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大秦:玄武門繼承法 > 第116节
    “請他留下先。”

    

    第147章 未來丞相預定(求打賞月票全訂!)

    扶蘇有些興奮,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去請陳平,邵平二人過來。”

    兩人到了房中,扶蘇非常興奮地說道,“二位,今日有一個人來到了九原城,說是要拜見我。”

    陳平好奇,“何人啊?”

    “此人是為我君父尋找長生不老仙藥的人,名喚徐福。他已經出海尋找仙藥數年了,如今才返回秦國來。”

    陳平和邵平都不太高興,尤其是見扶蘇因來人而興高采烈、異常興奮,兩人不由得面露憂愁,隨後面面相覷。

    “君侯,我聽人說,這個徐福其實毫無本領,不過是一個迎合皇帝陛下心理,頻繁說謊,宣揚自己能夠給始皇帝陛下找到長生不老仙藥的人罷了。”

    “而且他每次出海東巡,都會攜帶大量的財貨,寶物,其實都是自己中飽私囊了。”

    “又說他帶走了五百童男,五百童女。童女自己享用了,童男則押去做苦力。”

    “君侯,這樣的人怎麼能登大雅之堂呢?”

    “更有甚者,他還聚眾做淫穢之事。這樣的人,古今未聞啊。”

    “他是實實在在的偃税 !?

    “君侯一貫明辨是非,親賢能遠奸佞,怎麼如今要見他,這麼高興呢?”

    “君侯糊塗呀。”

    邵平有些激動地講著。

    陳平還是第一次看到邵平這麼激動,雖然他也早就聽說過徐福這個人,此人非常可惡,但是能夠把邵平氣成這樣,可見也不是一般人。

    只是陳平覺得,扶蘇這麼高興,可能另有緣故。

    果然,扶蘇道,“我知道此人惡貫滿盈,聲名狼藉,天底下有良心的人,都想要誅殺他,但是這不正是一個好機會嗎?”

    邵平不解,“機會?”

    扶蘇笑道,“如果我帶兵返回咸陽,清君側呢?”

    “這怎麼說?”扶蘇非常高興地問。

    陳平和邵平聞言,皆是雙目放光,精神一震。

    “君侯這是要行動了?”

    扶蘇笑著回答說,“徐福登門求見,必然是有事相求。”

    “這送上門來的機會,我總不能推辭掉。”

    扶蘇說著,又昂頭望著天空,心嘆,我就知道,我是天命。要不然怎麼會把徐福送到我家門口,這不是讓自己去殺了他,給自己立威的機會嗎?

    邵平聽到這番話,頓時轉憂為喜,很快地,他就站起來恭喜扶蘇,“如此說來,這倒是一件喜事。”

    “只是,君侯您真的要去見他嗎?”

    “接見他,又要使用和平常的接待其他大臣的禮儀嗎?”

    這些話讓扶蘇冷靜了下來,“我還沒有想好,是把他扣留在此地,還是放他回去呢?”

    “若是放他回去,不要用禮儀去接見他。”

    “若是把他扣留此地,我自然不見他。”

    二人聽了,便知道扶蘇叫他們過來是為什麼了。

    只是兩人卻都因此憂慮重重起來,只因為這是絕對的大事。

    要藉著處置徐福的名義,帶兵返回咸陽城,奪取君位。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當然,對外的話,肯定是說始皇帝陛下自認自己才能不足,所以要把位置讓給扶蘇。

    但是本質上,這就是造反,這就是帜妗?

    陳平沒想到,自己這麼年輕,居然就要參與策劃這麼大的事情,恭迎扶蘇公子繼位,這得是彪炳史冊的事情。

    同樣,從今以後,底層勞苦人民的苦日子,也將因為東陽君的上位而被改變。

    陳平在激動高興之餘,反而有些緊張了。

    邵平雖然年紀稍大,閱歷頗豐,學識淵博,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卻很認真地對扶蘇說,“君侯,我的才能是湵〉模@件事,我當然可以幫助君侯。”

    “但是真正要幫助君侯策劃這件事的人,並且能幫助事情成功的人,絕對不是我。”

    邵平非常謙虛地道,“此事關係重大,君侯必然要與心腹之人聯絡,非但如此,還要和蒙將軍多加商量。”

    “依我看,這徐福君侯就不用見了,免得給君侯留下不好的名聲。”

    在這個時代,有時候和小人共用了一片空間,共同呼吸了同一方空氣,都是對君子莫大的侮辱。

    “君子最恨小人。”

    “小人也是嫉恨君子。”

    “小人有德必伐,小人畏威不畏德。”

    “這是幾千年來的定理,就沒有看到過變數。”

    “誰指望用道德來感化小人,那誰就是小人。”

    “徐福裝神弄鬼,禍亂朝綱,為方士之偈祝墒菂s一直沒有被除掉。天下君子賢人哪個不是對其厭惡之至,皆欲除之而後快。”

    “君侯若是能夠將其斬首示眾,拉到街上去巡遊,必然能夠大快人心。”

    “只要時機合適,此舉足可以為君侯贏得人心。”

    “至於召見,實在是沒有必要。將他關起來,然後去找人去審查他,盤問他。”

    “之後的事情,等大將軍到了,再做定奪。”

    扶蘇聽了也覺得極有道理。

    陳平倒是一言未發,只是深深地望著邵平,他是相當佩服邵平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這麼冷靜,如此謙虛謹慎,實在是令人敬佩,值得學習。

    此事敲定下來,二人出了帳子。

    之後扶蘇悄悄召見了虎賁衛衛率尹無齒。

    這些日子以來,尹無齒已經漸漸心平氣和起來,沒有之前那麼急躁冒進,只因為扶蘇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扶蘇和蒙恬接連一個月交談甚多,而且開始插手咸陽城中的權力鬥爭,政治事務。

    從扶蘇暫時地放下那些事關民生的科技研發之事,放棄了深入礦場指導的行程計劃安排,尹無齒便沒那麼焦急了。

    顯然,扶蘇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的事業重點在哪裡的。

    這就是皇帝身邊的人和皇帝本人的視角差距。

    在尹無齒等人看來,這些親自下去視察、監督的事情,就是他們這些臣子來乾的。

    甭管扶蘇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他親自去礦場監督,這件事本身便有些荒唐。

    好在扶蘇最終拒絕了。

    (另)派了別人去。

    說到底,皇帝事必躬親,在手下的人眼裡,那就是嫌棄他們無用,不信任他們。

    既然如此,臣子們也就不會聽從上面的命令。

    尤其是正人君子,最受不得別人懷疑自己的品性。如果上位之人懷疑他們,他們將連夜提著包袱離開。

    嬴政在天下初定時,就是因為不信任下面的臣子,想要全部實行郡縣制,導致一大批良臣武將一聲不吭地離開。

    對於君子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比懷疑他們的品行有問題更加讓人傷心的了。

    有不少君子會為了證明自己道德沒有問題,把心剖出來給人看。

    先秦時代,這種事尤其多。

    好在扶蘇總算是識大體。

    扶蘇召見尹無齒,只是告訴他說,“讓弟兄們這些日子操練起來,尤其是善用弩機。”

    “告訴兄弟們,那些未曾兌現的軍功,將要有機會了!”

    尹無齒聽聞,倒是眼前一亮。

    “君侯,這是真的嗎?”

    “居然這麼快,我簡直不敢相信。”

    扶蘇沒有正面回答尹無齒,只是告訴他說,“事以密成,語以洩敗。”

    “你身為八百虎賁衛之長,這個時候,可不能鬆懈,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說。”

    尹無齒作揖,“君侯放心。”

    說完之後,尹無齒的目光落在了扶蘇案上。此前刻好的虎符據說就在案上,只是他看了這麼久,卻並未見到。

    但是尹無齒並沒有多問,只是懷著心事離開了。

    扶蘇望著尹無齒的舉止,也是心裡捏了一把汗。

    在這個時候,扶蘇可沒有大意,反倒是異常冷靜。

    被李茉背刺習慣了,扶蘇看人也就多了個心眼。

    哪怕是親生父親,都會背刺自己,何況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扶蘇坐回了席位上,將工匠們之前刻好的虎符給拿了出來。

    虎符一共兩半,每一半虎符上都刻著一行字,“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望著這行字,扶蘇卻又陷入了一種更深的迷茫。

    夜深了,扶蘇還是沒有睡覺。

    當然,今天晚上大家幾乎都睡不著覺。

    徐福回來了,第一時間卻來求見扶蘇,這種欺下媚上之人,做出這種舉動,本身就說明了很多事。

    如今他被滯留在軍中,軍中但凡得到訊息的人,都有所感知,接下來要出大事了。

    蒙恬也得到了訊息,固然知道徐福此來是來討好扶蘇,但是他卻也心裡有了一杆秤。

    夜深人靜,他反而無法入睡。

    扶蘇勢力漸大,眾人有目共睹。就怕是在這關鍵時候,出了某些意外情況。

    凡事還是要穩紮穩打的好。

    只是這個時候,扶蘇沒召見他。而他的胞弟又在始皇帝陛下身邊,咸陽的情況,他又沒有掌握,一時間整個人感到困頓迷茫。

    當君子,就要捨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