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
三年里,他用尽各种方法接近傅深。
傅深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一眼。
赵怀本来以为,傅深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但今天——
那个男人挽着傅深的胳膊,傅深没有推开。
那个男人凑近傅深耳边说话,傅深没有躲开。
那个男人笑的时候,傅深嘴角居然微微上扬了!
赵怀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得到傅深的另眼相待?
赵怀招手叫来助理,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助理点点头,转身离开。
......
林予安跟着傅深在酒会上转了一圈,认识了几个傅深的合作伙伴。
每个人都很惊讶,但没人敢多问,都客客气气地跟林予安打招呼。
“累了没有?”傅深低头问。
“还好。”林予安笑了笑,“就是有点渴。”
傅深招手叫来侍者。
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几杯酒。
林予安随手拿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
“有点甜,挺好喝的。”他说着,又喝了几口。
傅深看着他,正要说什么,一个合作伙伴走过来跟他说话。
林予安站在旁边,一边喝香槟一边听着,觉得无聊,就把那杯香槟全喝完了。
喝完没多久,他就觉得头有点晕。
林予安晃了晃脑袋,以为是香槟度数太高,自己喝急了。
“傅先生,我去一下洗手间。”林予安凑近傅深耳边说。
傅深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有点红:“没事吧?”
“没事,可能喝急了,有点上头。”林予安笑了笑,松开傅深的胳膊,转身往外走。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灯光昏暗。
林予安扶着墙往前走,头晕得越来越厉害,身体也越来越热,像有一把火在体内燃烧。
“不对......”林予安停下脚步,扶着墙大口喘气,“这不是醉酒的感觉......”
“被下药了?傅先生......我要赶快去找傅先生。”
林予安用手碰了碰脑袋,想让自己保持几分清醒。
转身往回走——
“哟,小美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个男人从走廊拐角走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身材魁梧,脸上挂着淫笑,眼神在林予安身上扫来扫去,像在看猎物。
“让开。”林予安冷声道,声音却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发软。
“别这么凶嘛。”那人一步步逼近,“有人让我来照顾你,保证让你舒服......”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林予安的手腕。
林予安眼神一厉——
抬腿,狠狠踢向那人的裆部。
“啊——!”
那人惨叫一声,捂住裆部弯下腰。
林予安趁机转身就跑,步子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
身体的力气在迅速流失,视线也开始模糊,皮肤越来越烫,像被架在火上烤。
“傅深......傅深......”
林予安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冲进宴会厅,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找到了!
傅深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神色冷淡。
林予安踉跄着冲过去,一把抓住傅深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傅先生......”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傅深低头,看见林予安满脸通红,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从脸一直蔓延到脖子,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回事?
”
“有人......给我下药......”林予安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布料里,“洗手间那边......有人想带我走......”
傅深眼底瞬间涌起一股暴戾。
他一把将林予安打横抱起,转身往外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陆景明。”
陆景明正在旁边喝酒,听见喊声抬头,看见傅深抱着林予安,脸色铁青,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陆景明快步走到傅深面前:“这里交给我。”
傅深抱着林予安大步走出宴会厅,所过之处,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没人敢问发生了什么。
因为傅深的眼神太可怕了——阴鸷、暴戾,像要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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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帮我
车上,林予安蜷缩在后座,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蜷着,皮肤烫得吓人。
“热......好热......”林予安喃喃着,手开始扯自己的领口,“傅先生......我好难受......”
傅深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电话。
“马上到别墅,现在。”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林予安的脸红得不像话,眼尾泛红,眼角下的美人痣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娇艳欲滴。
“坚持一下,马上到家。”傅深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林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傅深那张冷硬的脸。
“好凉......好舒服......傅先生......你好好看......”他伸手去摸傅深的脸,身体慢慢贴紧,纹丝合缝,“我好喜欢你啊......”
傅深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林予安的手烫得厉害。
车子一路疾驰,二十分钟后驶进别墅。
医生已经等在客厅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是傅深的私人医生。
傅深把林予安放在沙发上,坐在林予安旁边搂住他。
周医生上前查看,突然周医生脸色变了变,从药箱里拿出几样东西检测,最后眉头紧锁。
“怎么样?”傅深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周医生跟了他多年,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傅总,这是地下黑市新出的药。”周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叫‘烈焰’,药性极强,专门用来......用来......”
“说。”
“用来摧毁人的意志,方便施暴。”周医生硬着头皮说,“这种药刚研发出来不久,市面上还没有解药。”
傅深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没有解药?”
“没有。”周医生摇头,“想要解除药性,只有一种办法......”
他顿了顿,看了林予安一眼。
“需要交合,把药性排出来。不然药性会损伤身体,最严重的情况是......下面会无法勃起,以后不能用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知道了。”傅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