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敬完半场的茶,明韫的小腿又酸又胀,头饰和衣裳都沉甸甸,又穿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燕唯清看着都觉得脚软。
“要不去休息一会儿?”燕唯清帮她捏了捏后颈。
明韫看一眼正在跟朋友喝酒的贺从珣,叹了一口气,“没事,很快就结束了,我也没有很累。”
贺从珣放下酒杯,侧过头,目光定在明韫的身上,朝她招了招手,说:“过来。”
明韫以为是转去下一桌,走过去后听到他沉声说:“你去休息室。”
明韫微微一惊,“还没有敬完……”
贺从珣的眉心皱了皱,“这里没你的事。”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好嗯一声,回到了休息室中。
燕唯清陪她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包里的手机忽地响起铃声,燕唯清掏出手机,又指一指屏幕,“我出去接个电话,你等我一下。”
明韫放下手里的那枚蝴蝶酥,柔声说:“不着急,你先忙。”
茶几上有一些点心和果汁,明韫随便吃了点甜品,她擦干净蝴蝶酥掉下的丁点碎屑,起身去化妆台前补口红时,门忽然被人敲了敲。
明韫没多想,她以为是燕唯清回来了,于是走过去给她开门。
门从里面推开,明韫笑着说:“我没有锁门……”
等看清眼前的人,明韫错愕地顿了顿,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
季云璋站在门口。
“你怎么……”明韫僵着嗓子说,“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季云璋盯着她,“我是来找你的。”
明韫的手心出了些汗,她的目光往周围晃着,确认没人后又握紧门把手,讪讪笑了笑,道:“什么?”
季云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方盒,望向明韫惊讶又不解的双眼,“几年前的时候,你应该还在上大一,你跟着叔叔阿姨去到我家,看你一直盯着柜子里的手链,我想你应该是喜欢的,一直没找到机会送给你,正好碰上你的婚礼,就当做你的新婚礼物吧。”
他打开方盒,说:“我爸突然接到电话说有事要提前离开,本想着等婚礼结束在送给你,只能挑这个时间了。”
明韫连忙拒绝,“不用的,我当时就是觉得这个手链很亮多看了两眼,你和叔叔已经给我们随过礼,我们不能再收礼物,你拿回去吧。”
季云璋的眼底闪过一阵遗憾,他无奈地笑着,“一定要把我拒之千里吗?”
明韫忽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的心脏用力跳了跳,让季云璋将礼物收回去,“我真的不能收,这不合适的……”
“明韫。”有人喊她的名字。
明韫的话被截住,她慢慢回过头,撞上一道深不见底的视线。
贺从珣慢慢走近,从季云璋手中拿过那个方盒,打开看着里面的手链。
他凝视了手链许久,手指扣上方盒,又抬起目光,极为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淡然地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