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魏延暗自思忖。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好像是费祎先去出使的孙吴,后面才导致的孙吴使者前来拜见。
这些都不重要。
摇了摇头,魏延笃定。
反正不是自己先去卖脸的,心里骂就骂了,嘴上不说便是。
“敢问,借路为何所求?”
魏延顺着孙吴使者的问题开口问道。
孙吴的使者对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复。
“交趾地区叛乱长期存在,吴帝想要借路从东,北两路进军,彻底以绝后患。”
这个理由,虽然听起来很充分,但根本经不起推敲。
若是交趾地区叛乱难以解决,依靠北部的路线进发又有何用?
最多无非是逼得交趾叛党向西,南两个方向进发。
把叛党打出去原本的地盘就算平叛了吗?
就能说以绝后患了吗?
自然不是。
若是真如此简单,那汉室也不会衰落了。
若是能如此简单,赤壁之战之后,曹魏还能有什么余力呢?
可惜,事实并不如此。
魏延长舒一口气。
“诸位未免想的有些过于简单了。”
此话一出,孙吴的使者面带微笑,显然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魏延旋即开口道:
“平叛一事,若是从北部多一支军队便能彻底解决,那你们孙吴早就将交趾平定了。”
话音刚落,孙吴的使者出声辩驳。
“将军,您并不知道平叛战略,恐怕有些师心自用了。”
紧接着,孙吴那名为首的使者继续补充。
“吾等从东,北两条路线进发,北部为尔汉之地界,交趾定然不会防备。”
“趁此机会,向西进发,东西双向围堵,交趾叛党如何能活?”
听到孙吴的战术,魏延不屑的笑了一下。
且不说如此大张旗鼓的情报是否会泄露。
只是淡淡这一个战术,恐怕得让孙吴的将军有韩白之才。
至于三国时期有能和韩白相提并论的将军吗?
自然是没有的。
莫说这两个人,恐怕一个廉颇拿出来,都能平定四方。
魏延不屑一顾的态度被孙吴的使者看在眼里。
“魏将军,您未免有些自傲了。”
挽尊的话,魏延自然不会理会。
“此计为何人所出?莫不是那陆逊?”
陆逊,在魏延眼中,是孙吴后期第一名帅,其实力不在周瑜之下。
孙吴的使者听到魏延的提问,支支吾吾不愿开口。
“懂了,估计是这群草包向吴大帝孙权提的建议。”
“恐怕,陆逊还是反对派。”
不过想到这些人的计划其实是拿到兴古地区和交趾交界的银矿,魏延便理解了。
这种涉及边界银矿的东西,一定要慎之又慎,尽量从暗中下手。
生米煮成熟饭,虽然会破坏两国关系,不过确实自己能得到切切实实的利益。
利用这种“巧思妙计”,往往会起到反效果。
魏延心底闪过一个念头,随后从嘴中说出。
“既然如此,为了两国友谊,本都督可以派遣五千兵马前往助阵。”
此话一出,孙吴的使者面露震惊。
本来就是偷偷摸摸干事,若是让魏延派兵,还怎么暗中作祟?
“不必了,将军,此乃孙吴内务。”
为首的那名使者说道。
“你我两国历来联同抗曹,有何不可?”
“若是能帮诸位平定叛乱,也更好将精力放在曹魏身上。”
魏延循序渐进,言辞恳切,完全看不穿他内心的想法。
可孙吴的使者沉不住气了。
“何须由将军派兵协助,本国内务若是让将军操心,显得我等不像话了。”
“既然是内务,何须借路?”
“直接西进杀进去不可?”
魏延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说着话,却让孙吴的使者面露尴尬。
仿佛吃了屎一般的难受。
“将军……”
“哎,诸位今日刚刚抵达建宁,恐怕身体也有些疲乏,不若先好好休息一番?”
话毕,魏延便让下人送孙吴使者回去休息。
原本的商谈如此戛然而止,让孙吴使者有些疑惑。
这魏延,说变脸就变脸?
不过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孙吴的使者也不敢太过造次。
只能像温顺的绵羊一样跟着下人回到了住处。
以待明日再来商讨。
待到孙吴使者退下,魏延唤来沈莹。
“沈莹,你速速前去银矿处查探,避免孙吴暗中有所行动。”
沈莹接到命令之后,神情激动。
扑通一声,他跪在魏延身前。
“小人定当竭力而为!”
魏延嘱托几句之后,便让众人退下。
他心底已经有了想法。
先将孙吴的使者拖住,趁机查探一番银矿。
若是孙吴有所行动,便以入侵的由头,将银矿处的孙吴人马打为交趾的入侵者。
若是还没有行动,自己强行接手,待到孙吴人马赶到之后,再顺势昭告整个南疆发现银矿,借此开采。
一来二去,可以耗费孙吴一些兵马粮草。
也算是有效果。
心声未竟,魏延揉了揉僵硬的脖颈。
旋即,他闭上了眼。
……
系统空间之中,一群“罗汉”静坐。
这些人,竟然都在和张角学习道术!
先前张角展示的道术着实令众人大吃一惊。
平地起惊雷,便是如此这般。
咳咳。
魏延咳嗽声将几人唤醒。
“文长?何事?”
听到赵云的话,魏延眉头微皱。
什么时候这赵子龙也变得文绉绉了。
一旁的孙策也一同开口道:
“文长兄,可为难事所困?”
魏延:???
什么玩意儿?孙策也中了文绉绉病毒?
魏延冲到两人身前,将手放在两人的额头上摸了摸。
嗯,没有温度。
拘灵将哪里来的体温。
“焦躁!”
两人同声呵斥。
这一下魏延虎躯一颤。
好家伙,这俩人恐怕是病得不轻。
“你二人莫要戏耍先生了。”
诸葛亮轻声说道。
“先生,此乃张角传授二人的养心之术……”
听完诸葛亮的解释,魏延才算是明白。
这两个家伙想要学习道术,张角却认为两人心情急躁不适合施展道术。
为此,两人被迫先修行张角的静心之法。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看不见两人胡闹了。
魏延对着诸葛亮躬身一拜。
“丞相,孙吴的使者来了。”
自己能够听到声音,天玄之下那个修行的所在,梦真者兄却听不到,对于这样异常那个修行的所在,事情,慕容玉表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了许久,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声音,慕容玉只好安慰自己,是出现幻听了。
萧墨羽看到地图上代表千面英雄的红点消失了,也就说明她应该是很靠近空白区域了。
让李正信去找个有钱的爹?其中暗含了多少的辱骂?骂了李正信不说,就连李正信的父母也一起吗进去了。
在等云子的这个时候,溥勋突然间才想起了一个问题,这一次他们没有见到日本兵带抓来的俘虏,那么他们要用什么来饲喂那只恶兽呢?
中间放了一根立柱,立柱上什么也没有。看上去,倒是与断头台有着几分相似。
好像是变成丧尸,改变了他们的基因一样,让他们都充满了力量。
如果王猿不清楚四大家族的事情,还摆出这副表情的话,那还情有可原。
巧英儿明白了,主子是在担心,万一伤了对方,很有可能会激怒他们,影响到被俘虏的雅儿安全!大家不免冒了一身的冷汗!他们知道,对方绝对不是野猪或者黑熊的普通的猛兽!
每一次进入战场,他们都是危险的不行,可是这一次,却好像很舒服一样,你说他们心里能不担心吗?
溥勋更是对这个佝偻着身子的丑儿刮目相看。这真是个奇人。现在的他除了报恩,几乎没有什么别的欲望。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便是要晕倒,巫凌儿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晕倒在这里,晕倒在敌人的面前。
被一屋子人看了又看的,沈月尘心中一直都在等着老太太这句话呢。
不像是在泄愤,倒像是在倾注某种思念,宣告着某种主权,而激越的吻过后,他却再次捉住她的唇,探进她的口中,甚至引导她将香舌伸出口外。
东华一脸无奈:“他想当就来和我说嘛,我又不是不给?非要弄这么大动静干什么。”如果只是单独针对他,东华巴不得有人来砸场子,帝君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谁愿意干谁干。但是那人要收集上古神器这事就大了。
凤如凰要回去好好想一想,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她一定要把所有应得的,都拿回来。
苏辰说话的时候,虽然语气是平静的,然而眼底明显带着一丝落寞,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明明很哀伤,却在拼命的掩饰。
让御老头儿躺下休息之后,御清这才放心地离开御老头儿的房间,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她的表情原原本本落入了昭煜炵的眼中,他的眼光顿时便是一沉。
但是当众人看到元不羁的水倾天地竟然有所动作,他们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今天一大早,向家就有访客,向问天看到俞少行就皱了皱眉毛,对这个经常会粘着自己宝贝妹妹的男人,没有半点好感。
苦无在空中划出六道近乎完美的轨迹,逐渐形成了一张大网,将止水笼罩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