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从珣看他一眼,“嗯。”
“难怪我看她刚才给我妈倒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手腕那块也是红的,原来是烫的,严重吗?”
话音刚落,裴明修见他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那眼神更像是审视,裴明修讪讪一笑,“职业病,没别的意思,我和明韫本来就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贺从珣关上柜门,视线没再看向他,“不算特别严重。”
“好,那你快去把冰袋给她吧,别耽误了。”
明韫在二楼的小书房里等他。
她听到门口的响动,抬眼望过去,见他手里拿着冰袋,心底有些惊诧,说:“没有烫得那么严重的。”
男人走过来,却不由分说地牵过她的手。
冰袋压上去的时候,明韫只感觉到冰火两重天,冷的是冰,热的是托着她手腕的掌心。
他没说话,明韫今天在楼下社交太久,身心俱疲,一时也琢磨不出缓和气氛的词。
沉默许久后,他拿走了冰袋,又敷上第二包。
明韫往后抽了抽手腕,“这样就可以了,我不疼,而且,除了你,也没人注意到我手腕怎么样。”
她见他忽然抬眼盯住她,双眼深不见底。
贺从珣看着她一脸从容不迫,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堵了一口气。
她说,除了他,没人会注意到她的手腕。
裴明修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