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卿被逗得掩著嘴笑。

    林少恆氣得臉色鐵青,罵了一句什麼,一揮手:“給我上,把他的牙給我敲下來。”

    他身邊的人剛要動,忽聽警笛聲響,一輛警車開過來。

    兩個警察下車,看見這麼多人,不覺皺了皺眉。

    “你們幹什麼呢?”

    看見警察來了,林少恆臉色變了變。

    他以為李沐塵報的警,冷笑道:“有種,還知道報警。”

    警察過來,“你,幹什麼的?身份證拿出來。”

    林少恆說:“你們哪個所的,我認識市局的葉局長。”

    “對不起,你就是認識部長,也和我們沒關係。”警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徽和執法記錄儀。

    林少恆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他林家大少爺何曾受過這氣。

    “你們等著,等我打個電話,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說著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警察並沒有阻止,而是繼續認真地執行工作,並用記錄儀把過程記錄下來。

    “來來來,都把身份證拿出來。”

    警察把所有人的身份證都登記了一遍,包括李沐塵和林曼卿的。

    所有人都一口咬定,自己是來吃宵夜的。

    警察問李沐塵和林曼卿:“你們兩個呢?”

    “我們也是來吃宵夜的。”

    “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們?”

    “欺負倒是沒有,就是有點影響心情。”李沐塵說。

    警察看了他一眼,問道:“剛才誰報的警?”

    “我。”燒烤老闆戰戰兢兢地走出來。

    “你為什麼報警?”

    “沒什麼,就是平時這時候都收攤了,突然來了那麼多人,有點害怕。”

    警察點了點頭。

    這時候,其中一個警察的電話響了起來。

    警察接起電話,嗯嗯啊啊地應了幾聲,然後朝林少恆看了幾眼,眼神里露出一絲厭惡和無奈。

    掛掉電話,警察對老闆說:“好好做你的生意,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報警。行了,在這兒籤個字吧。”

    老闆在警察遞過來的出警記錄上籤了字。

    警察就招呼同伴,一起往警車走去。

    林少恆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滿臉的不屑。

    突然,李沐塵開口說道:“警察同志,這個人的身份證你們還沒查呢?”

    警察回頭,看見李沐塵手指著林少恆,而且另一隻手正拿著手機在拍攝。

    林少恆臉色一變,怒道:“李沐塵,你找事是吧?”

    李沐塵一臉無辜:“我這是響應政府號召,積極配合警察的工作,怎麼能說我找事呢?”

    警察已經知道了林少恆的身份,上頭來了電話,本來打算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反正也沒發生什麼事。

    但李沐塵這麼一說,他們就不能不管了。

    “身份證。”警察走到林少恆面前,伸出手來。

    “沒帶。”林少恆氣呼呼地說。

    “那隻能請你跟我們回所裡去登記一下了。”警察說。

    林少恒大怒:“你們明知道我是誰,要不要我再給葉局長打個電話?”

    警察說:“林少,我知道你的大名,但現在我們在執法,請你配合工作。”

    “瑪德!”林少恆罵了一句,氣呼呼地走到車邊,開了車門,從車裡的手包裡拿出身份證來。

    警察給他登記完了,才開車走。

    李沐塵一直拿著手機在拍影片。

    林曼卿看的直想笑,問道:“你拍這個幹嘛?”

    李沐塵說:“就是好玩而已,你給我買的智慧手機,我還沒怎麼用過攝像功能。”

    這時候林少恆走過來了。

    到了李沐塵面前,用力一拍桌子,“姓李的,今天,你死定了。”

    李沐塵微笑道:“是嗎,林少爺是不是忘了,剛才警察同志登記了你的身份證,今晚我和曼卿出任何事情,你都脫不了關係的。”

    林少恆氣得臉色鐵青。

    李沐塵發現,所謂的林大少爺不過如此。

    這個人既沒有郑矝]有膽。

    這樣的人,絕不會是趾α掷蠣斪拥闹髦。

    

    第50章 自作孽

    “沐塵……”

    林曼卿輕輕叫了一聲。

    她第一次這樣稱呼李沐塵,不覺臉微微一紅。

    “我們走吧。”

    李沐塵原本是想今晚就解決掉林少恆的。

    但現在,他百分百確定,林少恆和趾α掷蠣斪拥娜藳]有關係。

    連同侄疾皇恰?

    因為這傢伙就是個棒槌。

    有句話叫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一個陰旨遥墙^對不會讓這樣一個棒槌做同值摹?

    李沐塵都不屑對這樣一個人動手。

    聽見林曼卿叫他走,便說:“好,我們走。”

    今天還有很多後招,看來都用不上了。

    “你們去哪兒?”林少恆看見他們站起來要走,氣呼呼地問道。

    “當然是繼續約會了,難道陪著你在這裡生悶氣麼?”

    李沐塵搖了搖頭,拉起林曼卿的手就走。

    林曼卿手抖了一下,最終卻沒有抗拒,任由李沐塵拉著走了。

    看著兩人肩並著肩,親暱的樣子,林少恆氣得一把就將桌子掀了。

    他指著燒烤店的老闆夫妻怒吼道:“剛才是你們報的警?”

    燒烤店老闆唯唯諾諾,不敢應答。

    林少恆一聲令下:“給我砸,把他的店全砸了!”

    擺在外面的桌子邊全部被掀翻,碗盤嘩啦啦碎了一地。

    那些人又衝進了店裡,連打帶砸,把店裡能砸的東西全砸爛了。

    “別砸了!求求你們了!”

    老闆娘帶著哭腔,要上去阻止。

    老闆一把拉住她,示意她不要說話。

    林少恆顯然不過癮,怒氣未消,走到老闆面前,啪就甩了老闆一巴掌。

    “叫你報警!”

    啪!

    又是一巴掌。

    “有種你再報!老子就在這兒等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老闆哭喪著臉說。

    林少恆卻不肯放過他們,抬起腿說:“從我褲襠裡鑽過去,就放了你們。”

    老闆一開始不肯,林少恆身邊的人上來就是一腳,然後把老闆摁在地上打。

    林少恒指著老闆娘說:“你老公不鑽,你來。”

    老闆娘拼命搖頭。

    鼻青臉腫的老闆含混不清的說:“我來,我來。”

    便在地上爬著,從林少恆的胯下鑽過。

    林少恆哈哈大笑,彷彿剛才在李沐塵和林曼卿身上受的惡氣終於出了。

    他今天原本是想對李沐塵下手的。

    這個半路冒出來的林家女婿,對他在林家的地位以及未來的家業繼承都產生了威脅。

    林秋聲的女婿這個身份倒不是很重要,關鍵是治好了老爺子的病。

    這讓林秋聲一家的地位又提升了不少。

    知道李沐塵和林曼卿約會的訊息後,他馬上帶人出來了。

    原本想叫菜頭,這種事,菜頭辦起來比較有經驗。

    但菜頭的狗場出了事,調不出人手了。

    林少恆聽說菜頭砍了周利軍的手,有點擔心,不知道要不要撇清關係。

    畢竟,周利軍是婺州一霸,在整個南江省也有不少的勢力。

    林家雖然不怕他,但得罪了這樣一個人,對他和他父親在林家的地位有影響。

    所以他急匆匆地召集了其它一些人,這些人和菜頭那種真正混黑的不一樣,頂多算個半吊子。

    林少恆沒想到的是,他還沒動手,警察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