,“方始休应该也想看到你有出息吧。”
听到这个名字,燕然的眼神一黯,转身离开。
在西门家的剑场里,剑客按照能力的强弱,被分成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