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娜麗笑罵道:“得了吧,就嘴上貧,心裡指不定在罵呢,好在沒給你丟臉,是吧?”
“哪有,我可是真心佩服的!老婆大人這麼能打,看得我都心癢了。”馬山湊到查娜麗耳邊,小聲說,“今晚咱們好好切磋一下,大戰個三百回合,怎麼樣,老婆大人?”
“滾!”查娜麗伸手在他腰眼裡捅了一下。
“唉喲!”馬山誇張地跳起來,大叫,“把腰子戳壞了,今晚可就幹不成了!”
第1094章 賭船
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癱軟在地上的羅剎女充滿了氣憤,但想起剛才那密密麻麻的叢林,又不禁感到害怕。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停地搖頭,“你怎麼能掌控大地的力量?連法蒂瑪都沒有做到過,她不能離開叢林,不能離開南洋,離開了,她就會失去叢林之力。這裡是大西洋城,你怎麼能在這裡化身叢林?這不可能!你究竟是誰?你們究竟是誰?”
羅剎女歇斯底里起來。
查娜麗冷冷地看著她:“叢林無處不在,它曾覆蓋整個世界,直到被你們破壞。但大地永恆,不管人間如何變幻,只要大地還在,叢林就不會消失。”
“不要用這些道理來教訓我!”羅剎女大叫道,“一定是那個劍仙,一定是他教了你們厲害的仙法。哼,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我鬥不過你,可不代表我們羅剎一族會怕了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知道這是誰的產業嗎?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們公主不會放過你們的!南迪大王會踏平你們的城市,把你們都投入地獄!”
查娜麗聽得直皺眉。
馬山聽得莫名其妙,道:“什麼亂七八糟的!南迪大王是誰?這人是不是瘋了?”
查娜麗說:“她說的南迪大王應該就是婆羅門教裡的溼婆神的坐騎,原身是一頭獨角白牛。天竺人把牛視為神的化身,對牛十分崇拜,也正是因為這頭牛。”
“一個神話傳說,和他們有什麼關係?還溼婆神的坐騎,太上老君還騎牛呢!”
“也不能說沒有關係。”查娜麗說道,“我以前聽師父說過羅剎族的事,相傳很早以前,羅剎族本為地獄逃出來的物種,他們能控制惡鬼,召喚邪靈,是天下的公敵。上古魔神大戰後,溼婆神被封印,白牛南迪獲得了自由,娶了羅剎公主卡拉·南蒂爾為妻,從此羅剎族和婆羅門教的關係緩和,甚至成了其中一支重要的力量。”
“白牛娶了羅剎公主?這不是……牛魔王嗎?”馬山終於想起來自己是在哪兒聽過羅剎女這個名字了,頓覺有些荒誕,“別告訴我他們的公主手裡還拿把扇子哦!”
查娜麗也笑了起來:“我師父說的也是傳說,不一定真,說不定寫小說的那位也是聽了這些傳說才有了靈感。”
兩個人有說有笑,把羅剎女晾在一邊,氣得不行。
這時候,阿比謝克突然說道:“兩位,你們這次來應該不會是為了打架吧?我們已經看到了二位的實力,但最後事情總歸還是要解決的,除非你們想把大西洋城夷為平地,對吧,二位?”
馬山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阿比謝克,這小子到現在還沒失去理智,也算是個人物。
“好,你說說怎麼解決?”
“二位,這裡是賭城,當然一切還是用賭的方式來解決。你們在拉斯維加斯,在濠江,不都是這麼做的嗎?”
“賭?”馬山冷笑道,“可以啊,可是你們誰和我賭呢?賭注又是什麼呢?”
阿比謝克說:“大西洋城和其它賭城稍微有些不同,表面上看,我們都經營城市裡的賭場,比如這家泰姬曼哈宮,但實際上,這裡的重要賭局都在船上進行。”
“船上?”
“是的,這裡靠海,外面就是廣闊無際的大西洋。我們有專門的賭船,賭局會在公海上進行,無論什麼樣的局,在那裡都不會受約束。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可以為你們專門組織一次,用最大的船,雙方派出實力最強的團隊,人數在十人以內,或者由你們定也可以。三天為限,時間結束後,誰手上的籌碼多,誰就是勝者。如果你們贏了,我們退出大西洋城。”
“說了那麼一大堆,你能做主?”馬山問道。
阿比謝克微微一笑:“別的事我可能做不了主,但賭博的事,我完全可以做主。”
“說得輕巧,你們贏了,固然就是你說了算,但你們如果輸了,到時候你上頭的人拍拍屁股不認賬,我們找誰說理去?”馬山冷笑道,“我們不怕你耍花招,但我們不想耽誤時間,還是讓你的老闆出來吧。”
“等上了船,你們自然就能見到我的老闆了。”阿比謝克說。
馬山明知對方會有陰郑麃K不在乎,如果去海上賭他就害怕退縮,那他就不是馬山,也不會來闖大西洋城了。
“好,那就和你們賭一局,不過三天時間太長了,老子沒那麼空,一天吧。就明天,怎麼樣?”
“好,一言為定!”阿比謝克痛快地答應了。
……
第二天一早,馬山和查娜麗站在大西洋城的碼頭上,凝視著眼前這艘龐然大物——這可能是世界上最豪華的巨型遊輪。
旭日的晨輝灑在遊輪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使得這艘遊輪看起來更像是一座浮動的宮殿。遊輪的外觀極為華麗,船體上鑲嵌著閃閃發光的寶石,巨大的舷窗透出溫暖而柔和的燈光,彷彿在迎接每一位即將登船的貴賓。
查娜麗穿著一身晚禮服,挽著身穿白色西裝的馬山的手臂,緩緩走向登船口。
這場即將在大西洋公海上進行的賭局在昨天就已經傳遍了全世界。
郎裕文派人給他們送來了禮服,說是不能丟了濠江馬爺和大馬神女的臉面和氣派。
派一架私人飛機,就為了送兩套禮服,果然是夠氣派。
這種氣派的舉動自然也是轟動了整個大西洋城。
馬山知道郎裕文是故意的,這傢伙做事總是深诌h慮,他從接手京李集團的第一天,還在禾城租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在香江和北美的佈局。這一點讓馬山十分佩服。
馬山並不喜歡穿禮服,如果是別的人送禮服來,他看都懶得看一眼,但郎裕文送來的,他就穿上了。
馬山身材魁梧,穿上禮服以後,很有幾分英氣,而他身邊的查娜麗,則更是明豔動人,壓過了早已在甲板上等候的一眾明星。
由於有濠江和拉斯維加斯的兩次鋪墊,這場賭局就尤為受到關注。
整個大西洋城的名流幾乎都來了,還有從其它地方連夜飛來的。
碼頭上熙熙攘攘,名流雲集,衣香鬢影,每個人都散發著自信與從容。而當馬山和查娜麗一齣現,就立刻成了全場注目的中心。
馬山攜著查娜麗的手,緩緩踏上游輪的舷梯。
甲板上也早已站滿了賓客,大多是當地賭場的巨頭。
而在甲板的中央,兩排假扮成侍者的保鏢中間,站著三個人。
左邊是阿比謝克,右邊是羅剎女,兩人的中間站著一個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小孩,穿著一身紅色的西裝,染著紅色的頭髮,手裡學大人的模樣拿著一根雪茄。
第1095章 海上海下
“馬先生,馬太太,歡迎光臨這世界上最大的海上樂園!”
阿比謝克上前一步,做出歡迎的姿勢,然後半轉身,背微微躬起來,指著那個穿著紅色西裝的小孩說:
“這位就是我的老闆,也是這條船的主人——偉倫德拉少爺!”
“少爺?”馬山輕輕摸了摸鼻子,“阿比謝克,你確定他是你的老闆?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不靠譜了呢?”
阿比謝克微微一笑:“馬先生,放心,他就是我的老闆,千真萬確!這裡的一切,包括大西洋城的一切,都由偉倫德拉少爺說了算。”
馬山一愣,這才仔細打量起面前這個小孩來。
“既然是少爺,想必背後還有個老爺,是不是請老爺出來說話更合適些?”馬山說。
小孩子手指夾著雪茄,學著大人的樣子伸了伸手臂,哈哈一笑:“這點小事,不用我就可以決定。你要是不放心……”
他用雪茄指著甲板上的人群,“整個大西洋城的大佬都在這裡,你要是不信,問問他們吧。”
馬山看了那些人一眼,人們看小孩的眼神里充滿了既恭敬又害怕的複雜神色。馬山知道小孩所言不虛,他的確可以做主,不過這些人恐怕未必服這個毛頭孩子。
馬山從偉倫德拉身上探查到了修行人特有的神氣波動,但不是很強烈,顯然修行未深。可是這裡面夾雜著一絲奇怪的令人很不舒服的氣息。
“好,既然這樣,那就別浪費時間了,我們開始吧。”馬山說。
“急什麼?”偉倫德拉轉身對著他的豪華遊輪那高聳的幾十層船艙,舉起雙手,十分自豪地說,“看啊,這裡有世界上最好的服務,好好享受吧,現在不享受,以後可未必有機會了!”
又轉回身道,“阿比謝克會帶著你們去玩,二十四小時後,也就是到明天早上,你要是還沒有輸光的話,我可以陪你玩一局。”
說完,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船艙。
羅剎女看了馬山和查娜麗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復仇的迫切,隨後轉身跟著偉倫德拉走了。
“我可等不到明天早上!”馬山對著偉倫德拉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阿比謝克上前做了個請的姿勢:“馬先生,馬太太,請進去吧。”
兩人便跟著阿比謝克進了賭船的中層大廳。
雖然是船上的大廳,可看上去比陸地上的賭場大廳還要豪華。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掛下來,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四周牆壁上裝飾著精美的壁畫和鍍金的雕飾,彷彿置身於皇宮之中。
大廳中央,一個巨大的噴泉正在噴湧,水柱隨著音樂的節奏變幻,形成一道道絢麗的水幕。
“兩位,你們的房間在七樓,是本船最高階的套房,少爺特意吩咐,為你們配備了私人管家和服務團隊。你們是先去房間休息一下,還是先玩幾把?”
“休息?”馬山笑起來,“等我把你們那位少爺輸得只剩紅內褲的時候再休息吧,那時候我一定能睡個好覺。”
阿比謝克也不生氣,彷彿充滿了自信:“好吧,二位請跟我來。”
他領著他們繞過噴泉,穿過休息區,緩步走向主賭場。
賭場位於遊輪的心臟地帶,那裡燈火輝煌,豪華的裝飾更顯奢華。巨大的賭桌整齊排列,每張賭桌上都鋪著精美的綠色天鵝絨,金光閃閃的籌碼堆積如山。身穿華麗晚禮服的荷官們站在賭桌前,微笑著迎接每一位賓客。
服務員穿梭於賓客之間,手中托盤上的香檳泛著微泡,金黃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搖曳。
已經有一些性急的賓客在這裡玩耍,骰子在骨瓷碗中滾動的聲音,籌碼碰撞的清脆聲,與賓客們的低語交織成一首緊張刺激的交響曲。
隨著馬山和查娜麗的進場,其他人也都跟了進來,想要看看今天的這兩位主角——名動濠江的馬爺和傳說中的大馬神女——有如何高超的賭術。
而這些大西洋城的名流和賭場巨頭們更期待的,其實是賭桌之外的較量。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賭桌上的遊戲是不可能解決今天的問題的,就像拉斯維加斯那樣,最後震懾住全世界賭場巨頭的,是李沐塵那穿越螢幕的劍氣。
知道內幕的人很清楚,今天的偉倫德拉少爺和這艘船,原本是為李沐塵準備的。
李沐塵沒有來,多少讓人有點失望。
馬山和查娜麗選了一張靠近中央的桌子坐下。
此時,遊輪開始轉向,緩緩駛出碼頭。
遊輪很平穩,賭廳裡的人幾乎感覺不到它在移動,就連杯子裡的香檳也沒有晃動。
“這是一艘好船!”
馬山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甲板,看見了茫茫無際的大海。
這裡就是大西洋,在地球的另一半。
不知為什麼,馬山莫名想起了在泰姬曼哈廣場上了那座刻著“水晶宮”三個字的大理石牌樓。
“你說,西海龍宮,是不是就在大西洋的海底?”他突然問道。
“龍宮?”
查娜麗一愣,猛然想起,自己的男人可不就是一條龍麼?
……
陸敬山看著“水晶宮”三個古老的字,內心的震驚無與倫比。
“難道真的有龍宮?”他以神念問身邊的蘇碧落。
蘇碧落同樣震撼,搖頭道:“我不知道,天都古籍中,對龍的起源語焉不詳,對大洪水之前的事情也只有零星的記載。不過天都古書浩瀚如煙,或許有些東西我們沒看到過罷了。”
陸敬山說:“你說那些東西,會不會是來尋找龍宮的?”
這是他的希望,如果這樣,九龍島的危機就可以解除。
兩人把這塊古老岩石的表面清理了一遍。
這塊石頭很大,有一半嵌入地下,在千萬年的地殼邉又泻秃5状蟮厝跒橐惑w,彷彿本來就生長在那裡。
周圍沒有發現更多的遺蹟,顯然它們應該在更深的地下,這裡已經被板塊擠壓和火山噴發後的熔岩堆積改變了原有的地貌,唯有這塊刻著“水晶宮”三個字的或許是當年的宮門牌樓的東西露了出來。
宮殿應該在下面,但這裡太厚了,神識探查不到虛谷所在,而且這裡是板塊連線的地方,強行以法力轟擊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