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大秦:玄武門繼承法 > 第189节
    田仲子也道,“這確實是個問題。”

    扶蘇聞言,陷入了思考,隨後一本正經道,“順民心為之。”

    “從官府裡亦或者是民間,專門挑選一些相貌優秀者,之後讓他們去找計相、孔鮒、叔孫通這些人請教學習。”

    “或者直接讓孔鮒等人開班,等這些人學會了,讓這些人去鄉野之間教學,專門給那些婦女、老人們上課。”

    “至於男子,挑選一些長得漂亮的女子去給他們授課。”

    “這樣,百姓們一定會抽出時間來聽學的。”

    “天下人人皆好色,可若是這個好色的性用在了對的地方,那麼不也能夠促成一件吉祥如意的事情嗎?”

    “諸位以為呢?”

    三人聞言,齊齊望著皇帝,起初都是一愣,隨後三人齊齊哈哈大笑起來,就是皇后也忍不住笑了。

    “陛下真是英明!”

    “這不是用他們的矛,去攻擊他們的盾嗎?”

    二世說,“所以啊,朕要讓朕的大秦變成美男美女們都是質量最高的時代。”

    “朕會讓他們成為天底下讀書最多的人,這樣,才不辜負這套天生的好皮囊。”

    “而天下人都有好色的毛病,其實在朕看來這也不算是什麼罪惡,只是人心齷齪,把這件事惡化了。”

    “大河之水能夠倒流嗎?”

    “不能,那就疏導這大河之水,讓它們流向田野,流向山野,匯入山海,去滋潤萬物。”

    “與其讓他們做那些亂七八糟的齷齪事情,不如這些美男子美女子們來講課吧。”

    “沒辦法,自古以來,這個世界就是個看臉的世界。”

    “用人的劣根性,去大方光明,也是至善至美。”

    田仲子不由得問,“陛下,微臣可以去講學嗎?”

    彭喜望著已經快要五十歲的田仲子,“你還是省省吧,陛下要的是年輕的俊男美女,你都快要入土了,還是別跟著摻和了。”

    “你這模樣,那些婦人小孩看到了都要被嚇走了。”

    “你去講學,誰會聽你的呢,看到你的臉就走了。”

    “還是省省吧。”

    眾人聞言,自然也都是跟著彭喜笑田仲子多少有些自不量力,看不清自己。

    可是面對自己這樣的年齡,田仲子卻毫不在意,“你這愚蠢的老匹夫啊!”

    “五十歲怎麼了?”

    “我覺得五十歲的我也很英俊!”

    “真正的英俊,在於人的內心,而不在於外表。”

    “我告訴你,哪怕我現在老的牙都掉了,我出去講學,也一定能夠講的讓大家如痴如醉,都來聽我講學。”

    

    奇怪

    好奇,我的書都是什麼人在看?

    是誰在看?

    

    第198章 權力的遊戲(求打賞月票全訂!)

    田仲子的話倒是一下引起來了扶蘇的重視。

    “不錯,老師若是足夠剛直,年紀大,又有威嚴,倒也是可以。畢竟有些年紀大的人,是不願意服從的。”

    “說到這,你們說這給父母的教育,是強制性的好,還是讓他們自願呢?”

    凡事說起來,計劃起來,光是想像都是極好的,但是一旦執行起來,那就真的是狀況百出。

    就說這一個問題,就足夠所有的人為難。

    陳平則問,“陛下不是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嗎?既然很多父母有問題,那麼立法的過程裡也就應該體現,子女若是作奸犯科,父母也不能倖免。”

    “陛下,臣雖然為陛下的臣子,但是畢竟是昔日魏國人,在這方面,倒是有些話說。”

    “其實秦國雖然有連坐之法,一直為天下人所不爽,但是這裡面若是能夠調整一下,反倒是更受大家歡迎。”

    “真正應該連坐的,其實是父母。子女作奸犯科,其實父母有著首要的責任。”

    “當初父母生育子女時,就應該想清楚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如果這子女出來為非作歹,禍害忠良無辜,這就是對天下人造成危害。”

    “這種情況,父母應該承擔責任。”

    “如此,父母不管亂生,更加不敢只生不教。”

    “這是從源頭上要做的事情。”

    “微臣以為,教導父母要以身作則是一件事情。”

    “但是小人都是畏威不畏德的,教導他們要有德行,實在是不現實。”

    “還是入刑的好。”

    “就把這個律法,作為新規定,直接在咸陽城先施行。”

    扶蘇讚歎,“不愧是陳平啊,朕有你在身邊,少了太多麻煩。”

    要不是陳平,扶蘇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

    每天殫精竭慮思考這些事,真的很傷腦。

    有了陳平,扶蘇不知道可以多活多少年。

    “那就按照你說的來辦。”

    “那麼第一件事,就是強行通知,教導每一對父母,對自己的孩子要付起百分之百的責任。”

    “如果這個孩子在外面作奸犯科,那麼被人發現,要交給他的父母處罰,若是再犯,父母連同孩子一起入獄。”

    彭喜不懂這些,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陛下,這麼做事,是不是太狠了?”

    扶蘇反問,“狠?彭喜,這就是你應該好好做器具的原因,一心一意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才是。”

    “你說朕狠,那朕問你,強姦猥褻他人,騙婚他人只為霸佔財產的,害的他人生不如死,自殺的,賣身的這樣的人他們難道不心狠。”

    “子女出去騙人秩∝斬洠瑸槭颤N受害者的父母和受害者要痛不欲生,反而殺人犯、騙子的父母竟然能夠置身事外,甚至完美的隱身,消失不見。”

    “罪犯的父母不需要受罰,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要是這樣的話,天下的父母更加不會管教自己的子女,因為子女犯罪,和他們無關。”

    “若是這樣的話,天下還有什麼執行維持的必要嗎?”

    “須知扶危濟困,其實和姑息養奸、養虎為患一紙之隔。”

    “計相說的很對。”

    “既然我們秦國已經確定了人性本惡,以此為遵照去制定法律法規,那麼自然就應該把這些原則貫徹到底。”

    “父母的教育本身就是重中之重。”

    “解決問題,就要從源頭開始。”

    “朕不是說著玩鬧的。”

    “以後,天下的律法,制度,在規定上會稍作修改,但是執行起來,會更加嚴格。”

    “既然立了規矩,就要嚴格,不要擺在那裡做樣子,也不要只是說說而已,最終讓天下人對我們大秦喪失信心。”

    皇帝站在世界地圖面前,龍章鳳姿,威嚴不阿。

    從他的言語裡就能看出來,皇帝對治理未來的世界有著多大的雄心壯志。

    彭喜見此,也只是對秦二世越發恭敬。

    畢竟,秦二世是一個自己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他自己就能夠做到不去貪財好色,不去聽人家的阿諛奉承,虛偽逢迎,所以他繼位之後改革,才會有這樣的情況。

    一個好色的君主,在領導臣子的時候,簡直是天生就帶著致命傷而來。

    平日裡,色字頭上就是一把刀。

    而在政治場上,若是作風不正,在激烈的政治鬥爭之中,完全會讓一個人死無葬身之地。

    這也恰恰是呂不韋當年在自己和嬴政的母親趙太后有不清楚的關係之時急於脫身的根本原因。

    一旦東窗事發,他的事情將毀於一旦。

    這裡面大概也是有些類似於玄學的東西,一旦涉及性醜聞,人們總是會格外貶低排斥,彷彿這是最下三濫,最不足為外人道也的事情。

    一個人若是以為貪財被抓,往往罪過還不算是太大。

    若是涉及情色,反而總是會給自己惹上大禍。

    最基本的有如,某些官員僅僅是因為和不正當的女性來往,就會害的身死人手為天下所笑。

    在男人的世界裡,本身就有著天生的鄙視鏈。

    管得住自己的人,當然看不上管不住自己的人。

    這樣,就會佔據道德高地,就會站在上風。

    這裡面,並不是什麼道德的因素在裡面敦促著許許多多的政客修身養性,垂範天下。

    反而是一個越是想要權力,越是想要做大事業的人,一定要做取捨。

    在政治場合上,不講什麼道德,如果講道德,那一定是為了權力的博弈。

    那麼,誰潔身自好,誰管得住自己,誰就贏了。

    所謂無欲則剛,只要自己不好色,對他人沒有所求,自己沒有慾望,也就對他人無所求,如此而已,便是佔據了上風,更容易掌握權力。

    一旦看到敵人出了問題,立刻將其致死。

    對政治了解多的人,或者說擅長於權力博弈之輩,都知道這一點的重要性。

    人在任何時候,都不要露怯,都不要自己給自己的人生埋下隱患。

    因為人生很長,如果自己前半生做下了錯誤的事情,給自己種下了一個惡果。

    這個惡果果實成熟的日子,恰恰是自己的中年。

    所以很多父母,會不建議自己的孩子做官吏,做訴訟,因為晚年的時候,一定會被某些事牽扯。

    更不要說,生來就在權力鬥爭場裡的人了。

    高官培養自己的後代,遠遠更加嚴格。

    而皇室培養後代,自然又要比官員培養後代更為嚴格。

    好色?

    歷來的典籍裡,對於皇帝好色荒廢國事這種情況,祖宗都是制定了嚴格的法律以避免這些事的。

    大秦的王宮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