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了他的刀意,他用的是當年取暖幫幫主雪青寒的‘一流流劍’,大人,你千萬小心。”
說完這句話,他便坐了下去,開始療傷。
原來陳元那一刀揮出,刀鋒是面對四旗,但刀勁卻轉到四旗背後將他們擊殺,除此之外還分出三道刀意,重傷了三徵。
也幸虧三徵知曉陳元的厲害,有了防備,否則傷勢會更周明,說不定也如四旗一般當場慘死。
龍八太爺喃喃自語:“是韋三青用‘千一’,放才能破解的‘一流流劍’。”
他吸了口涼氣,既痛心屬下的慘死,又慶幸自己沒有親自出手。
六合青龍已出手。
他們在陳元揮出那一刀的時候,就出手。
他們佈下六合青龍大陣,勢必要拿下陳元。
這六合青龍大陣是韋三青創造的,交給大弟子懶殘大師葉哀禪保管,誰也不知道後來是怎麼落在元十三限手裡的。
這六合青龍大陣是根據諸葛先生的武學特點以及弱點創造出來的陣法,可以說是專門剋制諸葛先生。
現在卻用在陳元身上。
陳元不懂如何破陣,但他知道如何殺人。
他找上一個人:
趙畫四。
趙畫四很好認,他的臉上畫著一副畫,是花鳥畫,栩栩如生,也正因如此,他本來的面目也被遮掩了起來。
陳元找上趙畫四,便是一刀。
“驚鴻一刀”
趙畫四擋下了。
趙畫四的武功是丹青腿。
以他的武學根基與腿法,按照道理來說,應付不了陳元的驚鴻一刀。
趙畫四之所以能當下,是因為其他五人將功力傳給了,使得他發揮比平日招式兩三倍的威力。
趙畫四本就是一流高手,如此一來,則變成頂尖高手了。
陳元面冷如霜,眼睛沒有情緒波動,又是一刀。
然而這一刀卻不是刀法,而是劍法:
“天雷一式”
他將天雷老人的絕招天雷一式也用了出來。
昔日天雷老人的天雷一式只敗給過蕭秋水的驚天一劍,這絕對是堪稱無敵的招式。
結果:
趙畫四隻是傷。
“師祖的六合青龍大陣果然可怕,假若諸葛小花對上,恐怕真要糟了。”陳元心中感嘆,卻沒有任何猶豫,又一次揮刀。
目標還是趙畫四。
這一刀是四大皆空。
先前陳元對付七絕神劍的聯手,使出四大皆空。
那四大皆空是忠孝仁義。
這一招劈了七絕神劍聯手施展的天行健。
這一次,陳元又施展了四大皆空。
但這一招四大皆空卻和先前的四大皆空不一樣。
這一次的四大皆空是:
酸甜苦辣!
人有五味,酸甜苦辣鹹。
一個人假若失去了味覺是怎麼滋味?這種感覺只有沒有味覺的人才知曉。
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世界都是灰色的,活著和死了什麼區別。
陳元曾體會過這種感覺。
那是在他修煉七情六慾心功的時候。
在修煉這門功夫的時候,陳元身體經常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有些問題是他根本沒有想到的。
假若能重來一次,他未必會修煉這門功夫。
這一招四大皆空,其實應該是五大皆空。
但他還是取名為四大皆空。
四大皆空一共有七招,這是第二招。
這一招使出。
趙畫四還能扛得住,但他不想再扛了,他很軟感覺天空是灰色的,人活著根本沒有意義,還不如死了的好。
也正因為這種心態,所以他主動放棄陣法的連結。
雖然只有一剎那,但這一剎那卻已決定六合青龍大陣被破了。
趙畫四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魯書一、燕詩二、顧鐵三、葉棋五、齊文六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失敗。
他們毫不猶豫朝陳元撲了過來。
使出各種絕招:
“大摔碑法”
“飛星傳恨劍”
“挫掌”
“飛流直下,乾地風雷”
“君不見劍訣”
他們拿出絕技,要拿下陳元。
陳元以一敵五。
敵住五人。
一個人一口刀,將五人的聯手全部應付下來。
齊文六先飛了出去。
他的武功最弱,所以敗得最快。
第二個飛出去的是顧鐵三。
顧鐵三武功不是剩下四人中最弱的,但陳元瞭解他的武功,所以他也敗得很快。
然後是燕詩二、葉棋五、魯書一先後落敗。
不過這五人不愧是元十三限條件的弟子,他們雖然落敗重傷,卻也讓陳元付出代價。
魯書一用大摔碑法給了陳元一掌。
葉棋五用“飛流直下,乾地風雷”之法,打出的棋子暗器,陳元也中了兩顆。
燕詩二的飛星傳恨劍在陳遠身上劃了一道。
顧鐵三的挫掌在陳元的大腿打了一掌。
就連齊文六的“君不見劍訣”也傷了陳元。
一時間,陳元染了血。
許多人都發現了。
他們變得無比興奮。
剛才他們見陳元一路殺到醉杏樓前,始終沒有受傷,甚至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不愧是群龍之首,甚至算得上天下無敵,在陳元受傷了,他們明白對方雖然強,但也不是無敵。
這一刻的陳元在他們的眼中就如同亮了血條的boss,生出了擊敗的信心。
下一刻,發生了一件事,令局面徹底陷入瘋狂。
第926章 陛下有令
一個老人從醉杏樓出來,掠過重重屋脊,來到戰場的核心處,卓立在一處高樓之上。
這個時候,大部份人目光都被大戰吸引,只有極少數人注意到這個老人的到來。
認出他的人無不動容。
“六分半堂總堂主雷損來了。”
作為京師兩大勢力的首腦人物之一,大戰一起,許多人都在想雷損會現身,如今終於現身了。
雷損這一次現身會帶來什麼呢?是不是會對陳元出手呢?
就在這時候,雷損那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
“陛下有令,捉拿無恥淫訇愒牢鹫摚p千金。”
這道聲音並沒有壓制小甜水巷的任何聲音,卻精準傳到小甜水巷的每個人耳中,不僅小甜水巷能聽得到,小甜水巷方圓五里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人群短暫寂靜,便又想煮開的水徹底沸騰了。
本來想殺陳元的人更想殺了。
本來不想出生的人,也生出了出手的衝動。
人生在世,不過權色名利。
有了權,那麼豈非什麼都用了?
假若能成為皇帝身邊的紅人,豈非一切都有了??
誰也知道蔡京之所以權傾朝野,很大原因是得到皇帝的信任。這是一個得到皇帝信任乃至重新的機會,又有誰不想得到這個機會呢?
正因如此,向陳元出手的人更多了。
陳元眼睛閃現一抹異色,好傢伙,狗皇帝都親自下場,可真是有趣的很。
餘光朝醉杏樓李師師的閨房瞥了一眼。
雖然陳元一直在不停交手、激戰,但始終在朝醉杏樓靠近,此際距離醉杏樓也不過兩百多米開外。
李師師閨房的窗戶是開著的。
窗前站著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