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快穿:给你男主要不要? > 第八十六节
    。"

    林予安吸了吸鼻子,趴到他背上。陆峥托着他腿弯稳稳站起来,大步流星往回走,留下李巧儿一个人站在土路上,泪流满面地跺了跺脚。

    陆峥一路把他背回了家,放在廊下的竹椅上,转身端来热水和药。给林予安挑掌心的棘刺时,他低着头,指腹粗粝的动作却轻得过分,一根一根挑出来。

    林予安一直没说话。

    挑完了棘刺上了药,陆峥抬头看他——林予安别着脸,鼻尖红红的,腮帮子微微鼓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宝儿。"

    林予安没理他。

    "夫郎。"

    还是没理。

    陆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仰着脸看他:"怎么了?"

    林予安终于偏过头来,那双水杏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鼻音浓重:"那人为什么叫你陆峥哥哥?"

    陆峥的喉结滚了滚,嘴唇动了动:"宝儿,我跟他不熟。"

    "不熟人家叫你哥哥?"林予安扭回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里水汪汪的,瞪着也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在撒娇。

    "宝儿......"陆峥试图往他跟前凑,伸手想拉他的手.

    "你跪着说!"

    陆峥顿了一下。他看着林予安那张又红又委屈的脸,膝盖弯了弯,真的跪了下去。

    陆峥跪在泥地上,仰着脸看他。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陆峥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幽沉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

    "宝儿,我发誓,我跟李巧儿不熟。平时都没说过几句话......"陆峥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字咬得清楚,"以后我看见他就绕道走。"

    他停了停,补了一句,"宝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林予安别着脸没看他,耳尖却不争气地红了。他嘴硬道:"别以为你说句好话,就没事了。今天晚上你打地铺,不准上床。"

    陆峥跪在地上,嘴唇动了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好,打地铺。"

    当晚陆峥果然从柜子里翻出草席和棉褥子,在地上铺好躺了下去。林予安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个后脑勺。

    过了不知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从床上传来。陆峥在地铺上又等了小半盏茶的功夫,轻轻坐起来,拎着薄被蹑手蹑脚爬上了床。床板轻轻往下一沉,他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钻进去,从背后把林予安拢进怀里,动作轻得跟做贼似的。

    林予安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

    第83章 有了

    林予安是被胸口上湿漉漉的触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锁骨一路往下,细细碎碎地啃,像那两只灰兔子在嚼菜叶子,但比兔子舌头热得多,也软得多。他"唔"了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推,掌心贴上陆峥的脸颊——那人下颌绷得死紧,胡茬蹭在他指腹上刺刺的,痒得他手指蜷了蜷。

    "别闹......困......."

    林予安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想躲,结果背后的人紧跟着就贴了上来。一条胳膊从他腰侧环过来,掌心滚烫地按在他小腹上,粗糙的拇指蹭过那层薄薄的里衣,打着圈地磨。林予安脊梁骨蹭进陆峥怀里,热烘烘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上,激得他浑身一抖。

    "陆峥......你干嘛......"

    "宝儿,你醒了?"

    陆峥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醒时那种含混的黏腻,贴着林予安的耳廓钻进耳朵眼。林予安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觉醒,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

    林予安一个翻身想起来,陆峥立刻撑起身子,一只手臂结结实实横在他腰前,把人拦腰按回被窝里。

    "你

    ——"

    "宝儿。"陆峥的嘴唇落在他耳垂上,舌尖碾过那块软肉,声音含含糊糊的,"不生气了好吗?"

    林予安被他亲得浑身一激灵,又想起今天的事,"不好!你下去!"

    随即林予安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在了被褥中间。

    "那我现在证明给你看。"

    陆峥低头吻住他,下面那双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里衣下摆,掌心贴着他腰侧往上游走。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什么证明不证明的,明明就是在占便宜,还说得理直气壮。他的动作也又急又凶,让林予安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

    不知不觉,天光已经大亮了。

    林予安瘫在床上。陆峥趴在旁边,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嘴角带着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林予安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瞪过去毫无威慑力,落在陆峥眼里跟撒娇没两样。

    "宝儿,还生气吗?"

    林予安看着他眼底那点隐忍又危险的光,后背一阵发麻:"不、不生气了!"

    陆峥"嗯"了一声,嘴角那道弧度加深了一点,亲了亲他的额头。

    林予安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自打那天起,陆峥每晚都要"证明"一番,翻来覆去地证明,变着花样地证明,林予安被他证明得腰都快断了。

    这天早上,林予安坐在桌边,陆峥从灶房端来一碗南瓜瘦肉粥。粥熬得浓稠,南瓜切成小块,瘦肉丝细细的,面上浮着薄薄一层油花,闻着倒挺香。林予安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舌尖刚触到那滑腻的米粒和肉的味道,胃里猛地一阵翻涌,他整个人弓着腰趴在桌沿,刚吃进去那口粥全吐了出来。

    陆峥慌得从灶房两步跨过来,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地上。他蹲下身拍着林予安的背,声音都变了调:"宝儿?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林予安摇着手说不出话来,只觉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他吐完之后,小臂内侧忽然一阵灼烫,他低头一看——胳膊上的孕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整颗朱砂痣比平时大了一圈,周遭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那热度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有火苗在皮肉下面烧。

    林予安愣住了。

    孕痣发烫......

    "我去请大夫!你等着!"

    陆峥把林予安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上,说完就冲出了院门。

    不到半个时辰,陆峥带着村里唯一的郎中跑了回来,郎中姓张,胡子花白,背着个药箱气喘吁吁。陆峥一路把他拽着跑,张郎中的鞋差点跑掉一只。

    张郎中在床边坐下,从药箱里取出脉枕垫在林予安手腕底下,三根枯瘦的手指搭上去。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灶膛里柴火毕剥的声响,林予安坐在床上,陆峥站在他旁边,拳头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陆宁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望着。

    过了好一会儿,张郎中松了手,捋了捋胡子,慢慢站起来。他看了看林予安,又看了看陆峥,嘴角慢慢弯起来。

    "恭喜恭喜,陆家小子,你夫郎有喜了,有一个月了。"

    陆峥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