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輩敗了。”
這是八大刀王的結論。
他們也看出來了。
就在沈耕雲要被制伏的時候,陳元忽然做可一件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第830章 意料之外
誰也看得出陳元要贏了。
可就在這時,陳元做了一件誰也想不到的事:
棄劍。
他忽然將手中的血河神劍棄掉。
血河神劍化作一道血虹擦著陳元的脖頸掠向斜後方,又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往窗戶飛去。
這一幕令在場所有人都呆住。
誰也想不到陳元為什麼會這麼做。
然而下一秒,沈耕雲等人就明白。
他們瞧見地上有東西:
是暗器。
十八種暗器。
一共四十八道。
這些暗器非常微小,而發出的人顯然是暗器高手,竟一丁點聲音也沒有,以至於暗器射向沈耕雲的時候,誰也沒有察覺:
除了陳元。
眾人明白了:
原來陳元之所以棄劍,是因為察覺有人發出暗器要射殺沈耕雲,於是為了救沈耕雲,方才棄劍。
事實確實如此。
那人實在窗戶外發出的暗器。
那人的確是高手,不僅是暗器高手,而且對局勢的判斷也相當精準,所以才能把握稍縱即逝的機會,發出致命的暗器。
他本以為必然得手。
只要殺了沈耕雲,那麼陳元就將和金字招牌方家以及有橋集團結下不共戴天之仇。
方歌吟的實力有多麼可怕,現在誰也不知道,但二十年前,他幾乎便可稱作天下第一高手,如今的實力自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方歌吟的影響力有多麼大,這也是總所周知的。
方應看的神通侯原本就是朝廷收買方歌吟的。方歌吟在江湖上有掌握諸多幫派勢力,昔年天下第一大幫長空幫真是方歌吟岳父桑書雲的幫派,也被交給方歌吟管理,雖然長空幫已大不如前,但仍舊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無人敢招惹的幫會。
這樣的勢力,方歌吟竟然還不止一個。
若是對方方歌吟,幾乎算是面對三分之一武林。
那出手的人相信如此情況,陳元必死無疑。
不錯,他暗殺沈耕雲的目的,就是挑起陳元與金字招牌方家、有橋集團的爭奪,使得陳元武林在江湖、朝堂、綠林、武林,,都成為眾矢之的,步入十死無生的境地。
原本若是暗殺的手,他都想好如何冒充陳元的手下。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與沈耕雲激烈交手的陳元,居然注意到了他的殺招,更沒有想到居然能化解。
要知道他的暗器可是打向沈耕雲背後各處要害的。
之所以這麼做,便是防止陳元擋住這一擊殺招。
可陳元劍的劍尖忽然出現一股恐怖的吸力,居然令暗器紛紛改變方位,乳燕歸巢般的投入劍尖之上,於是被一一擊落。
功虧一簣。
那人無比痛恨,無奈到極致。
但這一刻又不得不壓下情緒,因為血河神劍朝他殺了過來。
最不妙的情況出現了:
陳元居然第一時間發現了他。
要知道他的暗器是轉了一個彎的,可還是被發現了。
當下決定:
跑。
沒有任何猶豫,立馬逃走。
他逃走之前,發出一道命令。
沒有說話,這命令是用手勢發出的。
他的左手做了一個倒置的六,然後將內功咿D到了極致,速度提升到極致,朝遠方奔去。
陳元來到窗前,射出的血河神劍還沒有到。
他施展身法的速度,速度竟比打出的血河神劍還要更快。抬手就抓住先發而後置的血河神劍。
然而這個時候,那個暗殺的人已逃出了百米開外。
陳元眼中閃過異色。
“這人輕功造詣居然已到了第一流高手的水平,哪怕‘空穴來風,有影無蹤’的梁自我也未必比得上。”陳元心中感嘆,但沒有繼續追擊。
不是不想。
而是不能。
因為這一剎那,有二百十七道暗器落下,六名高手殺到。
這二百一十七道暗器,其中大半有毒,大部分都很小,然而有些暗器卻很大很重。
如:石磨、斧頭、抽頭、一截一米長的木頭等。
雖然這些暗器很大,但發出的人卻做到舉重若輕,打來的速度很快。
這六人都是暗器高手。
他們雖然發暗器,但不只是暗器高手,而且武功也很不錯。
都用劍。
六個人七口劍。
其中一人用雙劍。
他們的劍又長又短,有的居然是彎曲的。
劍不僅是他們的武器,也是他們的暗器。
他們發出暗器,然後一道兒殺來。
六個人眼睛放光,殺氣騰騰。
難道他們不知道眼前之人是陳元嗎?
當然知道。
可他們就是要殺陳元,就是為了陳元而來。
殺陳元沒有其他原因:
成名。
他們很清楚只要殺了陳元,從事殺手行業,那麼他們的身價會上漲百倍乃至千倍。
財寶動人心。
世上卻是很難有人能抗拒。
他們當然不能,所以在這裡。
六人一起殺來的時候,聽到一聲嘆息。
那是陳元的嘆息。
陳元為什麼嘆息,是不是因為知曉必死無疑了?
六個人忍不住想。
也只想到了這裡,然後沒法子再想。
他們瞧見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些打向陳元的暗器,居然完璧歸趙般朝他們飛來。
這怎麼可能?
他們懷疑眼睛出了問題。
結果,是事實。
他們對陳元的瞭解太少了,不知道陳元的萬流歸宗如今非但可收暗器,而且能將暗器輕易的彈回去。
六個人本來打算趁陳元接暗器的機會,殺了陳元,但這一刻不得不應付自己發出的暗器。
六人應付的很吃力。
他們非但會發暗器,也懂得收暗器。
可這暗器經過萬流歸宗,雖然打回來的軌跡一樣,但其中不少附帶了一個特殊的真力,所以應付起來格外困難。
六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應付下來。
然後落在地上。
其中五人落地便倒下了。
倒下的五人看上去好像沉沉睡去一樣,但他們已死——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只有一個人還站著。
他手攥著武器:
劍。
兩口劍。
一口三尺九寸長。
一口一尺三寸。
他如槍桿般立得筆直,一副硬漢做派,然而他眼中的恐懼卻暴露了他的軟弱。
一張黝黑的面上已被汗水密佈。
陳元眼睛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