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家師元十三限 > 第776节
    習家莊莊主叫習笑風,習秋崖、習玫紅分別是習笑風的弟妹。按照道理來說,習笑風硬鋼掌握莊內大權,而事實並非如此。

    陳元來習家莊不久,便發現習家莊的大權掌握在三大總管手裡,準確來說,掌握在大總管“九命總管”唐失驚手裡。

    唐失驚乃蜀中唐門的高手,身份地位不低,習家莊當年雖然在江湖上很有名氣,但自習奔龍暴斃之後,已沒落了好幾代,如今聲勢早已大不如前。

    唐失驚為何要加入習家莊呢?

    陳元對此生出好奇。

    原本只是打算造訪一下便離去,臨時改變主意留了下來。

    經過一番調查發現,唐失驚之所以留在習家莊,是為了習家莊的碎夢刀。

    碎夢刀乃習奔龍時讓人鑄成的寶刀。

    習奔龍以碎夢刀施展失魂刀法,功力突增十倍,奪得關內第一高手的稱號,然而不久暴斃。自此以後,碎夢刀也就不知所蹤。

    也正因如此,習家莊因此逐漸沒落。

    陳元得知唐失驚的目的,對碎夢刀也生出了好奇,沒過多久,他便找到了碎夢刀。

    那碎夢刀居然正是習笑風多年前小時候用的又老又舊的破刀。

    這口刀沒有任何威力可言,因此無論誰都忽略了他就是碎夢刀,但陳元沒有忽略。

    原因無他。

    他第一眼瞧見碎夢刀,便發現這口又老又舊的刀是以沙漠薔薇奇鐵鍛造而成。

    此刀發揮不出原有的威力,只因為太久沒有碰水,一旦碰水,便會恢復原有的威力。陳元昔日有一小塊沙漠薔薇,因此很清楚這一點。

    得到碎夢刀的陳元真是的大喜過望、

    這個時候,陳元已在思考刺殺皇帝的事情,然而對於此事他沒有絕對的把握,畢竟皇帝雖然昏聵,但保護他的奇人異士著實不少。

    一旦洩露身份,極有可能連累師父以及諸葛先生。

    “千一”實在太特殊,以此刀殺人,定會被發現,因此必須換一口刀。

    碎夢刀來的正是時候。

    得到碎夢刀之後,為了表示報答,陳元為習笑風清楚了唐門在習家莊的暗樁,離開之前還傳授一門便失魂刀法更加高明的刀法。

    然而離去的時候,習玫紅纏著陳元,想讓其收徒。

    陳元從來沒有收徒的想法,被習玫紅纏得無奈了,便說了一句道:“收你為徒沒問題,不過跟著我久了,或許會對你這個徒兒生出不軌之心,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是好色。”

    習玫紅如此陳元所料,果然被嚇住,不敢在說收徒的事情,陳元也就成功脫身。

    眾女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忍不住笑了。

    歐陽掃月忽然問道:“涵碧樓可以找到你,也是你對習玫紅說的?”

    陳元點了點頭,一臉無奈道:“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關於此事我不僅對習玫紅說了,也對小珍說了,他年紀不大,但心靈手巧,是個非常聰慧的女子,這樣的女子在其他地方簡直要被欺負死,因此告知了她涵碧樓的事情。”

    陳元拍了拍白嬌嬌的翹臀,道:“你怎麼也來涵碧樓了?”他著實沒有想到和自己有過露水情緣的白嬌嬌居然在此。

    白嬌嬌故作害怕道:“還不是要感謝你哪位好師弟,早先他將我一干兄弟全部殺了,若非我有你傳授的功法,恐怕也死在他手裡了。後來我從他那裡詢問你的行蹤,他就告訴涵碧樓以及不愁門。我久仰歐陽姐的大名,於是也就拉了涵碧樓,總算等到你這冤家了。”

    她雙眼含淚,湊了上去,在陳元面頰親了一口,一副花痴的樣子。

    陳元搖了搖頭,毫不客氣將演戲演的出神入化的白嬌嬌推開,這種時候可不能厚此薄彼。

    陳元與眾女各自說了近況。

    涵碧樓在歐陽掃月等人的經營,再加上曾丹鳳的財力支援下,規模越來越大,儼然成了長安內能與試劍山莊比肩的勢力。近些日子曾丹鳳還在思考,要不要將涵碧樓的分樓開到其他地方去,以便拯救更多的女子。

    陳元出建議,認為洛陽可以在洛陽開一些分樓,那裡有溫晚、不愁門,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歐陽掃月等人早有此想法,只是擔心陳元因為林晚笑的原因不答應,見陳元沒有拒絕的意思,便各自出主意規劃起來。

    提出這個設想的歐陽掃月反而被排斥開了,能與陳元單獨說一說話。

    小別勝新婚,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歐陽掃月不想在妹妹面前丟臉,強行剋制,轉過視線,與不陳元對視。

    歐陽掃月腦子快速轉動,想到一件事,說了出來。

    

    第782章 方恨少

    歐陽掃月道:“有兩個人,現在在天方樓,他們也是為你而來。”

    陳元眼中閃過異色,道:“盛極桃花社劉惱惱所掌管的天方樓?”

    歐陽掃月道:“不錯。”

    陳元道:“據我所知,天方樓鮮少招待外人,那兩人是什麼人,竟有本事呆在天方樓?”

    歐陽掃月搖頭:“此事我也不清楚,不過其中一人和方振眉認識,似乎頗有交情,我有一些推測但還需要驗證。”

    陳元詢問歐陽掃月的推測。

    聽完歐陽掃月的話,他的神色古怪。

    歇息一日,第二日陳元來到天方樓拜訪劉惱惱。

    只見到劉惱惱,沒有見到方振眉。

    陳元問道:“方公子走了?”

    劉惱惱搖頭道:“他回試劍山莊了。”

    多年前,方振眉成了試劍山莊大莊主,這些年來,方振眉雖然四方遊歷,但每年還是會抽出一部份時間迴歸試劍山莊。

    劉惱惱問道:“你是為了方振眉而來,還是為了近些日子天方樓的那兩位客人而來?”

    陳元道:“這就要看了。”

    “看什麼?”

    陳元道:“歐陽告訴我,他們是為了我而來,如果是我便見一見,如果不是那就不必見了。”

    “走吧,他們一直在等你,不過你要小心一些。”劉惱惱發出警告,然後自顧自在前帶路。

    陳元跟了上去,問道:“小心什麼?”

    “小心他們吃人。”劉惱惱似乎覺得這個說法不恰當,又道:“一般情況下,他們不吃人,但有些時候是例外。”

    陳元被劉惱惱帶到一處四面通風的大堂,等了一會兒,有兩人走了進來。

    都是年輕男子。

    一個書生打扮,手持摺扇,儒雅瀟灑,一雙眼睛甚是靈動。

    一個個子稍矮,身著武士服,左右腰斜插刀劍。

    刀長、劍斷。

    步頻極快,給人一種要一日做成千日之功的感覺。

    他的身上有一股野心,從頭到腳,由內到外,給人一種桀驁不馴,誰也不服的感覺。

    那兩人一進來便打量他。

    陳元也在打量他們。

    他們都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神中流露出好奇。

    陳元目光落在青衣書生手中的摺扇上,此扇材質特殊,扇面似有寫字,因為合攏,故而看不出。

    陳元想起歐陽掃月的推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沉聲道:“書生,你的扇子不錯,我要了。”

    那書生一呆,嚷道:“你這是強盜行徑,有辱斯文,我。”

    這句話沒有說完。

    他身邊那個身著武士服的男子,一把將書生扯到後頭去。原來陳元身子站起,雙腳發力,來到那書生面前,便要奪走書生手中的摺扇,若非書生同夥反應迅速,指不定就被陳元奪走了扇子。

    陳元嘴角飄出一絲笑意,道:“倒是有幾下子。”原本抓向摺扇的手,朝那人的胸膛扣去。

    這一抓若是中了,那人的身上定會出現一個窟窿。

    那人也明白自身險境,冷哼一聲,反手握住劍柄,冷光一閃,短劍出鞘,爆出彩虹般的光芒斬了下來,目標正是身前的那隻手。

    這是拼命的大法。

    這青年白白淨淨,一齣手便如此兇狠,不過倒也符合他那野性的氣質。

    那人以為陳元必定收招,卻不想陳元竟奪過他的劍鞘,將他劈下來的劍收入鞘中。

    那人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陳元的出手如此之快,也沒有想到陳元竟用這種招式對付他。

    不過他身經百戰,戰鬥經驗異常豐富,雖然陳元的出手令她大吃一驚,但動作絲毫不慢,也絲毫不亂。

    反手將那口三尺多長的寶刀拔出。

    一道驚鴻朝陳元咽喉飛來。

    “好!”

    陳元身形一動,又將那人腰上的刀鞘奪了過來,如先前一般以刀鞘封住那人的刀。

    那人這次有了準備,然而還是被得逞。

    “此人武功果然如父親、沈大哥所說那般,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既驚又怒,但少了一份先前的傲氣。

    原本對於陳元他是不服氣的,可現在也只能服氣,自認不是陳元的對手。

    “楚、楚兄,我來祝你。”

    那書生身形一動,往陳元撲來,與化解同伴的危機。這一舉動正中陳元下懷,他原本要試探的人正是這書生。

    陳元當即拋下那人,朝書生而來。

    陳元三次抓向書生,眼瞧要抓住,卻都被書生避開。

    “白駒過隙,果然是你。”

    陳元已證明了歐陽掃月的猜想,這人正是七大寇之一方恨少。

    那書生聽陳元到處他的身份,並不意外,白駒過隙本就是天下赫赫有名的身法。

    這時候他也看出陳元並無傷他之意,正欲罷手,可就在這時,陳元再度攻來。

    一拳打出。

    方恨少見拳頭雖然普普通通,卻避無可避,只能使出絕招。他的摺扇一開一合,夾住陳元的拳頭。

    他身體倒退七步,在屋外停下,方才化去這股力道。

    “白駒過隙身法,晴方好,看來歐陽沒有猜錯,你果然局勢方恨少。”

    陳元沒有再出手,回到椅子坐了下來。

    方恨少呆了一呆,道:“剛才你出手就是為了試探我的身份?”

    陳元道:“不錯。”

    方恨少道:‘這又是何必呢?我本就打算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