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球馆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
朱莉在停车场等候，见杨硕走来，上前跳进了他的怀里。
“祝贺你，我的英雄。”
杨硕轻吻了朱莉的额头。
“同喜，安吉。”
朱莉眉头蹙了一下。
她没明白这句话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恭喜我什么？”
杨硕没有回答，放下朱莉，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朱莉坐到驾驶位，盯着杨硕等下文。
杨硕笑着回答：“当然是能送我啊。”
朱莉的小拳头怒锤了这个大高个。
两人向着杨硕的公寓驶去。
朱莉打开收音机。
播的是今晚湖人的比赛内容。
又换了两个频道才找到一个音乐台。
放的是奥尼尔新专辑的热门单曲。
朱莉听着挺有感觉，跟着音乐晃动了起来。
杨硕看着身边的女人，笑着问道：“你觉得这曲子怎么样？”
朱莉撇撇嘴，用着调侃的语气回道：“也就85分。”
“你听出来是我编曲的？”
刹车灯闪了一下。
“你。”朱莉目光挪回了路上，顿了一下才又开口。
“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以为你听出来了。”
杨硕松开了车顶把手。
朱莉没再说话，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到了家。
冰箱里有啤酒。
朱莉拿了两罐，递一罐给杨硕。
两个人碰了一下。
杨硕抿了一口。
朱莉喝了一大口，皱了下眉。
看着朱莉的表情，杨硕把她手里的啤酒放到了茶几上。
“不喜欢就别喝。”
朱莉身子靠向杨硕，吻了一下。
嘴唇上有啤酒的苦味，还有一点她的温度。
亲完就坐了回去。
“这是仪式感懂不懂？你每次赢球我要喝一口。”
杨硕把朱莉拥在怀里，低声说道：“如果拿下总冠军，还需要赢十四场。”
朱莉掰着手指头算了下，算了。
“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庆祝？”
两人望着彼此的眼睛，笑了起来。
洛杉矶的四月入了春，适当的有氧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
庆祝仪式持续到了后半夜，是朱莉先投的降。
……
第二天。
湖人训练馆。
杨硕七点到的球馆。
拉希德和科比已经开始训练。
做好热身，杨硕拉着训练师进行对抗训练。
到了八点，费舍尔从侧门进来。
他换好鞋，没去旁边的篮架，走到杨硕这边。
“昨天塞巴洛斯赛后说的那些话，波特兰媒体全登了。”
杨硕正进行投篮训练。
篮球空心入网。
“祝贺他。”
费舍尔眨了两下眼睛，愣了一秒。
杨硕又投进两个。
“话放出去了，他就没退路。”费舍尔说。
杨硕把球夹在腰间。
他转过身子看费舍尔。
“你觉得他第二场会有什么不同？”
没想到杨硕会反问，费舍尔想了想。
“第一场他有些急着证明自己。”他停了一下。
“第二场他应该能稳定下来。”
杨硕点了下头，““我们准备战术时，考虑的就是这样的他。”
费舍尔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这倒是。”
他走向旁边的篮架。
球弹在地上的声音变成两股。
……
更衣室。
长椅上扔着一份《洛杉矶时报》。
展开的版面是昨晚塞巴洛斯踢广告牌的瞬间。
标题：前湖人领袖失控。
杨硕翻了两页。
记者把塞巴洛斯赛后的话全部登了出来。
“下一场我会让他知道季后赛是什么，我会把他打回原形。”
他把报纸叠起来收好，放到了范埃克塞尔的柜子里。
拉希德走到更衣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换训练服。
杨硕从包里拿出两张球票，递给拉希德，“听说你一直没要过？”
拉希德看向杨硕，“不用，我要票会自己开口。”
杨硕点点头，把票收起来才说道：“我得向你道歉，这票是以你的名义要的，一会儿我就还回去。”
拉希德沉默了两秒，伸手把票接过去，放进更衣柜里。
没说谢谢。
……
4月26日。
上午。
湖人训练馆录像室。
画面是第四节的萨博尼斯。
哈里斯站在屏幕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
“萨博尼斯前三节没问题。问题在第四节。”
他回放奥尼尔连续两个低位回合。
第一球。
奥尼尔靠一下，翻身勾手，萨博尼斯的手臂跟上位置。
球进。
第二球。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萨博尼斯的手臂慢了半拍。
球进了他才转过身来。
“体力下来之后，他的动作变形的很明显。”
哈里斯按暂停。
屏幕上萨博尼斯双手撑着膝盖，汗水从下颚滴下来。
“这半步就是窗口。”
奥尼尔靠在椅背上。
“他防不住我，第四节我随便打。”
哈里斯看了他一眼。
“第二场开拓者会让罗宾逊多协防，出球要更快。”
他按了快进。
屏幕上罗宾逊从底线收缩，包夹奥尼尔。
奥尼尔没传，球被掏掉。
“看到了吗，这场罗宾逊不敢死命包夹，下一场他应该会更坚决。坎贝尔，不要错失机会。”
奥尼尔收了笑容。
坎贝尔点点头。
哈里斯继续播。
塞巴洛斯技术犯规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他没点评。
接着往下播。
画面停在罗宾逊退防时对拉希德说话的瞬间。
“这里罗宾逊说什么。”
拉希德坐在后排。
“没什么。”
哈里斯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继续放。
录像结束，哈里斯合上文件夹。
“再赢一场，去波特兰结束首轮。”
……
同一时间，开拓者驻地。
卡莱西莫关掉屏幕。
“五场三胜，赛季还没结束。”
没人说话。
卡莱西莫点了塞巴洛斯的名字。
“你是球队最好球员之一，球队需要你在场上发挥能量。”
塞巴洛斯点了下头，没说其他话。
萨博尼斯坐在角落，还在跟助教讨论上场时间分配问题。
助教在纸上画了一条线，标注了第二节和第四节的休息节点。
罗宾逊坐在前面一排，低声和旁边的莱德尔说话。
“拉希德脾气变好了。”
莱德尔笑着摇头，“绝不可能，忘记他和你打架的时候了？”
罗宾逊沉默了。
莱德尔看向罗宾逊，“想办法让拉希德下去，你会得到更多进攻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