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脱身的法子来。
窗外的山影,还是黑黢黢的,一声不响。陈既白躺在黑暗里,攥着木牌,一下一下地,摸着那块木牌的边。
他忽然觉得,那股麻痒的劲儿,又来了。
比前两回,来得更清楚些。像一条被堵死的河道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撞着河底。
陈既白猛地睁开眼,把手腕凑到眼前。
黑灯瞎火的,他什么也看不清。可那股麻痒,顺着小臂,一直蹿到肩膀,又沉了下去。
陈既白慢慢放下手腕,在黑暗里,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他想起他爹说的那句话,剑冢里,埋着陈家祖上留下的东西。
老祖要他去取,说是跟他的脉有渊源。
陈既白不信老祖。可他信这块木牌。
明儿个进山,他偏要去看看,那座剑冢里头,埋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