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師侄,請你展示領取的兩種術法秘術!”
紀成在藏書樓領取了兩種木行術法,即是太乙清靈針,以及《一氣朝元訣》。
紀成迎著眾人目光,略微一笑,只見虛空上剎那浮現出一張寶圖。
靈尊大殿前,無數木靈之氣匯聚而來,剎那在虛空上凝聚出一株偌大的翡翠色靈根圖形,它枝葉參天,足足有數丈高大,遮蔽住大半個廣場,綠蔭深處瀰漫著濃烈的元木靈炁,栩栩如生。
它兀自出現,不禁令得周圍不少弟子,長老體內的木炁隱隱紊亂,失控。
那正是《一氣朝元訣》第四層觀想而出的元木之根,已經孕育出較為完整的元木真性,輕易能壓制其他修士的木靈之炁。
諸長老都見識過這等木屬性法訣的力量,頓時不禁微微驚歎。
這才一年不到。
紀成就將《一氣朝元訣》修煉到了這等境地。
通常只有築基圓滿的木行修士才能將《一氣朝元訣》修煉到第四層。
即便火雲真君心頭頗有微詞,也不禁正襟危坐的看著這一幕。
紀成抽去法力,只見頭頂偌大元木之根悄然消散。
他抬袖一揮,指尖驟然出現一點碧綠色光芒,隱隱有寸長,內裡完整的乙木靈光附著,光華一閃落入數十米開外的靶子之上。
一點靈光一閃而逝,那用黑曜真金煉製的靶子中央出現一個針孔。
太乙清靈針同樣是第四層。
眾多長老,弟子也不禁微微色變。
這位一等入室弟子展示出來的可不僅僅只是靈根,劍術上的天賦,術法上也有著極佳天賦,且看起來是用了一番苦功。
坐在左側第二個位置上,一身紫藍色長袍,面容俊美的玉雷真君也不禁點點頭道。
“很不錯!”
他同樣是木行修士出身,知曉這兩種術法的可貴之處。
見此,六位外事長老再次在公示欄上分別勾選甲上的標誌。
這一幕無人置喙。
眾人也知道,這一次考核恐怕是難不住這位新晉的一等入室弟子了。
此時第四位外事長老從座位上起身,道。
“請紀師侄展示宗門領取的靈植!”
紀成抬手間將早已準備好的二十五盆靈植取出來。
交給這位外事長老檢查。
外事長老接過,動用法力略微檢視,其後朝著其餘幾位長老點點頭。
這二十五枚靈植種子早已經被御靈宗標記過,眾位長老都有特殊的秘法檢查,不至於作偽。
當然,這般檢查其實也相對於寬鬆了一些,未曾像前面三項那般嚴苛。
顯然,御靈宗最看重的還是宗門弟子的天賦,悟性,其他百藝相對較低。
哪怕是請了其他同門培養,他們也是默許的。
“第五項辨藥!”
這位外事長老抬手間數十個玉盒出現在長長的案几前。
其後一一開啟玉盒。
這位面容黝黑的長老道。
“請紀師侄辨別這靈藥,毒藥的名諱,用途,寫出藥性!”
紀成舉步上前一一甄別。
他拾起旁邊的硃筆,一一將這數十種靈藥,毒藥的名諱,用途,藥性記下來。
憑藉著強大的神識,以及自身木屬性天賦,超絕的記憶。
並未出絲毫差錯。
且他在這方面本身就下過一些苦功。
主要是怕銀光出現問題……
而後他走入第六位外事長老面前。
這位外事長老乃是御尊殿的長老,他抬手間案几前浮現出十來枚靈蛋。
他笑著道。
“請紀師侄寫出這些靈蛋中妖獸,靈獸的名諱,以及出殼時間,培育方式!”
紀成面容淡然,這同樣也攔不到擁有銀光鑑定的他。
他揮動硃筆,筆走龍蛇。
眼底銀光閃爍,轉瞬就將這些靈蛋的名諱,特性書寫出來,至於出殼時間,培育方式他略作遲疑,從靈魂紫宮中略微調撥,就將答案默寫出來。
六位外事長老望著這一幕,皆是有些驚異。
轉瞬各自在公示欄上第五項,第六項上分別標註出了甲上的評價。
眾弟子看著這一幕,也不禁暗自豔羨。
六項甲上。
也就說是紀成今年仍舊是一等入室弟子。
坐在中央的燭幽法尊嘴角已經壓不住了,掃過其他幾位真君問道。
“幾位長老可有異議?”
四位真君見此對視一眼。
燭幽法尊的得意之情,他們怎能不知道。
六位外事長老的動作,他們都看在眼裡。
幾乎無可挑剔。
火雲真君性子最火爆,輕哼一聲道。
“老夫還有要事,接下來你們監督吧!”
他大袖一捲,身形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原地。
其他三位護法真君見此不禁有些無奈。
他們倒未曾離去,而是將目光落在其他幾位有希望衝擊一等入室弟子的築基修士身上。
尤其是玉無瑕。
靈尊對其寄予厚望。
紀成眼見已經順利通過考核,先是朝著燭幽法尊,以及剩下三位護法真君行了一禮,而後退下,來到孟霓真身旁。
“紀師弟,恭喜你,順利過關!”
孟霓真妙目含媚,眼波流轉,帶著喜色。
紀成輕笑道。
“這考核倒不算難!”
孟霓真瞥了他一眼,這考核也就對紀成而言,不難。
對於任何御靈宗弟子而言,都是一樁大事。
前十年能在御靈宗評為幾等,關乎著弟子們的前程。
少了這十年,後便需赴各地任職,面臨種種考驗,那可不一定能生存下來。
孟霓真道。
“師弟天之驕子,自不會被考核難住!可憐我等,一個不小心就要跌落評等,受到宗門責罰!”
紀成看她說的苦澀,笑道。
“不提這些,我們走吧,正好到處逛一逛!”
紀成實則是準備趁著機會領取《明鏡九劫》以及《萬靈契》後續的法門。
尤其是前者,他已將《明鏡九劫》修煉到第三層。
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參悟《明鏡九劫》第四層。
孟霓真略微訝異。
“熱鬧不看了嗎?”
紀成道。
“無妨,事後總能從其他師兄弟那兒聽到!”
孟霓真微微頷首。
“那咱們走吧!”
紀成主動牽著她柔軟的手,笑道。
“這熱鬧,還真不如師姐好看!”
孟霓真桃腮微紅,哪怕知道紀成只是隨口逗她,也不禁心跳加速,一雙妙目落在紀成身上,越發柔情似水,強勢如她也透著小意逢迎。
這番媚眼如絲的模樣,直看得其他弟子大跌下巴。
紀成抬手一揮,一道劍光直入天中,在眾多長老、弟子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下方,金陵子望著這一幕,忍不住朝著旁邊的大師兄陵光子,二師姐風陵道。
“紀師弟倒心大,從來不屑掩飾!”
陵光子搖搖頭道。
“吾等乃是法尊門下,更該知禮,守禮才是,四師妹和十五師弟也太過於隨意!”
其他弟子聞言默不作聲,只是神情各異。
遠處,燭幽法尊望著這一幕,也不禁暗自搖搖頭,但他不以為然,在他眼底,這也只是小弟子的真性情而已,算不了什麼。
……
玉岫山第七峰。
紀成攬著孟霓真的腰肢從雲中落下,懷中嫵媚的女子綵衣飄飄,如九天仙妃臨凡,一改之前的潑辣。
其他弟子見著兩人紛紛行禮。
無論是紀成,亦或者是孟霓真都不是尋常入室弟子,內門弟子所能直視。
前者也就罷了,紀成並不怎麼經常在外面行走。
後者潑辣,膽大,作風強勢,一般入室弟子都不敢輕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