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 第98章 好巧你也在 在向导床底

第98章 好巧你也在 在向导床底

    第98章 好巧你也在 在向导床底

    此时, 埃罗尔那家伙正把脸埋在她虎爪掌心的肉垫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嘴里还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手感真好。”

    容静越看越羞耻,看得气急败坏, 她实在不想再看这些了!

    好在, 没多久, 她又进入了下一段记忆。

    记忆中,埃罗尔正用那种欣赏绝世珍宝的眼神看着正在昏睡的东北虎。

    紧接着, 居然把整张脸埋进肚皮上的原始袋,闷闷地蹭了好几下!

    “你一定是整个星际最完美的生物。”

    容静:“……”

    谢谢你的夸奖, 完不完美她不知道,但她现在真的很想杀了埃罗尔!

    下一秒, 容静再次闯入下一段记忆。

    埃罗尔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刷子, 极其耐心地给大猫梳毛, 从头梳到尾, 梳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结束的时候, 甚至还把梳下来的浮毛被装进一个小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印象深刻的东西只有这些吗!

    到底有没有和实验相关的记忆!

    容静深吸一口气, 调动着精神力触手,试探着想要找到更为有用的信息。

    终于,她走进了一段截然不同的记忆。

    她此刻正位于一间精密的实验室,几个研究员围在操作台前, 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她看不懂的数据。

    年轻研究员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

    “埃罗尔教授, 从沈爱的精神力潜能来看,她至少应该有S级的实力,但实际测试结果却只能表现出A级, 我们反复验证了多次,结果都一样。”

    埃罗尔站在操作台前,把沈爱的数据反复看了数十遍。

    “不是测试仪的问题,是她精神图景核心区有一道屏障,这道屏障在007号实验体身上也出现过。”

    埃罗尔关闭了屏幕,冷静的下了结论。

    “不管潜能有多高,只要这道屏障存在,就无法突破临界线,强行突破甚至会造成不可逆的精神图景损伤,轻则畸变,重则死亡。”

    容静心头一动,终于找到有用的信息了。

    她顿了顿,继续往埃罗尔精神图景深处探索。

    接着,又是一段记忆出现在眼前。

    还是那间实验室,埃罗尔正坐在地上,背靠着玻璃墙,手边放着一份纸质文件,封面上印着几行冰冷的大字,《关于销毁失败实验体的决议》。

    东北虎趴在他身边,庞大的身躯蜷成一团,虎爪无意识地搭在他膝盖上,应该是睡着了,尾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时不时扫过埃罗尔的小腿。

    每次扫过的时候,埃罗尔就会低头看一眼,微微弯弯嘴角,然后又迅速成冷漠的表情。

    容静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埃罗尔疯狂吸猫的场景看多了,这一幕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温馨。

    容静抽了抽嘴角,怀疑自己真的是被降低了某种阈值,才会有这种想法。

    埃罗尔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放在东北虎的头顶,眼底情绪翻涌。

    就在此时,还是之前那个助理推门进来,语气恭敬而谨慎。

    “埃罗尔教授,沈爱通过了测试,即将被白塔接走,但她在离开前,想见一见007号实验体。”

    埃罗尔皱起眉,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把那份让他心烦意乱的文件放在一旁。

    他不愿意让沈爱见容静,一是因为容静本不该是第一个被送进实验室的实验体,是沈爱在背后动了手脚。

    二是容静化为兽型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已经从普通的实验者悄然转变。

    这是他的猫,他有权决定她见不见外人。

    “你去转告沈爱,它不需要探望。”

    助理离开后,埃罗尔弯下腰,盯着正在熟睡的大猫,用眼神临摹着它的轮廓,从头到脚,从头顶到尾巴尖。

    “我不会让他们销毁你的,我会给你找个新的归宿,一个更自由的归宿,你在那里躲一段时间,等我安排好主星的事,再偷偷接你回来。”

    容静看着这一幕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一睁眼就出现在了终焉草原。

    原来是埃罗尔主动送过去的。

    ……

    容静从埃罗尔的精神图景中退出,睁开眼睛。

    白狮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正趴在她脚边,瞪着大眼睛安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关切。

    它感觉到了,她的精神力波动刚才剧烈起伏了好几次,

    容静看着这只笨蛋狮子,眼神柔和一瞬,然后摸了摸狮子的脑袋。

    “我没事。”

    白狮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容静手腕上的眼镜蛇,龇了龇牙。

    容静顺着白狮的目光,看着那条眼镜蛇。

    只见对方正睁着竖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慌乱、羞耻以及愧疚。

    “埃罗尔。”

    容静低下头,眯起眼睛,金眸里闪着火光,明显是被那些记忆气得不轻。

    感觉到容静的火气,埃罗尔浑身僵硬,软塌塌地垂下脑袋,一种极其诚恳的姿态瘫在容静的手心。

    意思很明显,我知道我错了,你想怎么罚都行。

    容静冷笑,把它搓圆捏扁了好一阵子。

    一会儿把它的蛇身打成蝴蝶结又解开,一会儿捏着它的七寸把整条蛇翻来覆去把玩。

    无论容静玩得有多过分,它始终没有挣扎,只在容静弹它尾巴尖的时候飞快地抖了抖,然后就继续瘫着装死。

    等容静终于玩累了,松开手时,它迅速抓紧时机重新缠回她的手腕上,生怕容静从此不要它。

    容静一把把它从手腕上扯了下来,丢在地上。

    眼镜蛇摔在草地上,银灰色的竖瞳里满是茫然和委屈。

    容静毫不心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蛇,声音冷得吓人。

    “我还没原谅你,最近不要靠近我。”

    说完后,她当即转身,朝营地另一边走去。

    眼镜蛇迅速从草地上爬起来,正准备悄无声息地跟上去,一只巨大的白色爪子从天而降,精准地把它拍扁在了草地上。

    白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起来,爪子踩着眼镜蛇的尾巴尖。

    埃罗尔挣扎着想要从白狮爪下爬出来,尾巴尖在草地上疯狂抽动。

    然而白狮却不为所动,又一爪子把它翻了个面。

    埃罗尔不得不仰面朝天,对上一双清澈而无辜的湖蓝眼睛。

    白狮歪着头用爪子眼镜蛇拨过来又拨过去,像是在玩一个不太听话的逗猫棒。

    埃罗尔几次想要爬走,追上容静,但每次爬到一半就被白狮一爪子勾回来。

    容静在不远处背对着它们,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

    “玩够了就让它走,留口气就行。”

    得到容静的允许,白狮的尾巴翘得更高了。

    它把埃罗尔从草地上叼起来,大步朝着水塘走去。

    埃罗尔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看着越来越近的水面,竖瞳里写满了绝望。

    ……

    平头哥正蹲在石头上,望着远处的人工雪山发呆。

    听到脚步声,它回过头发现是容静,立刻把骨头放在一边,爪子在石头上蹭了蹭油渍,仰起头故作轻松地开口。

    “今天不是已经梳理过了吗?怎么又来?是来找黑犀牛吗?也是,它毕竟快要化形了……”

    容静在它面前坐下,看着那双正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小黑豆眼,心中叹了口气。

    随着营地的哨兵们,一个接一个的化形,平头哥也越来越焦虑。

    作为经常给它做精神梳理的向导,容静自然能感觉到。

    容静伸出手,悬在它头顶,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

    “我找到了一些资料,想再试一次。”

    容静顿了顿,害怕平头哥强行忍着,又强调了一句。

    “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告诉我,我立刻停。”

    平头哥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了拱。

    它的毛发粗硬而温暖,身体蹭过她掌心时带着颤抖。

    容勾了勾嘴角,表面无所谓,但身体可诚实多了。

    容静放出精神力触手,金色光芒缓缓地探入平头哥的精神图景。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清理那片永远除不尽的黑雾,反而绕过它们,开始在平头哥的精神图景里一层一层地扫荡。

    触手穿过黑雾,毫不怜惜地地朝着精神图景深处探去。

    平头哥被如此对待,脸色瞬间潮红。

    向导的精神力触手在它精神图景深处到处搜刮的感觉太刺激了,让它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爪子无意识地刨着石头,留下一道细细的刮痕。

    容静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它如今的神色,眼眶泛红,眼角含泪……

    蜜獾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脸此刻正皱成一团,像是在忍耐某种又难受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呃,它现在这样……应该还能忍吧?

    容静咬咬牙,狠心继续往精神图景深处探索。

    触手穿过层层黑雾,终于找到了那道和她在自己精神图景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的屏障。

    屏障外黑雾环绕,容静试探地推了推那道屏障,下手十分轻。

    但平头哥却在此时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哀嚎。

    那声哀嚎比以往任何时候发出的声音都要凄厉,像是在经历着什么无法忍受的剧痛。

    容静吓得立刻收回触手,一把把还在发抖的平头哥抱进怀里。

    它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四肢蜷缩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毛发被冷汗打湿了,一缕一缕的异常狼狈。

    她用力把他按在自己怀里,把下巴抵在他头顶,手在他后背上反复轻抚。

    “不试了,我们不试了,以后都不试了。”

    平头哥在她怀里慢慢停止了发抖,微微偏头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等它僵硬的尾巴终于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彻底睡熟之后。

    容静才小心地把它放回干草堆上,从旁边拿过一条小毯子,给它盖好。

    容静坐在它旁边,看着它在睡梦中还在微微抽搐的爪尖,心里沉到了谷底。

    她的猜测没有错,这道屏障和她自己精神图景深处那道一模一样。

    而且埃罗尔的记忆也被证实了,这道屏障只能由自己从内部打破,外界的力量只会伤害它。

    她今天只是试探地推了推,它就疼成这样,如果她加大力度,后果不堪设想。

    她需要找另一种方法,一种不需要外力就能引导它自己觉醒的方法。

    但应该怎么引导?

    她甚至连自己精神图景中的那道屏障都还没有解开,更不用说帮别人了。

    而在找到方法之前,联邦军校即将要开学了。

    容静坐在小楼客厅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后天去报到的资料。

    录取通知书、身份证明、精神力等级证……每一份文件都被反复检查过好几次,确认不会出错,这才收起来。

    小楼之外的水塘边,顾夜阑正站在哨兵中央,一脸洋洋得意地举起手里的一个手工缝制的花豹玩偶。

    这娃娃他整整缝了一个星期,好几次把针扎进自己指尖里,疼得嗷嗷叫。

    玩偶身体是用深紫色丝绒布做的,和他在草原上最常穿的那件真丝衬衫一个颜色,保证让向导一看到就想起他。

    “好看吧?我准备送给向导当开学礼物,向导去上学的时候可以把它挂在包上,这样无时无刻都能看到我!”

    白狮原本正躺在角落假寐,听到顾夜阑的话,它瞬间抬起头,看着那个玩偶若有所思。

    而在此时,一旁的加维尔眼底精光一闪,发出一声不屑的嘲笑。

    “缝得又丑又幼稚,向导怎么会喜欢,建议你还是别去了。”

    顾夜阑闻言深受打击,抱着玩偶自闭去了。

    但第二天,他左思右想还是憋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

    要不还是偷偷放向导卧室吧,向导看到是花豹玩偶,肯定知道是他送的!

    于是,他抱着花豹玩偶蹑手蹑脚地溜进容静的卧室,然后悄悄把玩偶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接着,退后几步歪着头端详了一下,觉得位置还不够显眼,又把玩偶往枕头旁边挪了挪。

    这样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一转头就能看到它,看到它就会想起他。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向导回来了吗?

    他浑身一僵,来不及多想,一个敏捷的翻身,就滚进了床底下。

    门被轻轻推开,出乎意料,进来的不是容静,是加维尔。

    他手里同样拿着一个耳廓狐玩偶,耳朵的比例做得比真实的耳廓狐还要大,几乎占了整个玩偶的一半,耳尖上还被他特意剪了个缺口,和他自己的耳朵一模一样。

    他走到床边,正准备把玩偶放在容静枕头旁边,然后看到了那只已经霸占了枕头中间位置的花豹玩偶。

    花豹玩偶的尾巴翘得老高,姿态嚣张得和它主人一模一样。

    加维尔面无表情地把耳廓狐玩偶放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拿起花豹玩偶,翻过来检查了一遍。

    针脚歪歪扭扭,左腿比右腿短了一截,手艺烂成这样,不足为惧。

    他冷笑一声,把玩偶放了回去。

    加维尔转身正要走,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一前一后。

    他大耳朵一动,迅速判断了出来,两个脚步声,一个轻一个重,是容静和阿什。

    他迅速评估了房间内所有可以藏人的位置,从容不迫地掀开床单,利落地钻进了床底下。

    于是,两人就这么在床底相遇,在黑暗中对视了好一会儿。

    尴尬地气氛蔓延了两秒,然后顾夜阑率先沉不住气,咬着后槽牙用气声质问。

    “昨天嘲笑我的玩偶幼稚,说向导不会喜欢这种东西,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

    加维尔面无表情,同样用气声回应。

    “我的玩偶做的可比你的好看多了,你的那个连线头都没剪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