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家師元十三限 > 第247节
    溫約紅無所謂道:“進不了就進不了,這不是我邭獠缓茫窃捱氣不好,也是你邭獠缓谩!?

    溫情明白前一句話,後一句話則不明白,眨了眨眼,疑惑道::“這和我有什麼干係呢?”

    溫約紅笑眯眯說了一句話。

    溫情不僅臉紅,脖子也紅了。

    溫約紅難得見侄女這麼嬌羞,忍不住大笑。

    溫情氣不過,錘了他幾拳。

    溫約紅又恢復正經,甚至變得嚴肅,對溫情道:“侄女,我勸你還是再想一想,這傢伙。”

    溫情打斷溫約紅道:“約紅叔,我沒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想取回那件事物。”

    溫約紅也沒有再說什麼,心想:“後輩的事情,便由後輩自己解決吧。”

    元神府很少招待外人。

    上一次溫約紅拜訪的時候,元十三限正在閉關,他們沒能見到。

    這一次呢?

    見到了。

    元十三限親自接見。

    溫約紅信守承諾,將陳元與冷血決戰取勝的訊息告訴元十三限。

    元十三限聽完,沉默許久。

    溫約紅奇怪為何元十三限這種態度,正要說話,耳畔傳來元十三限那驚天動地、震耳欲聾的大笑。

    過了很久,笑聲方才停下。

    元十三限雙手一拱,諔┑溃骸凹s紅兄,請將陳元在危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給我。”態度明顯比先前客氣許多。

    溫約紅、溫情均一震,不約而同想道:“看來元十三限對陳元這個小弟子真的非常看重啊。”

    溫約紅本就有心告知元十三限,自不會拒絕。

    不過他沒有親自說,而是瞥了溫情一眼。

    溫情當然知道約紅叔的意思,他們原本便商量好了。

    溫情將陳元在危城發生的事,繪聲繪色的說了出來。

    由於陳元去了危城,做了太多太多的事,且溫情又講述得非常詳細甚至將細節也都講出來(不少是想像),所以足足講了兩個時辰,太陽快下山,還只講了不到三分之一。

    元十三限一點也不覺得煩,聽得津津有味,若非知道要照顧客人,定讓溫情繼續講下去。

    溫約紅、溫情也從元十三限的態度看出,元十三限確實非常重視陳元。每當他們講到陳元遇險的時候,元十三限自會生出怒意,堂內溫度驟然下降,每當說起陳元挫敗敵手,大顯神威的時候,元十三限神情則變得格外得意,顯而易見陳元做的任何事情都能牽動元十三限的心。

    二人心想:“元十三限或許已不止將陳元當做最得意的弟子,甚至將其當做兒子了。”

    溫情想到這裡,一顆心砰砰直跳,巴結元十三限的想法更加強烈。

    三人吃了晚飯。

    元十三限本打算讓二人歇息一會兒,可還是忍耐不住想聽陳元在危城經歷的事,於是還是開了口。

    溫情有心討好元十三限,自是樂意奉陪。

    溫情、溫約紅又開始講述陳元的事情。

    這一次,溫情、溫約紅輪流講述,因為溫情實在有些扛不住,直到天亮方才講完陳元的故事。

    元十三限聽完,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得意之情寫滿臉上。

    元十三限本來是個很凌厲威嚴的人,如今卻變得非常和氣,看溫約紅、溫情的眼神也變得和善。

    元十三限道:“多謝兩位告知小徒的事情,你們有什麼要求,只要我能做得到的,絕不推辭。”

    他心情愉快,也比平時大方許多。

    溫約紅覺得元十三限和傳聞中大不一樣,心想:“或許傳聞有誤,或許因為談論的是陳元的事情,所以他的態度與傳聞中不一樣吧。”收回思緒,從懷中拿出早就將拿出卻遲遲沒有機會拿出的信,交給元十三限道:“這是陳元的信,他叫我們轉交給你。”

    元十三限發現信沒有泥封,朝二人看了一眼。

    溫約紅解釋道:“陳元交給我們的時候,便沒有封上,元兄放心,我們誰也沒有看。”

    元十三限點了點頭,相信他們沒有說謊,他開啟信封,想看一看陳元寫了什麼。

    溫約紅、溫情也很想知道。

    這是一份非常簡單的信。

    準確來說只有七個名字。

    最開頭是元十三限的名字、署名是陳元的名字。

    內容是五個名字:

    諸葛小花、無情、鐵手、追命、冷血。

    這五個名字和元十三限、陳元這兩個名字不一樣,是用紅色硃砂寫成的。

    五個名字有一個已劃了叉:

    冷血。

    剩下四個沒有劃叉。

    元十三限一愣,眼中露出恍然之色,開懷大笑,大罵道:“真是大膽,連師父的人也敢搶。”眼眶卻不知為何已紅了,眼淚似要掉下來。

    其他人不明白這信的意思,他當然明白。

    用硃砂寫下的五個名字,均是陳元的目標,冷血劃了叉是因為勝了。

    元十三限見二人一臉好奇,非常大方的遞給他們。

    二人接過信,也是愣了一下,然後也猜測出陳元的用意。

    溫約紅也覺得這少年著實大膽了一些,居然將諸葛先生也列為目標。

    溫約紅又從懷中取出一個盒子,遞給元十三限,道:“這是陳元讓我交給你的。”

    元十三限開啟之後,發現是兩顆丹藥。

    元十三限疑惑道:“這是什麼?”

    溫約紅道:“這是昔年‘劫餘老怪’嚴蒼茫煉製的還魂丹,可以讓人斷肢再生,這是陳元從四大凶徒之一的屠晚那裡得來的。”

    元十三限內心非常感動,卻皺眉道:“這種東西給我幹什麼,他自己留著便好,這天下間誰能傷我。”

    溫約紅暗歎:“元十三限雖然不算是個好人,但確實是個好師父,難怪陳元將三顆還魂丹中兩顆交給元十三限。不過陳元也真是瞭解元十三限這個師父。”按照陳元交代的話道:“他說這是孝敬你的,他還有。”

    元十三限小心翼翼收入懷中,似乎怕有任何損傷。

    溫約紅深吸一口氣,知道關鍵時候來了。

    他將那三幅畫拿了出來,要用這三幅畫交換“山字經”。

    元十三限本以為陳元給他的驚喜已足夠大了,卻不想陳元居然帶來了這麼大的驚喜。

    得知這三幅畫的來歷,他欣喜若狂。

    元十三限看完之後,喃喃自語道:“難怪,難怪餘近花一直說缺少什麼,居然是這東西,這才是關鍵。”

    溫情、溫約紅互看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驚駭情緒,元十三限這隨口一句話,好像說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難道完整的山字經,其實是山字畫與經書二物的簡稱,唯有這二物合一,才是真正的山字經?

    元十三限全神貫注投入這三幅畫中,如痴如醉,顯然領悟了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收回視線,道:“你們要用此物交換山字經是嗎?”

    溫約紅道:“請元兄抄錄一份給我們。”

    元十三限道:“可以,但我只有我自己領悟的山字經。”

    溫約紅不解道:“還請元兄詳說。”

    元十三限想到不好的事情,冷哼一聲,情緒平復這才道:“當初我得到的山字經本就是殘缺的,後來被我補全,但這已不是原版的山字經,你們要嗎?”心想雖然我已得到正版山字經,但此事決不能告訴他們,不過若這三幅畫能補全我的毛病,也不是不可以交給他們。

    這正版山字經當然是他從餘近花口中逼問出來的,誰也想不到當年一點堂之戰,他才是真正的大贏家。

    這正版山字經,他已記得滾瓜爛熟,但不知為何想要抄錄下來無法做到,這山字經好似有一種特別的魔力。

    元十三限有一種感覺,這三幅畫可以補全他的毛病,也能讓他成功抄錄正版山字經。

    溫約紅、溫情聽完有些失望,但覺得也很正常,畢竟餘近花、蔡京怎可能將完整的山字經交給元十三限呢?

    二人當然答應。

    只要拿回山字經,不管是什麼山字經,都是極大的功勞。

    元十三限請他們留下幾天,他要領悟這三幅畫以及抄錄山字經。

    二人當然沒有意見。

    元十三限覺得溫情和陳元或許交情不錯,甚至懷疑這二人有私情,對溫情的態度也相當好。

    溫情離開元神府前,還被元十三限根據其體質以及武功特點傳授一門絕招。

    溫情滿臉笑容,無比高興。

    溫約紅則提醒道:“元十三限的武功可不是好收的,他恐怕已將你當做他的兒媳婦。”

    溫情笑靨如花道:“那不是很好嗎?”

    溫約紅搖了搖頭,也不再說什麼。

    四大名捕、殷動兒與溫約紅、溫情是同一天汴梁城的。

    四大名捕回到神侯府,將危城發生的事情也告訴給諸葛先生。

    諸葛正我聽完,一臉欣慰道:“元師弟終於調教了個好弟子,難怪他這幾年性情變了許多。”

    無情也發自肺腑道:“陳元師弟確實是難得的人才,只不過他也太無發無天,目空一切了。”

    諸葛正我眼中也閃過一抹憂慮,旋即又笑了笑道:“無妨,年輕人就該這樣,等他闖蕩過後,明白的道理多了,自然會改變。”目光掃過四人,說道:“有件事需要你們辦,或許只有集合你們四人之力,方才有可能做到。”

    四大名捕問道:“什麼事?”

    諸葛正我也沒有隱瞞。

    四人聽完,大吃一驚,臉上有喜色也有憂色,但更多的是雀躍。

    諸葛正我將他們的表情收在眼中,微笑道:“這件事我早就想做,但這中間一直有諸多或內或外的阻礙,但幾年下來,這些阻礙基本上清除乾淨,也是時候做了。”他望向遠方,好似看到一個地方,道:“他也是時候回去了。”

    他?

    諸葛小花口中的他是誰呢?

    但從四大名捕以及諸葛先生的態度可以看得出,這個他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

    四大名捕與諸葛正我交談的時候,陳元正在搏殺。

    他們定下完美的計劃,獵殺何平。

    可是,計劃生出了變化。

    局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