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嬴B已經蛻變成功。

    從三級到四級是一個不小的分水嶺。

    忽而,湖泊中央水花聲傳來,一道白浪湧動,一尊美麗的身影蛻下魚尾化作粼光閃爍的湖藍色長裙,身姿曼妙,傲然,周身氣機純粹,見到紀成,鳳菱當即凌波而來,不一會兒來到紀成身前,行禮道。

    “婢子見過洞主!”

    紀成點點頭。

    “洞中可有什麼變化?”

    鳳菱道。

    “洞主,洞中咿D照常,只是洞主救援靈香派之事傳回後,前來洞府打探的師兄師姐人數多了不少!”

    紀成隨手從儲物袋中取了一顆通體火紅色靈果隨手丟給了金焰鴉。

    金焰鴉一口叼住,發出嘎嘎尖叫。

    不一會兒,在紀成目光中,它體內躁動的妖火熊熊燃燒,氣勢大增,隱隱有凝聚內丹的跡象。

    這是一枚六級靈果赤靈果,對於金焰鴉這等妖獸而言,乃是大補。

    這樣的靈果,紀成這一次所得不少。

    以後可以給這廝當做點心,助它早日蛻變。

    嘎嘎!

    金焰鴉發出興奮的尖叫聲,紀成抬手將它放飛,有些嫌棄它的吵鬧。

    鳳菱略微有些豔羨的望著這一幕,這隻鳥兒倒是機緣不俗,能得洞主偏愛。

    紀成目光轉瞬落在她的身上,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看了一眼靈湖,抬手取出一個儲物袋交給鳳菱。

    “這裡面有一些水屬性的靈藥,你且將它們種在湖泊中,以後交給你打理!”

    這是從天都劍派兩座靈山中奪來的部分水木屬性靈藥。

    成熟的紀成已經收了起來,未曾成熟的則準備種在幽玄洞府附近。

    其中不乏一些珍貴的六級靈藥,七級靈藥。

    鳳菱略微吃驚,當即恭敬接過儲物袋。

    “婢子定會好生照拂這些靈藥!”

    紀成微微點頭。

    鳳菱這十數年兢兢業業他看在眼中,還算滿意。

    隨口問道

    “你距離築基不遠了?!”

    鳳菱心頭一跳,只覺一股暖流從心頭湧入全身,恭敬道。

    “洞主目光如炬!”

    紀成隨手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符丟給鳳菱,道。

    “你持我令牌先去藏書樓領取一門上等築基功法,我允你進入靈炁樹下修煉一年!”

    鳳菱聞言心下大喜,強忍著心中激動,行禮道。

    “弟子多謝洞主再造之恩!”

    那靈炁樹之名已名震整個御靈宗上下。

    尤其是對於煉氣期的修士,乃是築基至寶,在此樹下修行,常年與水木二行靈炁接觸,完全是事半功倍!

    藉此精純靈炁,有極大機率凝聚上乘炁種根基!

    將諸事交付鳳菱後,紀成邁步進入洞府內,順手封閉了洞府大門,掛上了閉關的靈牌。

    洞府後山。

    單獨的靜室內。

    天光從穹頂的禁法上落下。

    紀成抬手一揮,立時有上百道流光從儲物袋中飛出,落在地面。

    上百個玉盒熠熠生輝,紀成催生一股法力靈光,無形靈光掠過,一個個玉盒開啟,旺盛的靈光從一個個寶盒上衝出,光華沖天而起,被頭頂禁法遮掩。

    紀成掃了一眼,雙眸中也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

    百種以上六級靈藥終於湊齊了。

    而且是飽含甲木,乙木各類屬性。

    紀成耐著性子,仍舊是一株株辨別,確定靈藥,靈木上並無貓膩。

    他體內的銀光只能鑑別靈藥,卻無法分辨這些靈藥上是否被人留下了別的法力印記,或者別的。

    兩個時辰後,仔細辨別,確定無誤後,紀成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他盤膝而坐,周身二十四道靈光衝出化作二十四枚真木靈珠,逐漸在虛空化作一方青金色的八卦圖徽肿∩习僦炅夓`藥,以及十來株七級靈藥。

    一縷縷靈光從諸多靈藥身上析出,落入青金色八卦圖中,匯入二十四顆真木靈珠內,令二十四顆真木靈珠以及紀成體內二十四處靈竅深處發生無形變化。

    他周身氣機在一點點提升,無形氣機震動,紀成體表浮現出青金色符文紋理,異常玄妙。

    ……

    數日之後。

    燭幽法尊匆匆進入靈尊殿內。

    靈尊殿內,諸位首座,護法長老已經全部到齊。

    乾坤法座上,靈尊抬手一揮,一道玉簡落入法尊手中,說道。

    “師弟,你先來看看,這是天都劍派方才派人送過來的飛劍傳書!”

    燭幽法尊看了一眼手中玉簡,神識略微一掃,面容變得古怪,心頭暗道。

    “賭鬥,這小子的猜測成真了!”

    

    第235章 千帆盡過

    靈尊察覺到燭幽法尊面上的異色,投來詢問的目光。

    燭幽法尊先將玉簡遞給身旁的幾位護法真君,殿內眾修士逐一檢視,神情各異,均蹙起眉頭。

    天都劍派此次是來者不善。

    靈尊見眾人不說話,又道。

    “若不答應賭鬥,兩宗將死鬥到底,如此恐會死傷無數!”

    八位首座,六位護法真君都感覺到一絲為難。

    眾人大概都猜到了靈尊的想法。

    只是按照天都劍派的賭鬥方式,五局三勝,雙方可以各派五位,或者一位參與賭鬥,此事暗藏絕大凶險。

    靈尊面容微微凝重。

    御靈宗現在已是被天都劍派逼到了懸崖上。

    不得不為之。

    他心頭雖早有一些準備,但還是低估了天都劍派的兇狠。

    天都劍派元氣傷及至此,竟還要進行生死賭鬥,一旦有意外,損失的將會是宗門的底蘊根基。

    若少了那些丹道後期的大真君,恐將跌落上宗之列,甚至徹底沒落。

    至少在今時今日,天都劍派所佔的位置比御靈宗更危險。

    “除非……天都劍派有必勝的把握!”

    他目光有些凝重。

    這才是他為難的地方。

    明知對方握有未知底牌,他豈會輕易答應這等條件?

    靈尊目光卻落在了燭幽法尊身上。

    “師弟,觀你方才神色有異,可有其他想法!”

    殿內,其他真君紛紛將目光望來,帶著別樣的意味。

    近日,論及風頭,燭幽法尊可謂風頭無兩。

    概因他膝下多出了一位丹道後期的大真君。

    天生靈體,生而不凡。

    大真君恐怕還不是這位幽玄真君的終點。

    燭幽法尊面對著一雙雙帶著各式各樣目的的目光,略微思索道。

    “師兄,此事我和幽玄有一些猜測!”

    “天都劍派一心與我宗為難,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麼貓膩,或是我御靈宗中有什麼他們必得之物,或是天都劍派自持有什麼特殊手段,足以壓制我宗!”

    乾坤法座上,靈尊神色微凝。

    燭幽法尊的想法與他不侄稀?

    靈尊道。

    “繼續!”

    燭幽法尊迎著眾人的目光道。

    “既然天都劍派想要與我宗五局三勝,未免牽扯太寬,我看不如三局兩勝,並且也可以趁勢向他們提出對等的條件!”

    其他首座、護法此時神情各異。

    燭幽法尊的態度有些出乎意料。

    靈尊神情間有思量之色。

    旁邊,聽雨真君出言道。

    “燭幽師弟,既明知此事乃是陷阱,我等為何要答應,若是宗門大戰,我等聯起手來,可是佔據著優勢!”

    其他護法真君也是微微頷首。

    就算是兩宗大戰一場,死傷無數,但和真君們沒有太多關係,至少御靈宗的真君在數量上佔據優勢,配合御靈宗的御獸之法,說不定還能反向壓制天都劍派的修士。

    燭幽法尊搖搖頭。

    “若讓天都劍派的大真君逃脫,縱然我等取勝,意義也不大。難道諸位師叔、師兄、師弟、師妹願日夜面對天都劍派大真君的威脅?”

    聽雨真君聞言,頓時不說話了。

    旁邊,御尊忽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