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全美航空球馆。
这时的奇才还是叫子弹队。
球馆氛围不热，比赛快开始了上座率还不到六成。
这场比赛奥尼尔回首发了。
热身时扣了两个篮，完全没有前几天的颓势。
杨硕走到一旁，拉着奥尼尔说道：“控制下，刚休息两场，别又膝盖不舒服了。”
奥尼尔愣了一下，点点头，去练低位了。
杨硕看向另一边的朱万·霍华德，106BPM。
霍华德节奏偏慢。
背身的转身跳投是招牌。
NBC解说席。
马夫·阿尔伯特看着球场，开口道：“今晚的看点不在奥尼尔回归，在霍华德和杨硕。联盟第一个亿元先生，对湖人首轮末位新秀。”
古奥卡斯接了一句：“杨硕的工资，是朱万合同零头的零头。”
子弹队战绩在东部中下游徘徊，华盛顿球迷对这支球队不怎么上心。
韦伯热身时朝观众席看了一眼，没人举他的牌子。
跳球。
子弹队中锋穆雷桑把球拨给控卫斯特里克兰。
期待的对决就在第一回合。
霍华德低位要球，第一次背身打杨硕，顶了两下。
杨硕撤半步逼他面框。
霍华德面框犹豫了一拍。
中投偏出。
奥尼尔拿下篮板，甩给杨硕。
杨硕推转换，趁着没落阵地击地给范疯子。
范疯子和琼斯二打一，手递手轻松完成终结。
下个回合霍华德再次要球。
同样的套路。
杨硕撤半步。
霍华德停球，找不到出手角度。
被迫传球。
球被琼斯断掉。
第一节霍华德4投1中。
杨硕把精力留在串联上。
奥尼尔回来，内线完全压制。
杨硕分弱侧坎贝尔，坎贝尔中距离跳投。
杨硕给低位奥尼尔，奥尼尔顶开防守打板。
杨硕快攻击地给范疯子，范疯子滞空拉杆完成上篮。
半节4次助攻。
霍华德改打无球。
试图绕掩护摆脱杨硕。
杨硕始终贴住接球路线。
第二节霍华德只出手2次。
都没进。
韦伯接过主导权。
罚球线接球，面框打坎贝尔，连进三球。
低位翻身跳投也进。
子弹靠他一个人撑着。
韦伯拿了14分。
队友没有一个得分上双。
半场结束。
湖人54比40。
第三节霍华德继续尝试背身。
霍华德翻身跳投，杨硕的手封到他脸上。
球偏出。
韦伯抢到进攻篮板补进。
跑回去的时候看了霍华德一眼。
没说任何话。
那个眼神霍华德注意到了。
分差到22分的时候子弹换下主力。
第四节杨硕没再上场。
奥尼尔坐在他旁边，膝盖上绑着冰袋，嚼着口香糖。
科比领衔替补阵容，最后时刻把比分再度拉开。
子弹球迷陆续退场。
韦伯坐在板凳上，毛巾盖着肩膀，看着比分牌。
终场。
湖人118比86。
杨硕8分10助攻。
7投4中。
霍华德10分3篮板。
14投4中。
马夫·阿尔伯特赛后：“杨把亿元先生防到只剩零钱，华盛顿球迷提前看了大半节垃圾时间。”
古奥卡斯补了一句：“今晚之后霍华德的经纪人应该不太好意思接电话。”
球场，韦伯找到杨硕和他碰了一下拳。
“肯塔基出来的真不招人喜欢。”
韦伯说完就走了。
杨硕满脸问号，就为这句话特意过来一趟？
客场更衣室。
杨硕冲完澡收拾东西，注意到寻呼机亮了。
特勒姆：停车场等你。
杨硕出来球馆，就看到特勒姆靠着辆别克，在风里哆哆嗦嗦。
“你怎么来华盛顿了。”
特勒姆笑了笑：“我又不只你们两个客户，还有其他人在这个城市。”
杨硕没追问。
特勒姆递给他一瓶水。
“耐克把方案定了，广告主题是非一线的潜力球员，通过不断努力释放能量。他们看了费城那场，定了你当主角。”
杨硕拧开瓶盖。
“原来的选择呢？”
“不重要了，现在篮球线就你一个了。”
特勒姆拉开车门：“今晚把霍华德防成那样，谈判桌上我又能多要点。”
两人分别后，杨硕乘坐大巴前往机场，今夜连夜回洛杉矶。
飞机上，杨硕靠着窗边。
面板弹出。
前天费城比完后，正好兑换点满了1000点，今天兑换点又攒了300。
对抗强度升到78。
现在不是坦克型前锋，很难在杨硕身上占到便宜，毕竟臂展还能弥补很多劣势。
今天霍华德吃瘪，就是这个原因。
方向没错。
等对抗强度到80点，再点运动能力。
首先是要没有短板。
……
第二天，球队放假。
连续的客场之旅，让杨硕难得没有去卡本那训练。
今天他要休息一整天。
吃完午晚饭，杨硕就又去补觉了，没一会儿敲门声把他弄醒。
他套了件T恤去开门。
朱莉站在门口，穿了一件长款风衣，内搭墨绿色的裙子，裙摆过膝，腰收得很窄，贴身剪裁把线条勾得清清楚楚。
红唇依旧。
“你怎么……”
"赛程表，你当我不会查？"朱莉从他旁边挤进门，扫了一眼客厅，“你昨晚几点到的？”
“凌晨一点，你这是杀青了？”
“你去华盛顿的时候杀的青，今天没其他行程了吧？”
“没。”杨硕靠着门框。
朱莉把窗帘拉开，下午的阳光照进来。
“歌舞剧，六点，你现在换衣服我们不会迟到。”
杨硕看了一眼手表。
“四点多你跟我说六点的剧？”
“想早点来。”
杨硕洗脸，换了件衬衫。
出来的时候朱莉靠在书架上，手里翻着《运动医学导论》。
两人下楼。
歌舞剧在市中心一家老剧院。
讲一个女演员试镜，失败六次，第七次拿到角色。
散场时朱莉站在剧院门口的台阶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暗示什么?”
“你在炫耀。”
朱莉没反驳。
晚餐选的是一家意大利餐厅。
烛台，红酒。
“我手上现在有三个剧本，最后我选的是独立电影，女记者的角色。”朱莉举起酒杯和杨硕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钱也是最少的，导演说如果拉不到投资他就自己掏钱拍。”
“看来这个角色很吸引你。”杨硕放下酒杯：“我刚好有个广告要拍，要不你教教我怎么上镜？就过几天。”
朱莉的叉子停在半空：“这么没信心？”
“我只是想向好演员取取经。”
朱莉歪着头笑了。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沿留下淡淡的口红印。
吃完两人走到了杨硕家门口。
朱莉站在路灯下，墨绿色的裙摆被风吹动。
“昨晚有在想我了吗？”朱莉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停在第一级台阶上，回头看向杨硕的眼睛。
杨硕点点头，把朱莉拦腰抱起进了屋。
到了卧室，杨硕吻了上去。
朱莉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
脱掉外套，杨硕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探去。
墨绿色裙子的拉链咬的很紧，拉下来的声音很清脆。
裙子从朱莉身上褪下来的时候，膝盖滑过杨硕的大腿。
朱莉解他衬衫的扣子。
手指碰到他锁骨，指甲轻轻划过。
杨硕抱起她，轻轻放到了床上。
昏暗的灯光遮不住朱莉曼妙的身躯。
第一首音乐很快就结束了。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等了太久，像是按了加速键。
杨硕没有停。
朱莉的手指抓紧了床单。
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
树影晃了一下。
又晃了一下。
过了许久朱莉才从枕头缝里冒出一句话：“你都不累的吗？”
杨硕没回答。
洛杉矶可能要升温，晚风吹个不停，树影也不断摇曳。
朱莉回头瞪了杨硕一眼，瞪到一半眼睛闭上了。
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落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风逐渐停了。
朱莉慵懒的起身，她点了点杨硕的鼻子，“我要去洗澡，别跟过来。”
洗完之后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床上的杨硕：“我有点后悔今晚的决定了。”
杨硕伸手把朱莉拥入怀中，她的头发还有点湿，凉意传到了胸口。
“安吉，虽然从来没有聊过这个话题，我可以向别人介绍你是我的女友么？”
朱莉抬头看着杨硕的眼睛，半天才回道：“当然。”
两人又吻在一起。
晚风再次刮起，树影又一次摇曳，这阵风比刚刚的还要猛烈，树枝发出吱呀的声响。
或许今晚走了太久的路，现在朱莉的腿都在发抖，不得不用手扶住膝盖，帮助身体找回一点力量。
“够了。”朱莉太累了，声音都有发颤。
“你确定？”
“我确定。”
晚风徐徐，朱莉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
杨硕本想说些什么，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把被子拉到肩膀上，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
杨硕被厨房的声音弄醒。
朱莉站在灶台前，穿着他的衬衫。
衬衫太大，下摆盖到膝盖，袖口卷了三卷还是长。
她抬手拿盐的时候袖子滑到手肘。
朱莉准备了一桌的早餐，东西都是现买的，冰箱里只剩鸡蛋。
杨硕坐到桌旁，咬着烤面包。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推到盘子旁边。
“公寓钥匙，给你一把。”
朱莉看了一眼钥匙，没有马上拿。
“太快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希望你来的时候不用在门外等。”
“好吧。”朱莉拿起钥匙，放进手包。
吃过早餐，朱莉换回来时那条墨绿色裙子，在洗手间整理了头发。
走到门口，又回头吻了杨硕，“晚上电话联系。”
“好的我的女明星。”
回到屋子，杨硕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叹了口气，因为他是真的不爱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