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元早上戚少商。
陳元揮出一刀。
雨般出現了,是傾盆大雨。
誰也知道那不是雨,而是真氣化成的。
雨沒有危險,但這種雨卻很危險。
戚少商不得不應付,於是加入戰鬥。
陳不壞從以一敵二,變成以一敵三。
打鬥非常激烈。
陳不壞面對三大高手的圍攻,仍舊遊刃有餘。
陳不壞衝著息紅淚道:“息姑娘,你也加入吧。”
隔空發出一道劍氣。
劍氣襲來。
息紅淚本不想鬥,但沒法子不鬥。
她出招應付,等應付完招式的時候,發現自己已被逼入戰圈。
以一敵三,變成敵四。
戰鬥更加激烈,響聲驚天動地。
連雲寨不少人都被驚動了。
許多人都趕了過來。
最先趕來的是二寨主勞穴光、四寨主穆鳩平,隨後三寨主阮明正等人。
他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知道陳元的武功高強,但沒有想到居然厲害到了這種地步。
沒過多久,他們沒法子再想。
原因無他,陳元還是慾求不滿。
他覺得四個還不夠,還要再加人,所以也對勞穴光、阮明正、穆鳩平等人出招。
他出招不必用手腳。
此際,他全身上下各處都可以發招,周身三百六十五個竅穴,均可以發出招式。
也正因如此,他的出招防不勝防。
陳元不僅出招,而且招式匹配對手的實力,因此勞穴光、阮明正等人雖然都鬥得艱難,但並無生命危險。
非常神奇的場面出現了。
陳元被十多個人圍了起來。
不過那樣子看上去不像是被圍毆,因為圍著出手的人,很多都想退走,但都被陳元的招式逼了回來,他們是不得不與陳元激烈交手。
陳元揮灑自如,舉手投足就是招,甚至一個眼神,一個微笑都是招。
誰也看得出,陳元還有餘力。
秦晚晴望向唐晚詞,雖然沒有說話,卻在問:“要不要也上?”
唐晚詞有些猶豫。
秦晚晴看出她的猶豫,不在詢問,卻衝了上去,加入圍攻陳元的隊伍。
接下來,更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
勞穴光的靈蛇劍朝阮明正擊去。
戚少商的青龍劍,朝孫青霞殺去。
這一干圍殺陳元的人,居然開始自相殘殺,且每一個出招都非常兇狠。
他們他們的精神被陳元所影響,因為出招的目標正是陳元,結果卻是大錯特錯。
不過他們反應也很快。
特別是戚少商、雷卷、孫青霞三人。
他們只出了半招,便懸崖勒馬,轉而對付陳元。
陳元左腳一點,沖天而起,然後來到唯一沒有出手的唐晚詞身邊。
孫青霞、戚少商、雷卷等人朝陳元殺來。
但殺不出。
他們被阻攔了下來。
阻攔他們的是刀陣。
那是無形無質的刀氣而成的陣。
陳元摟著唐晚詞,笑眯眯看著他們,道:“這無相刀陣是為你們準備的。”
戚少商、雷卷、孫青霞等人沒法子說話,只能破陣。
十多個高手,用了好一會兒時間,方才破了刀陣。
這段時間,陳元一直在和唐晚詞交談,沒有再發出任何招式。
這種刀陣是陳元最新創造出來的,吸收“驚怖大將軍”凌落石屏風大法的“起承轉合奧義”,在融合所知道的能量守恆、永動機、機械方面的原因,打造出一個不可思議,不需要人持續控制的陣法。
眾人剛一破陣,陳元便衝了過去,繼續和他們交手。
最終所有人一個一個的先後倒下。
陳元收刀入鞘,雖然大獲全勝,但仍舊意猶未盡。
在其他人看來。陳元今天所展現的戰力,稱得上驚世駭俗,但陳元自己不滿意。
他對自己不滿意,他對對手不滿意。
不過,這一趟嘗試,稍微證明了一件事:他日入了京,面對群鬥,是能稍加抗衡的。
第738章 滅絕王之謎
連雲寨。
聚義堂。
戚少商舉杯相敬,問道:“陳兄,可否告知,剛才一戰你是否還儲存實力?”
眾人目光齊刷刷望去。
陳元舉杯一飲而盡道:“戚兄想多了,我已拿出全部的實力,幸好只是切磋,否則我大概要落敗了。”
這當然是假話。
這幾年來,陳元創造了不少利害的功法招式,剛才的決戰中都沒有施展出來。倒不是陳元有意隱藏地盤,而是有些功法招式不適合在切磋的環境下施展,容易傷到對手。
勞穴光、阮明正、穆鳩平等連雲寨寨主在此,若是說出自己保留實力,自然會傷了對方的顏面。陳元不願意做這種事,假若只有戚少商、孫青霞、息紅淚、秦晚晴、唐晚詞以及雷卷六人,他也不是不能說出真相。
陳元的造訪,連雲寨上上下下都非常開心,尤其是四寨主“陣前風”穆鳩平,穆鳩平和陳元最早認識,不打不相識,對陳元最有好感,頻頻想陳元敬酒。
阮明正一向認真嚴謹,可即便如此,亦與陳元喝了三四杯水酒,方才帶人巡山,以免被官兵打了措手不及。
酒宴氣氛熱烈。
陳元來者不拒,一連喝了七八十杯,臉不紅心不跳,更贏得勞穴光等人好感。這一干江湖好漢,對酒量好的人,情不自禁生出好感。
不一會兒,眾人漸漸有了醉意。
勞穴光發牢騷道:“近兩個月來,官兵對連雲寨圍剿了六次,這群狗東西,放著遼軍、金兵不大,硬是找我們的麻煩。前段日子,遼軍與我軍大戰一場,我方損失慘重,而那群狗東西非但不支援,反而乘著我們對我們施以援手的時候,對我們發動進攻,真是氣人。”
陳元驚訝道:“官軍對打仗向來不如何積極,而且過往也很少進攻連雲寨,為什麼這次攻勢這麼迅猛?”
勞穴光道:“大概和一年前那件事有關吧。”
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事,但在場眾人均明白他的意思。
一年前,發生了一件大事,地點就在滄州府。
多年前,楚相玉不停陳元勸阻,執意刺殺天子,然被提前察覺,結果陷入禁軍包圍。諸葛小花親自出手,與楚相玉單打獨鬥,最終將近拿下。
諸葛小花念楚相玉乃不世奇才,又因楚相玉之說造反,是情有可原,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說服了趙佶,最終楚相玉被關進滄州血牢。
然而一年前,楚相玉被人救走,諸葛先生命鐵手等人追捕楚相玉。楚相玉抵達連雲寨,與戚少商結下交情。戚少商曾派人阻攔鐵手等人對付楚相玉。雖然並未成功,但卻也與官府結下了仇怨。
陳元想了想道:“與官府結仇,便遭遇圍剿,這可能性應該不太大吧,畢竟天下間得罪官府的人多不勝數,閒暇狼煙四起,義軍如雲,他們就要要對付,也不應該是連雲寨。近些日子,連雲寨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亦或者說官府方面有什麼變故?”
這種話若是其他人問出,勞穴光等人必然覺得冒昧了。可從陳元口中說出,沒有任何人有意見。
原因無他,勞穴光、阮明正等連雲寨的寨主,均已將陳元當做自己人。現如今,不少人私下裡稱呼陳元為連雲寨大當家,雖然這只是名義上的身份,但大當家卻與戚少商的大寨主同等身份,由此可見,勞穴光等人對陳元的信任。
這一份信任,並不只是陳元曾有機會領導連雲寨,還因為陳元這幾年來對連雲寨做過的一些貢獻。
連雲寨雖然是綠林勢力,但儼然割據一方,非但負責對外作戰,而且還庇護一方百姓。
大概在一年半前,陳元去了一趟青花會,從青花會會主杜怒福那裡得知化肥的製作,雖然這種化肥比不上現代社會的合成化肥,但對於莊稼來說效果極佳,能讓畝產得到突破。陳元從青花會那裡找來一這方面的好手,讓其相助這一代的農戶。
也正因如此,原本有些缺糧的連雲寨,有了足夠的餘糧。
陳元是不是做一些這樣的事情,雖然在陳元看來這只是舉手之勞,但在勞穴光等人心目中,這簡直就是大恩,所以早已將其當做自家人。
勞穴光思考了半晌,想到了一件事道:“連雲寨倒是沒什麼變故,倒是官府方面有了變故,早些年來,攻打連雲寨的是地方將領,然而一年前,領軍的人則變成了九幽神君的弟子“駱駝老爺”鮮于仇、“神鴉將軍”冷呼兒,比起以前難纏了不少。”
陳元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道:“據我所知,前不久皇帝為了制衡蔡京,選擇傅宗書為相,而九幽神君則是傅宗書的手下。鮮于仇、冷呼兒兩人雖然有領兵之才,但他們向來不會主動剿匪,與義軍對抗,這段時間他們如此舉動,顯而易見是受了背後之人驅使,不出意外,應該是傅宗書。”
勞穴光皺眉道:“傅宗書為何要這麼做呢?難不成是想豎立聲望?”
戚少商聽到這裡,臉色微變,顯然想到了什麼,不過並沒有說出來。
陳元也瞧見戚少商的變化,但也沒有追問。
眾人將話題轉移到其他地方。
沒過多久,眾人紛紛散去,只剩下孫青霞、雷卷、戚少商以及陳元四人。
戚少商對眼前這三人完全信任,也便說出自己的猜測。
戚少商道:“假若我所料不錯,應該和滅絕王告知我的一個秘密有關。”
陳元心頭一動,道:“難道是那件事?”
孫青霞、雷卷一頭霧水,不明白兩人說的是什麼。
戚少商訝然道:“陳兄也知曉?”
陳元淡淡一笑道:“你莫要忘了是誰將滅絕王救出來了。”
此言一齣,令孫青霞、雷卷又吃了一驚。
雷卷忍不住道:“當初劫獄的人是你?”
陳元頭點了點,又搖了搖,道:“不是我,但卻是我一手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