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哥,你要了我吧!”
“快把衣服穿上...这...这不合适,你都快要成家了!”
吴起慌忙放下油灯,开始寻找少女的衣裳。
“呜呜呜...我不愿意嫁给赵勇那个人渣!”少女说话间两行清泪落下,“吴起哥,你现在是杀鞑子的英雄,难道看不上我了吗?”
“不...不是的,我打小就喜欢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吴起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是原主最深的执念。
“吴起哥...我也想嫁给你这样的男人!”
少女也顾不上羞涩,从床榻上扑进吴起怀里,生疏的亲在他嘴唇上。
“唔...”
吴起也不再犹豫,就当是为原主了却夙愿,他一把将少女端起轻轻放在床上,开始掌握主动权,粗糙的手掌轻抚去少女面颊泪滴后,用舌尖撬开少女皓齿,唇舌交融间,宽大手掌也没闲着。
“唔...哥...吹灯!”少女面颊绯红,嘤咛间出言提醒。
“我家茯苓生的这么好看,自然要亮着灯...”
“哥...疼...”
“嗯...我轻点...”
皎洁月光洒入窗扉,与昏黄灯光交融,一如床榻上两具年轻躯体缠绵,男子低吼和少女娇喘在这方天地如同琴瑟和鸣,不多时,已有点点殷红落床榻。
“茯苓,我没忍住...”
银瓶乍破水浆迸,吴起翻身靠在墙上,将少女搂在怀里懊恼,刚才太过投入忘记做安全措施了。
“没事的...我学过医术,自会处理的,现在还不是怀孕的时候...”
李茯苓初经人事脸色潮红,紧紧搂住自己男人的手臂。
“哥,你明天先跟我爹提亲好不好,抢在赵家之前。”少女将脸颊贴在吴起宽厚的胸膛上,
“我爹之前喝醉的时候,经常说起跟你爹守边的日子,还说约定子女同性则义结金兰,异性就做娃娃亲。”
“好!都依你!”吴起自然不会拒绝,而是话头一转,“不过有件事你要依我...”
“什么事?”
李茯苓见吴起答应,顿时面带喜色。
吴起嘴角上扬,俯身轻吻少女耳垂道:“再来一次,这次换你在上面...”
“哥...你变了...”李茯苓轻咬一口吴起手臂。
“哪变了?”吴起一双大手已经开始游走。
“以前笨笨的,现在变厉害了,也变坏了...”少女身体微颤。
“那你就是不依我咯...”吴起故作不悦。
“我依你...”
李茯苓食髓知味,便主动起来...
床榻摇曳,一夜无眠...
此时清晨,李茯苓还在床榻酣睡,吴起锁上房门便出了家门。
“傻大...吴起,怎么起这么早啊!”
“吴哥儿,你是百步穿杨杀鞑子的英雄!”
“是啊,吴起,这下你要升官发财咯!”
屯中众人都在与他打着招呼,似乎原来的傻大个一夜之间消失了,变成了边军能杀鞑子的悍卒。
吴起自然是笑着与众人回应,他先是去屯中市集换上一身崭新短打,而后买下一扇猪肉和两坛烈酒,最后花十两重金买下一支珠钗,这可是普通人户一年的开销!
等到他回到家中,李茯苓已经在灶房忙碌,铺盖也换上了一床新的,至于旧的嘛,吴起嘴角上扬似乎还在回味。
“哥!你回来了,你怎么买下这么多东西,这是要...”李茯苓此时面容疲倦,用一根木钗将头发盘起,代表已为人妇。
“没错,就是要去你家提亲!”吴起将酒肉放在桌上,又将李茯苓拉入怀中,将一支锦盒递了过去。
“还给我买了东西的吗?”李茯苓惊喜交加,轻轻打开锦盒后却是连忙摆头。
“哥...这个太贵重了,你从军拿饷也不容易,咱们往后用钱的地方还多,我不能要...”
“还叫哥呢,是不是该改口了?”吴起故作不悦。
“夫...夫君。”李茯苓甜甜一笑。
“哎——娘子!”吴起则是直接拿起珠钗为其插上,将原本那只木钗收入自己怀中。
“你家夫君是杀鞑子的神射手,往后赏赐只多不少,我又怎么会亏待自己娘子!”
“对,我夫君以后会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李茯苓也不再拒绝。
两人吃罢早饭,便在屯中众人的低声议论中,从容笃定的朝屯长宅院走去。
“爹,娘!我回来啦!”
李茯苓重重拍响自家院门。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来,看我不收拾你...”李连山怒气冲冲的打开房门,妻子赵氏也是一脸憔悴的跟在身后。
“吴起,你这是做什么?为你报功是我分内之事,不用送这么重的礼感谢我,你小子在哨所当真开窍了,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连山见女儿平安回来心情大好。
赵氏虽说担心女儿彻夜未归,和李连山枯坐等了一宿,但还是一眼便察觉到女儿的盘发和珠钗,面带笑意说道:
“孩他爹,别堵门口了,让两个孩子进屋说话。”
“对对对...都是自家人,进来说话!”
赵铁山接过烈酒和猪肉就往灶房去了,李茯苓则是调皮的挽住母亲手臂,附耳说着悄悄话。
赵氏听完回头看了看吴起,又故作气愤的在自己女儿额头点了点,吴起只能憨憨一笑,缓缓跟在两人身后。
李连山随后大步走入正堂,和赵氏一同坐在主位上,李茯苓乖巧上前给父母端茶倒水。
吴起也不拖泥带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李连山夫妇就跪下了,磕了三个响头后就朗声道:
“李叔,赵婶,我想娶茯苓!”
“噗——”
李连山一口茶水喷出,错愕道,“你说什么?”
“我要娶茯苓!”吴起再次补充道。
“不行,苓儿已有婚约,今天就会来人提亲...”李连山脸色阴沉。
“爹,我不要嫁给那个赵勇,我这辈子只认吴起哥!”李茯苓也来到吴起旁边跪下恳求。
“我不同意!你一个女儿家懂什么,整个定边堡都是赵家的,我一个小小屯长得罪不起!”李连山厉声呵斥,随后语气一松,“哎...你要是嫁到定边堡去,你们娘俩也不用跟着我在边关风吹日晒了!”
“你不同意也没用,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今天回来只是通知你!”李茯苓脾气也上来了,站起来倔强说道。
李连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成猪肝色,赵氏在旁边拉着他的袖子,又是哭又是劝:“当家的,孩子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你还犟什么...”
李茯苓继续道:“爹,你之前不是说跟吴伯伯定了娃娃亲,你刚才连聘礼都收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大不了私奔,你一辈子也别想找到我!”
“娃娃亲是不假...那...那聘礼...他也没说是聘礼啊!”李连山老来得女,一时间也不知说啥。
“当家的,吴起这个孩子挺好的,咱们从小也是看着长大,如今年纪轻轻又有军功在身,未必会亏待苓儿,要不是当初吴老弟舍命救你,咱们家...”赵氏拿出手帕擦拭泪水。
“吴老哥,是我对不住你啊!”李连山仰头叹气,而后眼睛死死盯着吴起:“吴起,我就问你一句,你能照顾好茯苓吗?”
“能!”
吴起跪在地上说的斩钉截铁,“军功和媳妇我都要!我往后一定拼了命杀敌立功,让茯苓过上好日子,给您和婶当儿子养老送终!”
李连山终于点了头:“你起来吧,这门亲事,我答应了。”
李茯苓闻言立马扑进吴起怀里,一时间又哭又笑。
赵氏连忙上前扶起两人,一家人正欢喜着,院门外传来屯卒禀报声:
“屯长!定边堡赵大人,其子赵百户已到校场,请你携家眷前去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