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家師元十三限 > 第617节
    歐陽掃月臉紅了,且察覺陳元目光愈加灼熱,想要逃走。

    陳元怎會錯過這個機會。

    他身形一閃,擋住歐陽掃月,並且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歐陽掃月被那濃烈的男兒氣息弄得身體發軟,腦袋發暈,咬著嘴唇道:“有人來了,你趕緊放開我。”他只是嚇唬陳元,其實沒有人來。

    陳元道:“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歐陽掃月隱約知道他要問什麼,咬著牙道:“我不想回答。”

    陳元道:“你想讓我在這裡做什麼過分的事麼?”

    歐陽掃月知曉陳元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她可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丟臉,只好道:“你想問什麼?”

    陳元忽然托起她的下巴,對著嘴唇狠狠親了一口,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兌現你的承諾?”

    歐陽掃月回覆幾分力氣,用力將陳元推開,往涵碧樓跑去,不過跑了十多步,又停了下來。

    她背對著陳元,過了好一會兒,方才鼓起勇氣道:“你若不怕我殺了你,儘管來就是。”

    說罷,如飛一般而去。

    陳元望著歐陽掃月的背影,臉上笑容格外燦爛,她希望夜晚早一點到來。

    黑夜還沒有降臨,陳元得知曾丹鳳找他。

    陳元心念一動,想道:“看來丹鳳是要催我早點帶她去恆山。”

    曾丹鳳的師父是恆山派長老級別的人物,這是曾白水為曾丹鳳留下的諸多後路之一,曾丹鳳死前交代將曾丹鳳送去恆山。

    原本這個任務,落在我是誰身上,但我是誰作為試劍山莊三當家,這段時間著實太忙,陳元作為曾丹鳳名義以及實質上的丈夫,當然義不容辭接下這樁任務。

    推門見到曾丹鳳的第一時間,便準備道歉耽擱了太久,保證最遲後天啟程前往恆山。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有說,曾丹鳳先開口了。

    

    第611章 遵命,夫人!

    來到房間,陳元還沒有來得及道歉、作保證,曾丹鳳搶先開口。

    曾丹鳳道:“能不能陪我去一個地方?”

    陳元搖了搖頭。

    曾丹鳳眼睛暗了下去,心道:“父親說的沒錯,男人果然喜新厭舊,看來那東西沒有給他是對的。”愈加覺得父親的判斷是英明的。

    陳元聲音這時候傳來:“把‘能不能’三個字取掉。”

    曾丹鳳呆了一下,下意識道:“陪我去一個地方?”

    陳元搖頭道:“不要用詢問道語氣,而應該用命令的語氣。”

    曾丹鳳遵從,說道:“陪我去一個地方。”

    陳元滿意點了點頭,道:“很不錯,但語氣再堅定一點。”

    曾丹鳳有些猶豫,可瞧見陳元眼中的鼓勵,深吸一口氣,命令道:“陪我去一個地方。”

    陳元面上微笑,頭點了點,道:“好,我們去哪裡?”

    曾丹鳳本來黯然道眼睛變得無比明亮,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問道:“你不是不喜歡我了麼?”

    陳元愕然道:“這話從何說起?”

    曾丹鳳看了他好一會兒,確定他不是裝傻充愣,多日積壓的委屈頓時湧上心頭,道:“既然你還喜歡我,為什麼這些日子都不碰我。”儘管有些臉紅,但還是說出心聲。

    原來自陳元將曾丹鳳帶回涵碧樓之後,雖然時不時做一些親熱的主動,但再也沒有歡好過了,也正因如此,曾丹鳳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想來想去,認為陳元喜新厭舊,不喜歡她了。

    陳元明白原委,哭笑不得,拍了拍胸口,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明白。”

    曾丹鳳問道:“你明白什麼?”嘴巴發出尖叫,原來她已被陳元抱了起來。

    在還沒有回過神的情況下,被輕輕丟到床上。

    看著寬衣解帶的陳元,曾丹鳳縮在床角,道:“你,你想幹什麼?”

    陳元沒有回答,反問道:“我們是不是夫妻?”

    曾丹鳳猶豫一下道:“我只是你的未婚妻。”

    陳元笑了,道:“未婚妻也是妻,我們自然要做夫妻應該做的事。”

    這個時候,陳元已一絲不掛,而且已上了床。

    曾丹鳳又羞又怕,上一次發生關係是在神志不清道情況下,如今神志清醒,這一幕給她道衝擊實在太大。

    曾丹鳳將腦袋縮排被子,聲音傳出道:“現在是大白天,這樣不好。”

    陳元右手奪過被子,丟了開去,然後這個人壓在曾丹鳳身上,一字一句道:“我已忍了四五天,可你卻告訴我白忍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麼?”

    曾丹鳳不敢與他那吃人的目光對視,內心雖然很害怕,卻又鬆了口氣。

    她明白自己誤會陳元的,陳元雖然好色,或許也喜新厭舊,但對她仍舊很有興趣。

    陳元動作堅定,曾丹鳳反抗又不強烈,正因如此,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

    過了許久,床上動靜方才停止。

    曾丹鳳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幾次,她躺在陳元懷中,抱怨道:“你太過份了,居然在白天做這種事。”

    陳元直接將鍋甩了回去,道:“過分的是你,讓我誤會你不喜歡我,以至於我忍了這麼久,所以是你的錯。”

    曾丹鳳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伸手扯了一下陳元的鼻子,道:“哪有的事,人家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畢竟那件事太突然了。”

    這幾日,只要想起那一天鐵血堂發生的事,就想要將頭埋入土裡。

    陳元心裡知道兩人這段時間沒有發生關係這件事,不能全怪曾丹鳳,他這段時間也在想法子攻略歐陽掃月,再加上對公孫幽蘭也生了興趣,因此對曾丹鳳也沒有那麼上心了,不過當然不能說出來,咬死是曾丹鳳的鍋,

    陳元捏了捏她那光滑彈性的臉蛋,道:“這幾日我多次向你親近,但你卻迴避我,這難道不是你的原因麼?”

    這句話倒是不假,陳元多次示好,但曾丹鳳大部分時候選擇迴避,這也是兩人關係非但沒有更進一步,反而疏遠的原因。

    曾丹鳳想了想,發現的確如此。

    她覺得陳元生氣了,趕忙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一來那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人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二來父親告訴我,對待男人非但要順從、溫柔,而且還不能讓他輕易得到手,否則就不會珍惜。”

    忽然閉上嘴巴。

    察覺自己說漏了。

    陳元何等敏銳,目光灼灼看著她,道:“難怪這段時間你變得如此溫順乖巧,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你一點意見也沒有,原來是岳父傳授給你的經驗,我說你怎麼和我第一次、第二次見面的時候,變化那麼大,簡直變成另一個人。”

    原本陳元以為曾丹鳳是因為被曾白水的死以及長笑幫覆滅刺激到了,以至於性情大變。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思考如何讓曾丹鳳恢復昔日的陽光開朗的性情。直到這一刻,方才明白原委。

    曾丹鳳感覺自己做錯了時候,頭低了下去,心想:“我將父親的話告訴了他,他會怎麼對我呢?”

    就在這時,發現身上一沉,只見陳元再次壓在身上。

    曾丹鳳驚慌道:“你要幹什麼?”

    陳元惡狠狠道:“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為了讓你走出陰影,恢復原本的性情,做了多麼大的努力嗎?就拿昨天來說,我在你面前舞獅足足半個時辰,都快累死我,如今你卻告訴我你都是裝的,真是氣死我了,我要懲罰你。”

    曾丹鳳回想起昨日陳元舞獅時那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昨天看的時候,真是快憋死她了。

    剛笑出聲,曾丹鳳察覺不妙。

    這時候耳畔傳來陳元氣極發笑的聲音:“很好,今天你死定了,我至少要讓你再死三次。”

    人只能死一次,怎能能死三次呢?

    曾丹鳳花容失色,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趕忙道:“不要啊。”這三個字剛說完,戰鬥已開啟。

    戰鬥結束。

    香汗淋漓的曾丹鳳張口在陳元肩膀狠狠咬了一口,一字一句道:“四次了。”

    陳元反手將她擁入懷中,冷哼道:“這是你自作自受,誰叫你戲耍我的。”

    曾丹鳳沒有推開他,躺在他懷中,也大為後悔道:“那個時候父親說的話,我怎能不聽,你不知道這段時間真是憋死我了,裝溫柔,扮乖巧,當淑女,實在不適合我,我真的很佩服公孫幽蘭、歐陽樓主她們,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做到的。”

    她已明白在陳元面前,不必偽裝自己,因此又恢復到與陳元剛開始見面的狀態,變得格外隨意。

    先前與陳元見了兩面,便有惡感轉為好感,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原因便是:

    與陳元在一起的時候,非常輕鬆自在,完全不必約束自己,如今她又回到先前的狀態。

    陳元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也不必佩服她們,因為她們也變不成你這個樣子。這世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她們雖然好,但你也很好。”

    曾丹鳳想到一件事,翻了個身,半個身體都壓在陳元胸口,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陳元,道:“陳元,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陳元道:“你說。”

    曾丹鳳道:“你是不是對歐陽樓主、幽蘭姑娘起了色心?”

    陳元翻了個白眼。

    曾丹鳳不滿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元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麼?涵碧樓上上下下又有幾個人不知道,就算王飛那個丫頭也知道了。”

    曾丹鳳嘴裡發出一聲輕哼,雙手成拳,在他胸口狠狠錘了幾下,咬牙切齒道:“父親說的果然沒錯,你果然是花心鬼,好色徒。”

    陳元沒有反駁,在她臉頰香了一口,雖然被她狠狠推開,但一點也不在意,笑眯眯道:“你還忘了我的一個身份。”

    曾丹鳳上上下下打量他一圈,道:“你還有什麼身份?”

    陳元道:“你的夫君,你把這個最重要的身份忘記了。”

    曾丹鳳轉過身去,將粉背對著陳元,糾正道:“你只是我的未婚夫,還不是夫君。”雖然內心認定陳元是她的夫君,但口頭上不承認。

    腰肢忽地一緊,又被陳元摟住,耳畔傳來陳元低沉的聲音道:“你莫要忘了,我們都給你父親磕頭了。”

    曾丹鳳仰著頭,避開他的親吻,道:“那又如何,反正你還不是。”

    陳元嘆了口氣道:“很快便是了。”

    曾丹鳳不明白,但沒過多久就明白了。

    她又被陳元壓在身下,陳元強迫她喊夫君。

    曾丹鳳堅決不從。

    可沒過多久,便喊了夫君。

    後來,曾丹鳳也不知道喊了多少聲夫君。

    她在陳元身上躺了好一會兒,方才恢復一些元氣,但也不敢再挑戰陳元。

    曾丹鳳心念一動,想到一件事,驚呼道:“都是你,讓我忘了正事。”

    陳元揉了揉腰上那多處又紅又腫道指甲印,疑惑道:“什麼事啊?”

    曾丹鳳本要說的,正好瞧見陳元那揉指甲印的動作,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忽地想起無論她怎麼掐,陳元都沒有反抗,甚至連護體真氣也沒有用,心想:“看來他真的喜歡我。”又想:“或許那東西可以給他。”

    內心已作出決定。

    曾丹鳳道:“你莫要忘了現在答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