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合上了那沓纸,心跳如擂鼓。

    谭二盯着我,像是猜到了什么:“你爷爷最后那几天,迷迷糊糊总说一句话。他说,笔记写到最后,不是他写的了。有人借他的手在写。”

    我坐在那里,手里的笔记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我掌心发疼。那五个字还留在我的视网膜上,像烙上去的。

    “楚临,我是你。”

    窗外,月光下的天坑像一只张开的眼睛,静静地望着这边。隐约间,我似乎看见天坑边缘多了一个人影。瘦瘦高高的,站在月光里,面朝着小屋的方向。

    那影子没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