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快穿:给你男主要不要? > 第七十八节
    会儿扭一下身子,膝盖蹭过陆峥胯骨、大腿和腹部,热乎乎的呼吸从胸口挪到颈窝,又从颈窝挪到锁骨。一晚上下来,陆峥觉得自己像被一条八爪鱼缠住了。

    他浑身绷着,每一条肌肉都绷着。

    "宝儿。"陆峥把下巴搁在林予安头顶,闭着眼,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怀里的人毫不自知地又拱了一下,鼻尖埋进他颈侧,温软的气息扑在皮肤上。

    陆峥就那么躺在地铺上,搂着林予安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陆峥才终于闭了眼。

    林予安是被热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眼,视线里先看见的是粗布衣裳——陆峥的里衣领口微微敞着,底下是小麦色的皮肤,喉结正中间一颗小痣,脖子上一根筋从锁骨一直绷到耳后。

    他整个人趴在陆峥胸口上。脸贴着对方锁骨窝,鼻尖抵着喉结下方那块皮肤,腿还搭在人家腰上。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陆峥的身体某个地方......特别明显。

    林予安的脸从耳尖红到脖根,整张脸烫得能冒烟。

    他猛地想撑起来,还没来得及,后背上落下来一只手,掌心滚烫,把他往下一压。

    "乖。"

    陆峥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刚醒时那种沙沙的黏腻,"再睡一会儿。"

    林予安不动了,整个人僵在他胸口上。他能感觉到陆峥胸腔里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的,又沉又快,隔着两层衣料传导到他脸上,像有人拿小锤子一下一下敲他鼻尖。

    过了好一会儿,陆峥感觉到了什么,慢慢松开手。他睁了眼,垂眸看着怀里那张又红又窘的脸,嘴唇动了动。

    "早。"

    这个字他说得又轻又低,尾音几乎含在嘴里没吐出来。

    林予安嗖一下从他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他红着脸看陆峥,看见那人半撑起身子坐在地铺上——里衣前襟被自己攥了一夜皱成一团,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腹肌轮廓。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见陆峥眼底一圈淡淡的青。

    林予安别开视线,三两步窜到衣柜前翻衣裳,胡乱套了件外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我、我先出去了......"

    他开门就往外冲,差点跟端着盆走过来的陆宁撞个满怀。

    "嫂、嫂子?"陆宁往后退了一步,盆里温水晃了晃,"你醒了?我正想叫你起床,洗脸水倒好了。"

    林予安接过铜盆,指尖还在发烫:"嗯,谢谢你。"

    他蹲在院子里井台边上洗脸,温水泼在脸上把那股热意压下去一些。他伸手搓了搓耳朵,耳垂是红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进领口里。

    他正擦着脸,陆峥从堂屋出来。他已经换好了衣裳,粗布短打扎得利落,腰上别着柴刀,另一只手里拎着张弓。经过林予安身边时顿了一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我去山上看看。"

    说完他推了院门就走了。背影宽肩窄腰,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予安看着那道背影出了半天神,直到陆宁在灶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嫂子,你的饭在锅里,我去给你端。"

    陆宁瘦瘦小小的个儿,穿着蓝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他端出粥和咸菜,又拿了鸡蛋和白面馒头搁在桌上,碗筷摆得齐整。

    "你吃了吗?"林予安问。

    "我吃过了。"陆宁小声说,在桌子对面坐下来,手搁在膝盖上,一副拘谨的样子。

    林予安夹了一筷子咸菜送进嘴里,又咬了口馒头,嚼着嚼着忽然想起来什么,起身回了一趟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红布包。

    他把布包放到陆宁面前。

    "给你的。"

    陆宁愣了愣,打开布包一看,里面是一对银镯子,细圈窄面,镯身上刻着缠枝莲花,看着秀气精巧。陆宁猛地抬头,眼睛圆圆的,嘴唇动了

    动:"嫂子这太贵重了——"

    林予安把镯子往他手里一塞,"你喊我一声嫂子,这是我该给的。"

    陆宁低着头摩挲那对银镯,眼眶忽然有点红。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镯子小心翼翼地套在细瘦的手腕上,银圈晃荡着衬着蓝布衫,显得那截手腕更白了。

    "谢谢嫂子。"陆宁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双眼睛弯起来。

    林予安吃完最后一口馒头,被陆宁神秘兮兮的拉着往屋后走。从堂屋右边的一扇小门穿过,眼前豁然亮起来。眼前豁然亮起来。

    后院收拾得极齐整,有两颗海棠树。靠墙根一溜种着月季——深红浅粉鹅黄三色,挨挨挤挤开了满枝。花丛边上立着一架秋千,两根粗麻绳从海棠树上垂下来,系着一块刷了桐油的木板,板面上打磨得光滑平整,边角都刨圆了。

    秋千旁边还有一张石桌。

    林予安站在秋千前面,伸手摸了摸那根麻绳。

    陆宁在旁边小声说:"这秋千和花,都是我哥自己弄的。从跟你订了婚事之后就开始弄了,每天从山上回来就蹲在这儿又是刨又是锯的......"

    林予安慢慢在秋千上坐下来,脚尖点着地晃了一下。秋千轻轻荡起来,那三色月季和海棠花在风里摇摇晃晃的,花瓣上还沾着今早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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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地铺湿了

    林予安坐在秋千上晃荡着脚尖,院门外就传来了动静。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石板地上咚咚响,伴随着什么活物扑腾翅膀和爪子的声响。

    林予安探头一看——陆峥回来了,一手拎着两只灰毛兔子,一手提着一只竹笼,笼子里关着三只肥嘟嘟的母鸡,咯咯叫着扑棱翅膀。

    兔子耷拉着长耳朵缩在陆峥掌心里,后腿偶尔蹬两下,毛茸茸的小脑袋左顾右盼,鼻头一抽一抽的。

    "好可爱,我可以养它吗?"林予安眼睛一亮,蹭蹭几步跑过去。

    陆峥把兔子往他跟前递了递:"嗯。你想养就养。"

    林予安低头看着怀里那两团软乎乎的毛球,兔子的耳朵尖蹭在他手背上,痒痒的。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背脊,绒毛又软又滑,兔子往他臂弯里拱了拱,温温热热的一小团。

    陆峥把竹笼搁在墙根底下,直起身来看他一眼,"我去给兔子搭个窝"

    林予安蹲在地上把两只兔子放下来,看它们蹦蹦跳跳地在院子里探索新地盘。他仰起脸看向陆峥,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快点去,别让它们跑了。"

    陆峥看着他那双亮闪闪的水杏眼,顿了一拍,转身就去了后院。

    竹笼搭好了,陆峥把编织的笼子放到东墙根底下,里头铺了软草垫,又搁了个浅浅的陶碗装清水。两只兔子进去之后钻了钻,适应了一会儿就窝在草垫上不动了,缩成两团灰白色的毛球。

    晚饭是陆宁做的。清炒白菜、一碟子腌萝卜,还有一盆炖得烂熟的鸡汤,油花在碗沿上浮了薄薄一层,香气满屋。

    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了。陆宁洗完碗回了自己那屋,陆峥蹲在灶房门口的台阶上磨刀,砂石蹭在刀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磨几下拿拇指肚横着刮一下试试锋利度。

    林予安悄悄进了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