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说,我们明天去领证。”林予安看着他,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说笑,“这样你总能安心了吧?”

    “好。”顾衍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但眼底翻涌着某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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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逃不掉了

    第二天早上,林予安眯着眼翻了个身,浑身上下酸得像被人拆了重组了一遍。

    腰酸得要命,腿也软,某个地方更是传来难以忽视的痛感。昨晚的记忆碎片往脑子里涌,林予安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就不该下药。

    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自食其果?

    林予安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一遍,又把自己骂了一遍,最后决定把这笔账记在顾衍之头上——要不是那个人死活不碰自己,他至于出这种下策吗?

    林予安正准备爬起来,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衍之走进来,宽肩窄腰的线条在衬衫下勾勒得淋漓尽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醒了?”顾衍之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在他太阳穴上轻轻蹭了一下,“睡得好吗?”

    林予安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说呢?”

    顾衍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绒面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跟之前在烧烤店拿出来那枚不一样,这一枚更简单,银白色的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他取出戒指,握住林予安的左手,慢慢戴在无名指上。

    “好了。”顾衍之低头亲了亲那枚戒指,抬眼看着他,“化妆师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办证人员半小时后到。”

    林予安愣了一下:“化妆师?办证人员?”

    “嗯。”顾衍之说,“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

    林予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顾衍之,你是不是怕我反悔?”

    顾衍之没说话,但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起来吧。”顾衍之俯身,一只手托着他的背,另一只手从他膝弯下穿过,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洗漱,换衣服,化妆。”

    林予安搂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嗯”了一声。

    客厅里等着好几个人。

    一个化妆师,一个造型师,还有一个拎着大箱子的助理。三个人看到顾衍之抱着林予安从卧室出来,脸上的表情各异——化妆师眼睛一亮,造型师推了推眼镜,助理则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林予安被放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化妆师开始在他脸上鼓捣。

    粉底,遮瑕,眉毛,眼线——林予安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折腾。他平时不怎么化妆,但这张脸底子好,随便捯饬一下就好看得不行。

    最后化妆师在他眼睛上描了几笔,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林先生您看看。”

    林予安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睫毛浓密卷翘,眼尾微微上挑,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眼线的勾勒下更加勾人。鼻梁高挺,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泛着水润的光泽。

    “好看吗?”林予安转过头,问站在旁边的顾衍之。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好看。”

    门铃响了。

    助理去开门,领进来两个人——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拎着公文包,看起来应该是办证人员;另一个是年轻姑娘,手里捧着相机,是来拍照的。

    “顾先生,您好。”中年男人笑着伸出手,“我是民政局的小刘,今天由我来为您和林先生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顾衍之跟他握了握手,把人领到客厅。

    手续办得很快。

    证件核对,表格填写,签字,按

    手印——一套流程走下来,不到二十分钟。

    最后是拍照环节。

    摄影师让两个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两位靠近一点。”摄影师举着相机指挥,“对,再近一点,林先生您往顾先生那边靠一靠。”

    林予安往顾衍之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顾先生,您的手可以搭在林先生腰上。”摄影师又说。

    顾衍之伸手,扣住林予安的腰,拇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林予安:“......”

    拍完照,摄影师当场修图打印,几分钟后,两本红色的小本本就交到了两个人手里。

    林予安翻开看了看——照片拍得确实不错,顾衍之那张万年冰山脸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顾先生,林先生,恭喜你们。”办证人员笑着道贺,“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顾衍之难得地弯了弯嘴角:“谢谢。”

    送走了所有人,公寓里安静下来。

    晚上的新婚宴只有两个人。

    顾衍之做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玉米排骨汤,还有一瓶醒好的红酒。

    餐桌上的气氛很好,林予安吃了很多,喝了也不少。两杯红酒下肚,他的脸颊就泛起了粉红色,从脸蛋蔓延到脖子,再到领口下面若隐若现的锁骨。

    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顾衍之看着他,眼神越来越暗。

    吃完饭,林予安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刚打完一局,手机就被顾衍之拿走了。

    “干嘛?我还没打完......”

    话没说完,顾衍之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整个人困在沙发里。

    “新婚之夜。”顾衍之的声音低沉暗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你觉得应该干嘛?”

    林予安的脸“腾”地红了:“你......你能不能节制一点?”

    “不能。”顾衍之回答得干脆利落。

    然后他直接把林予安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了卧室。

    ......

    林予安晕过去之后,卧室里终于安静了。

    顾衍之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平,拉好被子,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结婚证,翻开。

    照片里的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林予安笑得眼睛弯弯的,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在照片里却显得格外温柔。

    顾衍之看了很久。

    顾衍之把结婚证放回床头柜,转身看着熟睡的林予安。被子滑到胸口,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肩膀、锁骨、胸口,每一处都在宣示着主权。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林予安眼角那颗美人痣。

    “林予安,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顾衍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是刻在骨头上的誓言,“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眼底有深不见底的暗沉和偏执。

    那是一个猎人在猎物终于落网之后,志在必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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